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
西陵笙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清澈的眼底仍是透露出一絲不符合年紀(jì)的穩(wěn)沉。
西陵笙淡笑:“你怎么來了?”
呂如詩回答:“自是來將小白還給娘娘?!?br/>
小白……
西陵笙心中微動,旋即從呂如詩懷中接過那只灰色毛兔子。兔子安靜地呆在她懷中,看起來像是在打盹兒,可三瓣唇兒卻還在不停地動著。
“它是夢到什么好吃的了嗎?”西陵笙忍不住打趣道。
呂如詩瞄了一眼那兔子,便說:“王爺讓我好生照看它,白日里吃的好了,做夢時難免回味?!?br/>
一說起北元翊,西陵笙又想到方才北元翊離去時的情形。
她將自己的來歷告訴了北元翊,并且讓他不要與北離澈硬來,而北元翊卻要她給他一點時間,隨后便離開了福寧殿。
他大概是還不能適應(yīng),自己所愛的女子的軀殼里裝著的是別人的靈魂吧。
西陵笙想著便忍不住地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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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如詩注意到,便問:“娘娘有什么心事嗎?”
西陵笙朝她一笑:“沒事。”
呂如詩便問:“娘娘是覺得我年紀(jì)太小,不適合講與我聽嗎?”
西陵笙潛意識里覺得呂如詩還是個孩子,所以正應(yīng)了她的話,并不想跟她說起這些??蓞稳缭姮F(xiàn)在偏偏問起,她竟覺得有一絲被拆穿了的窘迫。
而呂如詩卻又說起來:“今日王爺來見過娘娘了?想必娘娘的煩惱定是與王爺有關(guān)吧?!?br/>
西陵笙知道她心思細(xì)膩,沒想到卻細(xì)致得連北元翊的行蹤都留意得這般清楚。
“是有一些關(guān)系……”被人看穿,西陵笙也不再否認(rèn),“只是,日后也沒多大關(guān)系了。”
北元翊既已知道了真相,應(yīng)當(dāng)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想再見她了。也許,一輩子也不會再跟她有什么交集了。
畢竟她竊取了他最心愛之人的東西,且欺騙了他這么久。
不知道為何,呂如詩聽了卻略帶憤怒地蹙起了眉頭:“娘娘為何要與王爺撇清關(guān)系?他做錯了什么嗎?”
西陵笙微微一怔,旋即笑著說:“詩詩,北元翊他沒有做錯什么,而且我沒有說要與他撇清關(guān)系呀。”
呂如詩卻是一點也沒有因此而得到慰藉:“我今日看見王爺了,他滿懷欣喜地進(jìn)入福寧殿,卻又是懷揣愁思地離開了。我不知道娘娘對王爺說了什么,但我知道,唯一能打敗王爺?shù)?,便是娘娘的離開!”
西陵笙撫在灰毛兔子身上的手頓住,忽地,腦海中一閃而過從前的一個夢。
落滿白雪的杏樹下,男子一身白衣,面容清俊,像是在等候一個人的歸來。
北元翊……
西陵笙苦笑,原來那個夢是真的么?不過倒也挺符合北元翊的性子。
呂如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