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夜場已經(jīng)開始熱絡(luò)起來,來的人也越發(fā)的多了。
剛才的事情也漸漸過去了,黎慧心里難過,但是比不上繼續(xù)賺錢的誘惑太大啊。
顧思瑤真的就沒有去碰柜子,而是自己帶了衣服,然后去洗手間換。
這次是海軍制服,帶著帽子的那種,顧思瑤畫過眼妝,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她出門來,直接朝著自己經(jīng)常招待的幾個包間去了。
她覺得再遇到俞厲臣的可能幾乎為零,現(xiàn)實是,俞厲臣這一晚真的沒有出現(xiàn)。
不過,對她而言,似乎有了一個更加神秘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那個男人才出現(xiàn),端坐在一個包間里,卻是沒有多的人陪著。
顧思瑤進去后,都有些凌亂了。
她推著好幾款酒,倒是想著順帶推銷酒水的,卻是見著那人面上眼周位覆著面具,很是漆黑的面具上苗描摹著紅色的曼珠沙華,很是寫意加上一點可怕的元素。
男人不說話,只是隨意的拿了一杯酒,然后就繼續(xù)沉默發(fā)呆起來。
“先生,其實我們夜總會里還有一些名酒的,若是你喜歡……”
顧思瑤只是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正說著,便見著大手一擺,她便停聲了,然后就看著那男人拿出錢包,抽了幾張紅票子,然后?打發(fā)了顧思瑤。
顧思瑤接過了錢,連忙放在身上胸口的衣服里,這才有些懷疑的出了門。
怎么感覺這么空虛呢?
像是什么事情也沒做,就把錢給賺到了,雖然是血賺,可是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深夜沒有停留,從夜總會輾轉(zhuǎn)又去了便利店,她和前一日對她不算太友好的小吳交接了一下。
小吳面色有愧,不過到底沒有表達歉意。
她也懶得提起說明這些事情,反正往后的交集興許不會太多。
就算有,也只是工作上的,絕對不會牽扯上生活的。
她一個人正在清理賬目,就聽著那鈴鐺聲響。
她看去門口,才看著阮飛揚進門來,這次比起上次游刃有余許多,笑的很是自然大方。
“我們很有緣??!”
顧思瑤倒是知道這個男人沒什么危險的,雖然上次說是什么打劫,還說謊了,但是她內(nèi)心以為,就算是說謊,那也應(yīng)該是善意的謊言吧!
畢竟很多事情都是一樣,知道的少總比知道的多好。
她也就當(dāng)做什么也不知道,自顧自的整理完畢,這才看去阮飛揚。
“先生上次沒買東西,今天想要補上什么?夜里宵夜不好消化,不過若是下班路過,或者需要逃脫一些人的話,我覺得買些吃?的更切合實際?!?br/>
顧思瑤很是自然的說著,倒是讓阮飛揚,眼眉里都是溫情。
之前忘記詢問你的名字,我告訴你的電話,你似乎也沒有打算要打,我說過的,你有需要可以找我的。”
阮飛揚倒是又提醒了一句,顧思瑤這才猛的響起,然后正經(jīng)的看去阮飛揚,“所以,醫(yī)院的錢是你預(yù)付的?”
“?什么預(yù)付?醫(yī)院?我為什么去醫(yī)院?”
阮飛揚是真的有些慌了,聽的他云里霧里的。
顧思瑤卻是更加頭大,問了幾個可能相符合的人,似乎都不是?。?br/>
可是芳菲和王云華兩人的情況,那更是難上加難。
科室這個錢從何而來呢?
顧思瑤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答案了。
阮飛揚買了一些速食食物,然后匆匆消失,連再見都沒有說過,快的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的。
顧思瑤沒覺得有什么趣味,守夜班實在是無聊極了。
此時還未睡下的俞厲臣聽著身邊人嘆了一聲,這才詢問道:“這生活聽起來很困難的樣子,啊,要不要替你找一個新東家啊!”
“俞總,海涵吶,我只是不小心而已,何況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實在是……力不從心啊……”
身邊候著人的仆人都快要暈厥過去了,俞厲臣卻是絲毫不見著有什么疲倦之色。
倒是見著突然彈出來的消息,不由得眼神一轉(zhuǎn)。
他給了發(fā)來這條消息的人,正是管川。
管川在那頭困頓著,接著電話這才詢問了一句。
“俞總,怎么了?”
“信息怎么回事?”
“什么信息啊?”管川打著呵欠問了一句,這才看去了信息,正是白日給留下的顧安安的DNA,此時的俞厲臣是怎么想都沒有想到的。
畢竟他還以為真的有一些希望,至少因為孩子原諒她,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的原諒沒有用啊。
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結(jié)論如此顯示著。
管川懷疑的多看了兩次,實在是沒有錯誤,這才朝著俞厲臣說道:“興許是弄錯了,應(yīng)該是弄錯了?!?br/>
“我明天要去見醫(yī)院,見夏云澤,你把他的資料全部發(fā)給我?!?br/>
“現(xiàn)在?”
管川表示想死,這樣的時候讓人加班,真的是……
“加班費三倍?!?br/>
管川不廢話了,手上大字噠噠噠的絲毫不受腦力控制。
很快便把暫時能收集的消息給了俞厲臣,然后這才有了機會休息。
而此時的俞厲臣則是把這些內(nèi)容,就算無用也很是認真的記錄了。
……
清晨時分,顧思瑤結(jié)束了兼職,回去了芳菲的家里,然后好好的休息了一下,這才感覺到生活的真實感。
只是一到了醫(yī)院,她就感覺自己處于噩夢中。
剛和安安到了病房外,就看著俞厲臣和三五個保鏢走在一起,那模樣實在是太颯了,忍不住有人拍了照片了。
顧思瑤看著那些女孩子對著俞厲臣拍照,心里更是心疼不已。
這就是個渣男,自然該要遠離才對。
她剛在心里說著,偏巧俞厲臣像是聽到了她的話一樣,“對我不滿,故意做出那樣的反擊嗎?”
顧思瑤護著顧安安,一時間不確定俞厲臣說的是些什么。
俞厲臣卻是笑意深沉,“放心,若孩子真的是他的,我也會好好成全你們的?!?br/>
顧思瑤更是覺得一頭霧水。
然后看著俞厲臣朝夏云澤的辦公室走去,遠遠看去夏云澤一個身影晃過,似乎是又要去做手術(shù)了。
他看俞厲臣來了,不由得定住了一下,看了一眼顧思瑤。
這才聽著俞厲臣說道:“真是情深啊,就這么遠還能隔著一個我暗送秋波,顧思瑤,你的本事那晚可真是萬分之一都沒有展現(xiàn)過啊,實在是可惜了。
不過我今天的大問題是,詢問一下夏醫(yī)生,不知道別人用過的東西,你?用起來順不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