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嫣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矜持,羞赧的點點頭。
“伯父伯母,那我先回去了,我讓家里廚師多做些你們和瑾淮哥哥愛吃的菜?!?br/>
“好孩子,路上小心。”葉琴音十分慈愛的看著徐知嫣。
徐知嫣在顧家父母面前裝得很乖巧,一點都不像之前那般驕縱蠻橫。
S市帝呈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夏靜終于醒了。
她渾身酸疼酸疼的,有種像是做了重活的感覺。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夏靜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看到這奢華的套房,她心里一陣歡喜。
看來她這次碰到真金主了。
掀開被子再看自己身上,衣服已經(jīng)被換了。
不對……她雖然渾身酸疼,可是卻并不是做了那種事后的酸疼。
她已經(jīng)不是清純的少女了,入行的這些年來,為了拿到好點的資源,她私下里也陪過幾個導演和制片人,每次事后,她都是有感覺的。
難道說,昨晚金主并沒有碰她?
不可能??!
她昨晚喝了那杯下藥的酒,印象中她在電梯里撞到金主后,就被帶來了酒店的房間,之后她意識就不太清醒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夏靜連忙下床,走到門邊,扒著門縫往外面看。
外面站著一道修長帥氣的身影,側(cè)臉精致到完美,高挺的鼻梁,單薄且好看的唇形,單單只一眼,就讓夏靜心動不已。
是沈奕柯!
京圈頂流沈奕柯,和郁夏人氣不分先后,兩人各自占據(jù)了娛樂圈一半的流量。
換做平時,夏靜可是萬萬不敢想,自己有一天居然爬上了沈奕柯的床。
她努力深呼吸壓住內(nèi)心的激動,聽到外面沈奕柯那好聽到能令人耳朵懷孕的聲音。
“哥,我見到了一個長得很像咱媽的女孩……嗯,我懷疑她就是我們的妹妹……好,等她醒來我問問她……她昨晚出了點狀況,沒什么事,放心吧,我能搞定……”
夏靜聽得迷迷糊糊。
這是在說她嗎?
沈奕柯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往房間走來,夏靜連忙回到床上,假裝一副剛醒來的樣子。
“你醒了?!鄙蜣瓤乱娝蚜?,有點高興。
夏靜故意露出迷茫的表情,然后有些驚慌的用被子捂住自己。
沈奕柯見狀,連忙解釋:“你放心,我們什么也沒發(fā)生?!?br/>
夏靜面上松口氣,可心里卻懊惱極了,要是自己沒有喝那杯下藥的酒該多好,這樣清醒的狀態(tài)下,她就能極盡所能的把沈奕柯勾搭上床。
都怪那該死的賤人沈清歡。
沈奕柯問她:“昨晚你被人下藥了?!?br/>
夏靜咬唇,眼中有些許的委屈,低下頭。
沈奕柯知道,那種娛樂圈的晚宴,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不足為奇,想必她應(yīng)該是被哪個投資方或者導演看上了。
“我把你帶到酒店房間后找了醫(yī)生,你的衣服也是讓我的女助理幫你換的?!?br/>
沈奕柯大大方方的跟夏靜解釋清楚,免得這個疑似妹妹對他產(chǎn)生誤會。
夏靜看他態(tài)度特別好,想著就算這次什么也沒發(fā)生,以后應(yīng)該也還有機會。
她弱弱的道了一聲:“謝謝。”
沈奕柯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夏靜點點頭。
沈奕柯:“你多大?哪里人?你的父母叫什么?做什么的……”
沈奕柯問的問題,全是關(guān)于她的家世背景。
夏靜早有一套應(yīng)對的說辭,她那個家庭,對外難以啟齒,所以她都是跟別人說:“我是孤兒,從小被領(lǐng)養(yǎng)……”
聽著夏靜這可憐的身世,沈奕柯皺起了眉頭。
“我想見見你的養(yǎng)父母,可以嗎?”
夏靜愣住,疑惑的問:“為什么要見我的養(yǎng)父母?”
沈奕柯想了想,沒有明說,只道:“有些事,我需要問問?!?br/>
夏靜卻想起了剛剛無意中偷聽到的話。
沈奕柯懷疑她是他的妹妹?
夏靜心跳加快。
據(jù)說沈奕柯是京城沈家的人,京城沈家那是比現(xiàn)在S市的沈家更加高不可攀的存在。
……
和安安分開已經(jīng)好幾天了,沈清歡很想念安安,但她去了御家老宅一次,卻連門都沒進去。
看來這次御北霆是鐵了心的不讓安安再和她接觸了。
沈清歡咬了咬牙,失落的開著車來到醫(yī)院。
今天她要給溫云海復(fù)診。
復(fù)診結(jié)束,沈清歡經(jīng)過藥房的時候,遇見了江司宴。
江司宴手里提著藥。
“江律師又感冒了?”沈清歡關(guān)切的問。
江司宴帥氣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不是我,是我的妹妹?!?br/>
“江律師有妹妹?”沈清歡想著,江司宴長得這么帥,他的妹妹應(yīng)該也挺好看。
“嗯,她突然從國外回來,跟我一樣,水土不服冷著了?!?br/>
那天晚宴上,他接了電話匆匆忙忙離開,就是因為妹妹突然回國,他趕去接人。
“你呢?”江司宴問。
“過來給病人復(fù)診,正好忙完了,一起走吧?!?br/>
“好?!?br/>
兩人一起從藥房出來,去停車場。
路上有說有笑。
快到停車場時,迎面走來一個人,渾身帶著冷肅的氣息,遠遠地,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沈清歡腳步一頓。
冤家路窄,又碰見御北霆了!
江司宴也愣住,他目光晦暗的看著越走越近的御北霆。
這就是沈清歡當年無比喜歡深愛的男人。
也是他,狠狠地傷害了沈清歡。
御北霆同樣也看到了他們,他的步伐狠狠一頓,眸色突然加深。
那是……江司宴!
當年沈清歡出軌的對象!
也是……他的同胞親弟弟!
他回國了!他們又在一起了?還是說,這五年他們也一直都在一起?
手一點點收攏,冰寒的氣息越發(fā)強烈,身后跟著的林一默默地低下頭。
沈清歡生怕御北霆又發(fā)瘋對自己冷嘲熱諷,到時讓江律師看了笑話。
“江律師,我有東西忘記拿了,你先走吧?!?br/>
沈清歡想著自己走開了,總不至于再和御北霆對上吧。
江司宴溫和的笑笑:“好,那我先走了,你等會回去路上小心點?!?br/>
“嗯。”
沈清歡轉(zhuǎn)身往回走。
御北霆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抬步往前走。
他和江司宴,就這樣互相走近,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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