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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就感覺到脖子里一熱, 薛文瀚拍打蘇日安后背的手一頓,后明白過來是什么, 又有源源不斷的熱灌進(jìn)了脖子里, 最后變成了冰冰涼涼的感覺,薛文瀚知道他是流淚了, 也沒說破。
耐心的安撫他:“別怕,沒事了,你看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崖上面了,不會再有危險了, 別怕。”
“嗯。”脖頸處, 蘇日安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
緊緊抱著薛文瀚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蘇日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就想這樣靠著薛文瀚,一直靠著,不想動。
兩人的舉動震驚了一眾的吃瓜群眾。
面面相覷。
繼而變成了嘰嘰喳喳的議論:
“安哥兒……這, 這膽子也太大了,就這么撲過去, 不怕被打嗎?!”除了幾個思想保守的覺得兩人傷風(fēng)敗俗, 見蘇日安撲向薛文瀚, 大多數(shù)人都替蘇日安捏了一把汗。
接著,見薛文瀚非但沒有打蘇日安, 還抬手輕拍蘇日安的后背,又變成了:“他們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最后有替蘇日安高興的:
“要是這人能一直這么疼安哥兒, 安哥兒以后可就有福了。”可不是有福, 那么大的房子, 聽說還買了仆人,能不有福嗎?!村子里誰比得過?
“安哥兒也是個命苦的,好在等到薛小子回心了。”
“確實,安哥兒苦了這么多年,也算是熬出頭了?!?br/>
還有見不得人好,拈酸捏醋的,“可別過兩天又恢復(fù)了原樣,那就丟臉了。”
還有羨慕的:“要是我未來夫君也對我那么好就好了?!?br/>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自以為說的很小聲,卻不知道薛文瀚耳力驚人,早就把他們的話全部聽進(jìn)了耳朵里,抬頭,薛文瀚朝著見不得蘇日安好,詆毀蘇日安的人那里警告的看了一眼。
看完,剛準(zhǔn)備收回視線,就看到一邊蘇豆子掙脫了蘇世平的懷里,哭著邁著小短腿噠噠的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蘇世平本來跟著,見薛文瀚看到了蘇豆子,就停了下來。
蘇豆子跑過來后,大喊了一聲“阿姆”一下子就撲到了蘇日安的身上。
蘇豆子一來,薛文瀚就失寵了。
蘇日安一下子從薛文瀚的懷里掙開,然后抱住了蘇豆子,母子兩哭成了一團(tuán)。
剛好,薛文瀚想起蘇日安說他被蛇咬了,說了一句:“我看看你的傷。”后就抓著蘇日安的腳,脫下了蘇日安的鞋子,準(zhǔn)備看蘇日安腿上的傷。
薛文瀚的速度太快,蘇日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他就把人的鞋子脫了,底.褲掀起來了。
完全忘了,這里不是9012年,人們的思想還沒有那么開放。
被當(dāng)著這么多男人女人小哥兒的面脫去鞋子掀起底.褲,蘇日安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了,變得蒼白,動了動想要把腳收回來,卻發(fā)現(xiàn)中了毒的腿沒多少力氣。
緊緊地攥緊了拳頭,心里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
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被嫌棄了這么多年,當(dāng)牛做馬還要挨打,原以為苦日子終于要過去了,現(xiàn)在卻……又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羞辱。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不僅蘇日安,其他的人也紛紛變了臉色。
薛文瀚這是有多嫌棄蘇日安啊,要這么羞辱他。
剛剛還說恭喜、羨慕的人,此刻都不吭聲了。
如果好生活若要這樣的羞辱來換,他們還不如不要呢。
靠的近的人都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卻有一個年輕人迎著沖了上來,指著薛文瀚張嘴就罵:
“薛文瀚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知道你有錢,看不上我家安哥兒,可你就算休了他也好,為什么要這么羞辱他呢?!?br/>
被當(dāng)著村人的面脫去了鞋襪掀起了底.褲,也就是蘇日安已經(jīng)成了親,要是未婚的小哥兒,怕是以后連夫家都找不到了。
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蘇日明本來因為蘇世平太偏心蘇日安,見不得蘇日安。但此時卻實實在在的被薛文瀚給氣著了,氣得連薛文瀚有多“兇殘”都忘了,直接上來就對著薛文瀚吼道。
就算蘇日安再不好,那也是他們蘇家的種,是他的弟弟。
薛文瀚居然……
居然這么羞辱他。
罵的時候特痛快,罵完,看到原本站在身邊的人幾乎都沒有了,就剩下他和他同樣被氣黑了臉的爹爹,以及村子里剛上來的幾個族老,蘇日明才想起……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是村子里一人輕松打倒七八個壯漢的惡霸。
頓時也有些害怕了。
看向薛文瀚的眼神也變得警惕,生怕薛文瀚起來打他。
但薛文瀚此時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甚至連蘇日安絕望的表情都沒注意到,因為她發(fā)現(xiàn)蘇日安腿上蛇咬過的地方已經(jīng)腫起了一大圈。
顯然,毒素已經(jīng)開始擴(kuò)散了。
也就是這毒不厲害,要不然過了這么些時間蘇日安早就沒命了。
但就算毒素再不厲害,那也是毒,時間久了照樣會要人性命。
以前當(dāng)兵的時候在野外被毒蛇咬了,如果沒有醫(yī)療條件,身邊有人的話都會先幫對方把毒吸出來,因此看到蘇日安腿上的毒蛇印,薛文瀚幾乎沒有多想,就抬起了蘇日安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低頭給蘇日安吸.毒。
本來以為薛文瀚嫌棄蘇日安了的人,在看到薛文瀚竟然不嫌棄蘇日安腿臟給蘇日安吸.毒后又都懵了。
包括回過神來嚇得不知所措的蘇日明和正準(zhǔn)備上前和薛文瀚理論的蘇世平。
皆是一臉的懵逼。
這……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是嫌棄呢?還是不嫌棄呢?
看著很透亮,也很光滑,是蘇日安從來沒有見過的,蘇日安想摸一下,但又害怕薛文瀚生氣。
“喜歡嗎?”看他戀戀不舍的盯著那桌子,薛文瀚輕笑了一聲,問。
蘇日安看得太專注,聽到薛文瀚的話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喜歡。”
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有些氣惱,臉也漲成了紅蘋果,吶吶的。
那副模樣,看得薛文瀚有些好笑。
這個時代的人們,還真是意外的純情啊。比如:蘇日安,都已經(jīng)孩子的阿姆了,卻還單純的像什么……
現(xiàn)代幼兒園的兒童都比他開放。
不過薛文瀚并不嫌棄,倒意外覺得可愛。
“喜歡就好?!毖ξ腻f。這時候蘇日安大概也已經(jīng)猜到了薛文瀚的意思,是想讓他和蘇豆子住在這里。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不過這失落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薛文瀚說完就把一把掃炕用的小笤帚遞給了他,“你脫了鞋上去把炕掃一下。”
說完,人就出去了,再進(jìn)來的時候懷里抱著一床一看就知道很柔軟很貴的被子。
蘇日安只覺得心口一顫,然后就聽到薛文瀚問:“掃好了?”
“好了?!碧K日安吶吶的點了點頭。薛文瀚將被子扔到炕上,“這是鋪的,你先鋪一下,我去拿被子?!?br/>
蘇日安張了張嘴,想問薛文瀚是不是搞錯了,這么好的被子怎么可能是鋪的,但想到以前薛文瀚打他的時候說他沒見過世面的話,蘇日安就默默的閉上了嘴,低頭鋪炕。
薛文瀚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懷里又抱了一床被子,這床被子一看就知道被剛才的那床好,淺紫色碎花的綢緞面,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蘇日安心里驚訝,果然……就像薛文瀚說的,他還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
他以前只知道綢緞是做衣服的,卻還不知道綢緞也能做被子,心中暗暗慶幸:幸好他剛才沒有說。
“床單和被子在這里,你鋪一下,鋪完了把屋子打掃一下就行了,掃帚在那兒,抹布在這兒?!毖ξ腻f著,指了指地上他剛拿進(jìn)來的掃帚,又指了指炕頭板箱邊放著的一塊白布:“我去問問春林大哥他們有沒有跟里正說路斷了的事情。”
“好?!碧K日安說,本來就沒有男人鋪炕的。
也就是他對薛文瀚這里不熟悉,要不然斷沒有薛文瀚拿鋪蓋抱被子的道理。
所以,薛文瀚一說,他立刻就答應(yīng)了。
薛文瀚走后,蘇日安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下來,他并沒有立刻鋪炕,而是東張西望的瞅了一會兒,又盯著被子發(fā)了一會兒呆——他真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他會住進(jìn)這樣好的房子里。
感覺像是做夢,蘇日安抬手掐了自己一把,很好,很疼。
他不是做夢,薛文瀚真的變好了,還叫他和豆子住進(jìn)了他的大房子里。
想到這里,蘇日安突然就又安靜了下來,重重的嘆了口氣:指不定薛文瀚那天就又把他和豆子趕出去了呢。
想著,蘇日安拉開了鋪的,開始鋪炕。
鋪好了飯,本來蘇日安是想做晚飯的,但他不知道薛文瀚是什么意思,以前薛文瀚從來不在家里吃飯,家里也沒有糧食,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