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流君耍無賴的樣子,姽婳突然很想浩淵了,如果那日她好好說話,今日就會帶著小家伙一起來了吧,見到魅兒見到流君南潯,相信他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千姽婳,你說話啊”夜流君見姽婳發(fā)了半天的呆,不安的說著。
“快點說”姽婳淡淡地說著,她倒要看看這個夜流君還有什么要求和條件。
“嘿嘿,就是你不許嫌棄我,雖然現(xiàn)在是虛弱了一點,但還是很英俊的”流君開心地說著。
“呃呃…快點放下來吧,你生病不生病,再我這兒都一樣”姽婳眉頭一皺,還以為是什么事,怎么到現(xiàn)在,還惦記著這些。
“好,婳兒,這些日子,我好想小家伙,好想你”流君放下手,深情地看著姽婳。
“你這不是感染風(fēng)寒吧?到底是怎么了,為何不給南潯看看”姽婳盯著夜流君的模樣,觀察很久,半會兒才慢慢地開口問著。
“千姽婳,我一個人開心激動了半天,說得這么情深意切,你為何就不知道說些我喜歡聽的,哼”夜流君一把拉著姽婳,整個人委屈的快哭起來。
“你喜歡聽什么?”姽婳一忍再忍,她真的好想動手打人,讓夜流君好好的說話。
“說你也想我了”夜流君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姽婳,一臉的期待。
“你也想我了”姽婳冷不丁的開口說著。
可是夜流君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特別難看,他本來生病就不舒服,被姽婳這一鬧更難受了。
“這不是你喜歡聽的?”姽婳假裝無辜的的問著,不是夜流君讓她說的嗎?
“哼”夜流君別過腦袋,不再去看姽婳,他真的快要崩潰了,千姽婳真的不可教也。
“我也想你了,行了吧”姽婳無奈的開口,她一直不明白,為何夜流君總是很在乎這些幼稚的話語。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夜流君突然像個被喂了糖的孩子,不悅瞬間被笑容取代,開心的扯著姽婳的衣袖。
“不要鬧了,說說吧,成這個樣子,是怎么了?”姽婳安靜地問著,一會兒還得讓無痕來一趟了。
“好吧,唉……上次為了能準(zhǔn)時去參加夢界宴會,便著急了些,路上見一姑娘被壞人欺負(fù),就上去幫了她,不知道為何,那姑娘看到,便后咬了我的手臂一口,隨后就消失了。我就沒有多操心,那晚和你在宮殿頂上吹風(fēng),就覺得渾身很癢,而且特別不舒服,回到世兵閣,就這樣了”流君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我以前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看這癥狀應(yīng)該是癮疹吧,所以買了一些藥自己喝著,你千萬不要告訴南潯哥,藍(lán)管事不在世兵閣,他每天都很幸苦,如果知道了,會特別擔(dān)心的”
“夜流君,你確定自己沒有診斷錯,看起來,很嚴(yán)重,你把手給我”姽婳半信半疑的問著,小家伙也得過癮疹,可是并沒有流君這么厲害。
“我學(xué)過醫(yī)術(shù)好吧,過幾日祖父來了,我讓他給我看看,你就不想操心了”流君趕緊說著,他自己拿捏不準(zhǔn),還是不要讓更多人擔(dān)心了。
“那倒不必,我一會兒讓無痕過來給你看看”姽婳見夜流君拒絕,就知道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無痕?你這次來,是為了他?”流君問著,他就知道姽婳不會是為了看他才來的,這次連小家伙也沒有帶,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全是,是帶青溪來治病的”姽婳淡淡地說著,可是青溪的病,怕是治不好了。
“青溪?上次見她就覺得怪怪的,她和鳶尾一樣,宿主不是人吧?”流君試探著問,他見過無數(shù)奇形怪狀的人和事,感覺應(yīng)該不會錯。
“恩,她是青鸞鳥”姽婳點點頭說著,這個夜流君,本事還是有的。
“青鸞鳥?這不是上古神鳥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人間,咳咳”夜流君激動地說著,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青溪會是青鸞鳥。
“這么激動干嘛,你知道青鸞鳥?”姽婳將床頭的水遞給流君。
“有過一些緣分,不過青鸞鳥所剩下的不多了,天后身旁的青鸞神君,是青鸞鳥的族長,她負(fù)責(zé)讓歷劫的青鸞鳥回歸,因為銀鈴靈器,我和她認(rèn)識,聽到過她提起一些”流君接過水,慢慢地說著。
“歷劫?”姽婳淡淡地問著,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說法。
“青鸞鳥是神鳥,她們只有歷經(jīng)劫難,帶著火鳳而歸,才能真正的成為青鸞鳥。因此,真正的青鸞鳥是很少的”流君點點頭說著,所以他聽到姽婳說青鸞鳥的時候,覺得很激動。
“那歷劫不成功會怎么樣?”姽婳緊張的問著。
“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會失去人形,這就是宿命,沒有人能改變的,涅槃而生的才是最后留下來的,承受不住痛苦的,終究是要離開的”流君搖搖頭說著,這些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好好休息吧,我去讓無痕過來給你看看”姽婳說著,先給流君把病看了,青溪的事情她自由了定數(shù)。
“不是,天色漸晚了,我這病不急于一時,你去以前你和浩淵住的屋子看看,快去”流君笑著說,他怎么能讓姽婳就這么離開。
“你想做什么?”姽婳起身,疑惑的問著,夜流君到底想干嘛,總是莫名其妙的。
“快去,一會兒你,咳咳,就知道了,快去”流君急促的說著,眉眼間全部都是笑容。
“恩”姽婳見此趕緊點頭離開,不然非得咳出病來。
姽婳離開后,流君掀開被子,拿過衣服披上,用懷里的贏彩積聚靈力,忍著疼痛去廚房,姽婳總是不按時吃飯,自己得給她弄點好吃的。
姽婳推開房門,發(fā)現(xiàn)屋子很干凈,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書案上放著很多浩淵需要的東西。而且還點著熏香,是她很喜歡的那種淡淡地香味,夜流君對她的用心,她也知道一二,只是,她沒有辦法,甚至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在屋子里看了一會兒,姽婳還是決定先回鳶尾府,便轉(zhuǎn)身去流君的屋子去,可是發(fā)現(xiàn)床上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人了,姽婳手微微捏緊,這夜流君明顯病得很重,為何還要亂跑。
“夜流君,夜流君,你在哪兒?去哪里了?”
“夜流君,夜流君”
“別喊了,我在這兒”夜流君扯著沙啞的嗓子說著,手里拿著一刀。
“你拿刀干嘛?”姽婳這才放下心來,只是不明白流君拿著刀準(zhǔn)備做什么。
“做菜啊,過來,給我?guī)蛶兔?,咳咳”流君笑著說,招呼著姽婳。
“你做什么菜啊,回去休息吧”姽婳趕緊勸著,夜流君真是做事從來都這么任性。
“想我早點去休息,就快點來幫忙”流君說完,轉(zhuǎn)身走進廚房,自顧自的切著菜。
姽婳沒辦法,只好走進去,看著水霧繚繞里的流君,不禁覺得很安心,沒想到夜流君竟然有這么安靜的一面。
“需要我做什么”姽婳開口問著,不知該怎么做,她可從來沒有弄過這些,浩淵來還差不多。
“你就乖乖在哪兒站著,見火小了,就加點柴火”流君便炒著菜,邊說著,看著姽婳,他會比較安心。
“哦”
姽婳時不時的加點柴火,流君時不時的讓她遞個盤子,或者讓她把菜端到亭子里的石桌上。沒多久,流君就炒好了菜,還給姽婳做了一個湯。
“來,快吃吧”給姽婳盛了飯,將筷子遞給她。流君坐在姽婳的對面,開心的看著她。
“你不吃嗎?”姽婳接過筷子問著,夜流君這些是特地為自己做的?
“不能吃這些,我熬了一些粥,一會兒喝點就好。這些都是特別給你做的,不許告訴南潯哥,否則他又得嘮叨了”流君給姽婳夾著菜,讓她多吃一點,姽婳實在太瘦了。
“有人嘮叨是好事,不要給我夾了,我不喜歡吃這個”姽婳開心的吃著,她平日里吃不吃飯都很少,今日,不知道是因為流君做的,還是因為飯菜可口。
“你吃點肉,胖點可愛”流君一直勸著姽婳吃肉,深怕姽婳再這樣下去,瘦成暗色那模樣就太可怕了,只剩骨頭。
“好,你給我盛點湯吧”姽婳指揮者流君,吃得挺開心的,怪不得小家伙這么愛吃。
流君給姽婳盛好湯,放在旁邊,然后撐著腦袋安靜地看著姽婳,這樣的模樣真的很踏實,有點人間的煙火氣,而且現(xiàn)在的她,沒有冷漠沒有高傲,就像一個小女人,需要家,需要照顧。
一頓飯吃下來,姽婳倒是覺得心滿意足,放下碗筷,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夜流君已經(jīng)睡著了,姽婳嘆息著,起身走過去,將流君扶起來。
“要睡去屋子里睡,本來就生病,一會兒更嚴(yán)重了,又得賴著我了”
可是流君已經(jīng)昏睡過去,姽婳將他放在床上,喚著暗色過來,吩咐他去鳶尾府請無痕過來。然后自己去打開水,給流君擦著臉和手,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機緊握著的贏彩,原來夜流君是靠贏彩撐著這么久,這個傻子,就為了給自己做一頓飯,竟然用靈力來維持。
“夜流君,你不該對我這么好,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的承諾,也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你這份情誼……”
“姽婳姑娘,流君他怎么了?”南潯緊張的問著,剛才問暗色,暗色說去請大夫,他就知道流君出了意外。
“沒事,就是病得有些嚴(yán)重,恰好我認(rèn)識一位醫(yī)術(shù)了得的大夫,就讓他前來給流君看看,南潯,你快去世兵閣門前等候著,帶著他進來吧”姽婳回頭,看著南潯,淡淡地說著。
“好,姽婳姑娘,麻煩你照顧流君了,我這就去等著”南潯趕緊點點頭,便朝世兵閣門前跑去,流君好好的,怎么會突然病得這么嚴(yán)重,不是說已經(jīng)好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