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劉備兵敗,險些被擒!現(xiàn)今正火速退往樊城之地!”
當兵士高喊出軍情之時,帳中眾人皆面色詫然的看向周瑜。
“大都督,果真正如您預(yù)料那般!”
黃蓋驚訝道。
“呵呵~”
周瑜輕聲一笑,從兵士手中接過軍報,快速掃試著。
“公瑾,你是如何猜到的?”
“曹仁新野大敗,損失慘重,曹軍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反敗為勝?!”
魯肅愈發(fā)不解。
而主位之上。
周瑜看著軍報中的內(nèi)容,也是驚嘆連連,咂舌稱奇!
“奇謀!奇謀?。。?!”
“倒是不知這等奇謀究竟出自于曹操帳下何人之手筆!”
周瑜驚嘆連連,將軍報中夏侯淵、習(xí)授奇襲劉備大軍后方的消息,告知于眾人。
“妙!”
“妙!??!”
“好一招釜底抽薪!”
韓當、程普等人驚嘆連連。
“不!不對!”
魯肅震驚的面龐上突然顯露出深邃之色,連連搖頭道。
此話一出。
帳中其他人也都疑惑的看向魯肅,不解道:“子敬?有何問題嗎?哪里不對?”
魯肅面色深邃,沉聲分析道:“兩份軍報相隔時間并不長,顯然在曹仁兵敗之后,曹營之中已然準備了后手,且已同時出擊!”
經(jīng)魯肅如此一點,周瑜也瞬間明白過來,驚聲道:“子敬!你的意思是說,在曹仁用兵之后,便有人看出新野不對,故而才會派出這樣一支奇兵?”
魯肅微微頷首道:“正是!”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曹仁兵敗不久,劉備便已大??!”
“對了!公瑾,你還未曾說,你是如何猜到劉備必敗呢!”
“難道說……你也早已預(yù)料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
周瑜搖了搖頭,緩緩從主位上走下,沉吟道:“我的確預(yù)料到劉備必敗,但絕對沒想到中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曹營勢大,兵多將廣,雖說新野之戰(zhàn),曹仁大敗,曹營損失慘重,可終歸來說卻未動其筋骨!”
“更何況,劉備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萬之兵,縱然諸葛孔明多智近妖,但想要一舉滅掉曹操數(shù)十萬大軍,終究不過癡人說夢!”
魯肅聞言,恍然大悟道:“竟是如此!”
“只是……我同樣也未曾想通,這樣的計謀到底出自于曹營之中何人手筆!”
提及此事。
周瑜亦露出深思之色。
“曹孟德素來生性多疑,要我看或許正是曹孟德的手筆?!?br/>
黃蓋聲音渾厚的說道。
眾人聞言,皆詫異的看向黃蓋。
“或許,亦如公覆所言吧!”
魯肅長聲感嘆一聲道。
“不管獻出此謀者為何人!曹軍才是我江東最大的心腹大患!”
“來人!”
周瑜高聲喝道。
話音落下。
一名兵士匆匆沖入帳內(nèi),單膝拜道:“大都督?!?br/>
周瑜目光冷凝,肅聲喝道:“傳本都督將令,密切監(jiān)視曹營一舉一動!”
“一有任何消息,速速稟報!”
“諾!”
江東水寨外!
一艘艘戰(zhàn)艦如若山包林立懸浮于江水之上,氣勢恢宏!
江東水軍,無敵于天下!
其無敵之處,并非是其水軍作戰(zhàn)之勇,善水。
其戰(zhàn)艦、水上兵械等,也無一不是天下之最!
而今,又有周瑜統(tǒng)率。
更是立于鋒芒之上!
反觀周瑜身著戰(zhàn)甲、一襲長袍隨風擺。
而其腰間佩劍,更是兇劍之一的干將劍?。?!
此刻。
周瑜正立身于主艦甲板之上,如若猛虎般,虎視著長江另一端的江夏之地!
這一次!
他胸有成竹,勢破江夏!
“眾將聽令,隨本都督出征江夏!”
周瑜高舉右手,喝令三軍!
郎朗之聲,久久回蕩于江水之上。
其后,擂擂戰(zhàn)鼓之聲驟然而起。
咚咚咚!
三軍戰(zhàn)艦,隨即揚帆起航!
滾滾江波,不斷拍打在戰(zhàn)艦船身之上,卻是被戰(zhàn)艦輕易破開!
三軍將士立身于戰(zhàn)艦之上,昂首挺胸,不動如山!
浩蕩之勢,宛若蛟龍過江,猛虎下山!
“公瑾此番奇襲江夏,必定可一展雄姿,盡顯我江東水師之鋒芒!”
魯肅緩緩走上前來,稱贊道。
“呵呵~”
周瑜輕聲一笑,轉(zhuǎn)而看向身側(cè)魯肅道:“子敬可是很少稱贊于人!”
“公瑾說笑了!在下也是有感而發(fā)!”
“公瑾之心,氣吞天下!今時攜我江東水師猛襲江夏,必可順利奪下!”
說至這般,魯肅的語氣稍微頓了頓。
短暫遲疑后。
魯肅再次看向周瑜,猶豫道:“公瑾,你可曾聽到過什么消息?”
周瑜詫然看向魯肅,搖了搖頭道:“子敬可是聽到了什么?”
“哎~”
魯肅長嘆一聲。
“公瑾,想必你也知曉建業(yè)中的情況,主公雖為江東之主,卻也須得考慮全局。”
“今時,曹操攜天威率虎狼之師南下!世人皆知,曹操雖為劉備而來,卻意指荊襄、江東之地!”
“而今建業(yè)之中,張昭、張弘、顧雍等皆在勸說主公歸順于曹!”
周瑜聞言,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輕蔑之色,冷笑道:“怎么?他們都已經(jīng)被曹操嚇住了嗎?”
“他們懼怕于曹操,尚情有可原,皆因二張顧雍色厲內(nèi)荏,只考慮他們的家族所在!”
“其他人呢?”
“難道也怕了曹操!”
聲聲威勢,盡顯英雄氣概!
周瑜一番言辭,更是令魯肅心中欽佩不已。
“公瑾實乃天下豪杰!但江東之地,又有幾人能有公瑾這般雄心!”
魯肅敬佩之余,亦不禁抒發(fā)心中感嘆。
“呵!無妨!”
“待此戰(zhàn)過后,吾令汝等明白,我江東兒郎之勇!”
“子敬,你且先回去告訴主公!等我返回柴桑!”
“屆時,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再言投降曹操!??!”
這一刻!
江東大都督,盡顯崢嶸。
……
與此同時!
新野之地。
在許褚為陳牧覓的院落內(nèi)。
陳牧一邊吃著兔肉,一邊喝著許褚偷來的美酒,不亦樂乎。
看的一旁許褚,直吧嗒嘴。
就差哈喇子流出來了。
“要不你也喝點?”
陳牧笑著遞過酒壺。
許褚見狀,本能的打算伸手去接。
可剛伸到一半,卻又悻悻退了回來,兩只手不停地搓著。
“嘿嘿~還是算了,軍中不讓飲酒?!?br/>
“更何況,這還是我為先生弄來的美酒,先生喝就好,不用管我?!?br/>
許褚喊笑著搓著手,雖說這嘴上說著不喝,可每當陳牧痛飲一口美酒之時,他的喉嚨也是情不自禁的滾動著。
生怕陳牧不小心撒落一滴,浪費了美酒。
“既然你不喝,那我可就全喝完了!”
陳牧笑著在許褚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酒壺,打趣笑道。
“沒……沒事,先生喝便好?!?br/>
“我不喝?!?br/>
許褚擺了擺手,探著頭。
陳牧見狀,也不再客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看的一旁許褚心癢難耐。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許褚想到了先生上一次跟他提及的恩威并施荊襄一事。
“那個……先生,上一次您說的那個恩威并施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