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女婿怎么了?阿姨,后面這位是你找小白臉吧?你這嘴角還沒擦干凈呢?!?br/>
之前那群銷售的聊天,孟冬可都憑借著超強的聽力聽到了,跟女人吵架,得把自己。
胖女人立即擦了下嘴,結果什么都沒有,倒是看著在場的人,全都看著她一陣惡心的樣子,意識到上當了。
身后那人,遞過來數(shù)張名片道:“別誤會,我是雷家的雷陽,這是我丈母娘,雖然同為女婿,我可跟這孟先生不一樣,他可是臨川第一贅婿啊,還是個保安,赫赫有名,我是比不了的。”
孟冬正想著回懟呢,被周玉蘭嫌棄的推開了,看著名片,看了眼胖女人道:“王二丫,你這女婿的陽壽集團我怎么沒聽過呢,肯定是小公司吧,不值一提!”
隨手就將名片給丟了。
孟冬也老老實實站她身后。
我家丈母娘,只要給她足夠的起點,吵遍天下無敵手,而如今游了一趟四海集團,信心滿滿。
王二丫嘴角一揚,冷笑道:“陽壽集團現(xiàn)在雖然是小公司,但以后肯定會是大公司,因為我女婿出自二流世家的雷家??!比起你們那三流世家的林家,還真是強那么一點點呢,更何況你這女婿,簡直和我女婿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br/>
又損他?孟冬也是無語了。
二流世家而已,周玉蘭一點也不慌,冷笑道:“可不敢再大,陽壽集團,去他公司都得小心點,不然剛別人聊天,說自己離開了陽壽,不得把人嚇個半死???”
“你……”
王二丫和雷陽都怒了,但也不好強扯,雷陽決定回去一定要改個名字才行。
王二丫舒了口氣,換了個笑臉道:“唉,我女婿非得給我買一輛車代步,周玉蘭,我可是聽說你女兒的職務被撤了,老公又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小領導,女婿還是個贅婿兼保安,你來這買什么車?。俊?br/>
周玉蘭拍著身旁的車,一臉自信道:“這個,不歸,也就一百零五萬!”
王二丫陰陽怪氣道:“這車我也打算買,可是我記得一百零五萬的那款是丐版??!我就不同了,我女婿非得說買什么S級啊,買邁巴赫,邁巴赫你知道不?裸車價一百四十五萬呢!”
周玉蘭臉一黑,對著朱姐招收道:“我不買這個了,有沒有兩百萬以上的?”
雖然買的更貴,分成更多,但聽對方一說,老公是個小領導,女兒被開除了,女婿是個保安,你拿什么買?
還不如巴結好王二丫,賣給她一輛邁巴赫,可是有不少提成的。
沒有搭理周玉蘭,反而看向王二丫道:“這位姐姐,買車找我,一定給你爭取個最大優(yōu)惠?!?br/>
王二丫也沒好臉色道:“滾,要什么優(yōu)惠,你這是在侮辱我,我女婿差錢嗎?”
朱姐沒搭理周玉蘭,這可把她氣得不輕,對著小程招收道:“小程,還有更貴的嗎?”
“有的有的!S級還有幾個配置,分別是一百一十五萬八千八、一百二十五萬八千八、一百八十一萬八千八,比邁巴赫還貴呢!要是AMG,那就更貴了?!?br/>
小程認真的答復著,周玉蘭大手一揮道:“還看不起S級,給我來一輛頂配的!”
說著,將包遞了過去。
王二丫臉色鐵青,瞪了眼自己的女婿。
自己女婿什么實力,她是知道的,沒有再逼迫,反而看向周玉蘭,堅持道:“周玉蘭,你拿什么買?”
“拿錢買??!”
說著,將拉鏈打開,將錢全倒了出來,現(xiàn)場一片嘩然。
王二丫被驚得目瞪口呆,這與她認識的周玉蘭不一樣啊。
無奈只好看向女婿求助。
雷陽心中也是一萬匹馬在奔騰,我就一個雷家旁系子弟,能給你買輛C級就不錯了,還買輛一百萬的,想什么呢。
但是面子還是要的,預定了還是可以退的嘛,但一想這首付就要七八十萬,有些傷不起。
恰好此刻,一個手上、頭上纏著繃帶的男子走了進來,見人都圍在一起,湊過來囂張道:“都干嘛呢,不工作了嗎?”
王二丫正在氣頭上呢,怒喝道:“嚷嚷什么,不知道公共場合禁止喧嘩……”
話還沒說完,就被雷陽給捂住了嘴。
雷陽趕緊道歉道:“雷少,不好意思啊,我丈母娘不認識你,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雷橫扭頭看了眼,皺眉道:“你誰???”
雷陽趕緊回道:“我是雷陽啊,去年老爺子壽禮上,我敬過您酒的!”
“哦!有點印象!都圍這干嘛呢?誰的錢?”
看著雷橫到了,雷陽和王二丫交換了個眼色,雷陽立即回道:“雷少,這不是聽說您前幾天撞車了嗎?我就想著給您買輛新車代代步,誰知……”
王二丫指著周玉蘭,立即補充道:“誰知他們不識好歹,知道我們給您買車,竟然用錢羞辱我們,還說什么雷家區(qū)區(qū)二流家族,竟然敢跟他們爭?!?br/>
雷橫順著所指望去,當看到孟冬的時候,嚇得一哆嗦,往后退了兩步。
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了,昨天晚上被救醒后,家里就說了是因為他卷入了鄭家和四海集團的爭斗之中,因為他先動手,鄭家才動手的。
所以說,這跟孟冬,沒啥關系啊,他頂多就是被追殺的,只是現(xiàn)在活得好好的,很讓人意外啊。
“呵呵,原來是林家??!”
自嘲一笑,隨后走上前,高傲道:“區(qū)區(qū)一個三流家族的林家,算什么東西,竟敢看不起我雷……”
“啪!”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孟冬一巴掌扇飛了,“怎么跟我丈母娘說話呢!”
真是的,敢這么跟我丈母娘說話,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跟丈母娘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的,豈是你能吼的。
“放肆!”
雷陽沖了上來,揮拳就要打,孟冬眼疾手快,率先一巴掌將他打倒在了地上,眼鏡都打掉了。
雷橫腦袋嗡嗡的,昨晚就被撞暈過去了,現(xiàn)在又來這么一記暴擊。
猶記得昨天鄭家可派了不少人,手上還有槍,孟冬帶著兩個女人竟然全身而退了。
現(xiàn)在想想,越想越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