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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電影 視頻在線觀看 朱四不打算演了朱權眉頭緊蹙

    “朱四不打算演了?”

    朱權眉頭緊蹙。

    他其實不想這么早就硬剛。

    但朱權也明白當前形勢之險峻,唯有諸王聯(lián)合一處,才能夠與朱雄英抗衡。

    可一旦六王合盟,就等于和朝廷徹底撕破臉,大家都不用再繼續(xù)演什么忠臣良藩了,更別談什么叔侄情深,這一點母庸置疑。

    因為雖說燕王提議的會盟地點是在塞外,但誰都不是傻子,先前秦王這事就已經(jīng)能看出,朝廷是有探子在漠北的。

    只要六王一會盟,這個消息第二天就會出現(xiàn)在應天的御桉上。

    而且藩王會盟的實際意義和宣布造反沒區(qū)別。

    但現(xiàn)在,確實找不到第二條出路了,不聯(lián)合一處,只能等到被朱雄英逐個弄死。

    可俗話說的好,‘名不正,則言不順’。

    既然要硬剛,那就得找個由頭,絕對不能披個造反的名頭,想當年的東晉八王之亂還知道披了個清君側的名頭。

    想到這里,朱權心思活絡了起來。

    突然,靈光一閃。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胸中思緒如泉涌,提筆揮毫。

    ‘四哥鈞鑒,弟對兄之敬仰如滔滔江水……’

    “…………………。”

    “………,還望四哥慎慮之,弟權敬上?!?br/>
    寧王寫完信之后,又是反復修修改改,大多都是遣詞造句,典型的強迫癥晚期,直到臉上洋溢著滿意之色才停下。

    “殿下,應天暗子有消息傳來?!?br/>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聲音。

    “拿來?!?br/>
    親信連忙推門入內,恭敬呈上一封密信。

    朱權拆開細看了起來,先是一愣,接著嗤的一聲笑了。

    “以法扼災,呵呵。”

    “朱雄英這小子比本王還會吹,牛都飛天上去了。”

    …………………

    與此同時。

    應天府,東宮上下,噤若寒蟬。

    太子寢殿之內,呼啦啦的跪了一地人,都是垂著腦袋,莫敢仰視。

    老朱聞訊已經(jīng)趕到,此刻的他披著一件黃袍大氅,微微句僂著背嵴,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阿標病榻之前,神情復雜的注視著自己的這個大兒子,自己傾盡半生心血培養(yǎng)的接班人。

    這一幕,好似讓他想到了洪武二十五年的那一天。

    他同樣趕到大兒子的病榻前,看著床榻上的阿標昏沉不醒,只是那個時候,還有個大孫子神神道道,接著大兒子便神奇的睜開了眼。

    他的身子在微微顫動,不知是病體原因還是心痛所致。

    對了,大孫子!

    老朱混濁的眸子中精光一閃。

    “太孫來了沒?”

    老朱凝聲向左右問道。

    “回父皇,允熥已經(jīng)去請了,想必這會太孫殿下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周王朱老五站在老朱身側,沉聲回答道。

    他自幼精通醫(yī)術,曾師從數(shù)位名醫(yī),自問醫(yī)術可入當時一流。

    可是面對阿標的病情卻是束手無策,若是換了個其他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宣布對方寄了,可以準備喪葬一條龍了。

    “大哥來了,大哥來了!”

    朱允熥冒火的聲音響起,只見他火急火燎的沖入寢殿,當看到滿地跪著的人時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兀的一眼就看到回過頭朝自己看來的老朱。

    ‘撲通’一聲,嚇跪了。

    “皇,皇祖父,孫兒拜見皇祖父!”

    老朱壓根沒有看朱允熥,他的目光放在后一步進入殿中的朱雄英。

    只見朱雄英神色沉定,緩步上前。

    “孫兒拜見皇祖父。”

    “見過五王叔?!?br/>
    朱雄英瞥了眼朱橚,對于這個歷史上有名的賢王,大法師還是留了該給的尊敬,朱橚也是微笑躬身回禮。

    天家講究禮制,從輩分上朱橚是朱雄英的叔叔,可從尊卑君臣之上,朱雄英是君,他是臣。

    “別見禮了,快來看看你爹?!?br/>
    老朱急聲。

    “嗯。”

    在朱允炆和呂氏嫉恨的眼神中,朱雄英跨步走近病榻,可見阿標臉色灰白,整個人只有出氣,罕有進氣。

    “氣血攻心,倒行逆轉,屬回天無力之癥?!?br/>
    朱老五在旁講出自己的診脈判斷。

    他其實判斷的并沒有錯,凡人醫(yī)術,對現(xiàn)在的阿標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

    不過朱雄英壓根沒有理會朱橚這番話,他也沒有伸手去探脈,畢竟這么高級的操作他也不會。

    大法師只會一件事。

    那便是,嗑藥。

    變戲法一般從納戒中取出完成法天象地任務所得的回魂丹,一把塞入阿標口中,也不捏成什么粉末,手成劍指,直接點在阿標喉嚨下三寸之地,‘咕?!宦曆柿讼氯?。

    接著,神跡出現(xiàn)。

    只見阿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恢復血色,氣息也不虛弱,逐漸變得平穩(wěn)了起來。

    一旁的朱老五,還有那群跪地的太醫(yī),一個個都看傻了。

    還有這樣的操作?!

    老朱則是眼神一亮,滿是自豪驕傲,咱大孫子就是牛逼啊。

    又想到先前宋忠與自己所說‘這雷霆應是太孫殿下所召’,看來自家大孫子果真是仙人轉世,不虧是咱老朱的血脈!

    這么一論,咱老朱上輩子恐怕也是天上某個神仙。

    只是阿標血色雖然恢復如常,氣息也是平穩(wěn)了下來,但人卻是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

    “失魂?!?br/>
    旁邊的朱老五適時補了一句。

    “嗯?!?br/>
    朱雄英微微皺眉,接著抬手點在阿標眉心,隨后閉上眼。

    剎那,入夢阿標。

    ……………

    “這是…”

    朱雄英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東宮,已是深夜。

    當然,這里是阿標的夢境。

    而且也是在這座寢殿,不過卻是在寢殿門外,看這四周布置,紅燈籠,大喜字,看起來像是大婚之景。

    ‘殿下輕些…’

    ‘太快了…’

    ‘疼…’

    什么聲音?

    朱雄英一愣,清純的他,完全聽不懂。

    好你個朱阿標,平日里對我板著臉一本嚴肅,夢里天天YY點這種鬼玩意,難怪不愿意醒來。

    下意識想要推門,直接把阿標從夢里拽醒。

    可朱雄英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畢竟是自己的誕生之夜,想必也是阿標人生中最回味和美妙的一夜,他對自己生母常氏的感情,明顯真摯入骨,不然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夢起。

    不過只要不是什么夢魔,等結束后,會自然醒來。

    想罷,直接出夢。

    ……………

    “皇祖父不必擔心,父王兩個時辰之后,自會醒來。”

    朱雄英開口說道。

    至于為什么說是兩個時辰,是他以自己為基準估算的。

    都說虎父無犬子,虎子焉能有犬父?

    老朱對大孫子的話無比相信,長長的松了口氣。

    接著目光凌厲,看向跪地的太醫(yī)們。

    “一個個都是庸醫(yī),咱養(yǎng)著你們有何用?!?br/>
    這幫子太醫(yī)一聽這話,尿都直接嚇出來了,紛紛是磕頭請罪。

    “老五,你也別忙著回封地,咱命你即日起整肅太醫(yī)院?!?br/>
    老朱知曉朱老五身懷當世一流醫(yī)術。

    “兒臣遵旨?!?br/>
    朱橚躬身領命,他的目光卻是集中在朱雄英身上,極為好奇方才朱雄英給阿標吃了什么東西,竟是這般神奇。

    尋思著找機會問大侄子撈幾顆。

    “隨咱出來?!?br/>
    老朱見阿標無恙了,臉色正肅。

    “嗯?!?br/>
    朱雄英跟著老朱來到殿外,暴雨傾盆,打的屋檐乒乓作響。

    老朱望著遠方,語氣中有著抑制不住的悲意。

    “咱已經(jīng)收到消息,你二叔的人頭,將于明日寅時送至應天?!?br/>
    “你打算如何處置?!?br/>
    朱雄英一愣。

    這是你兒子的頭,又不是我兒子,問我干嘛?

    微微皺起眉頭,他能感覺到,這是老朱在考驗自己作為一個帝王的魄力。

    “懸于午門之前,警示天下?!?br/>
    朱雄英澹澹開口。

    老朱一愣,接著帶著悲意的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無頭秦王:爹,我是撿來的吧?!)

    …………………

    晉地,晉王府。

    后花園武場,十多個軍士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身上多出都有著鞭痕,都是朱老三的杰作。此時的朱棢剛看完朱老四的飛鷹傳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一趟秦地之行,他算是徹底被朱雄英耍了一道,領著八萬大軍來回跑了個寂寞,暴躁朱棢甚至都有一種想帶兵直殺南京的沖動。

    回了晉王府之后,直接鞭死了兩個士卒泄憤。

    “大王,寧王來信?!?br/>
    親信顫巍巍上前,生怕朱棢給他來一鞭子,朱棢的鞭子上都有倒刺,一鞭子下去得修養(yǎng)大半月,恭敬的將一封密信呈上。

    朱棢抬手接過,直接撕開蜜蠟,看著信中內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將此信,飛鷹送入應天,交予世子手中?!?br/>
    “傳本王命,讓其依信中寧王計劃行事。”

    將信遞回親信,這親信慌忙接過稱是。

    “朱權這小子,有點意思。”

    朱棢松了松筋骨。

    方才寧王信中,詳述了如果要和朝廷徹底撕破臉,該如何扯一面‘名正言順’的大旗。

    至于燕王信中的六王會盟,朱棢則是更感興趣,六王會盟自然要選出一個盟主,不論是從年長還是從所擁實力,亦或是從藩地區(qū)位來算。

    他朱老三都當之無愧。

    這在朱老三看來,以五王之力為自己所用,圖謀天下之后再鳥盡弓藏,豈不妙哉。

    …………………

    應天,太孫府觀星樓。

    朱雄英坐于桉前,正皺著眉頭在擺弄桉上的幾枚黃豆。

    “大鍋,這個酥餅好好吃鴨!”

    小宜倫在鵝絨大床上吧唧吧唧吃著點心,這小家伙今晚嚇壞了,為了安撫一下她那幼小的心靈,朱雄英便是將其從東宮帶了出來。

    “宜倫,大鍋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

    “好呀好呀!只是魔術是什么鴨?”

    小宜倫睜著一雙雪亮的大眼睛看著朱雄英。

    “就是變戲法?!?br/>
    朱雄英微微一笑,接著甩出一枚黃豆。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敕令!”

    一語出,‘砰’的一聲,只見那枚被甩出的黃豆,于半空爆開,淺霧繚繞之后,出現(xiàn)一個和小宜倫一模一樣的可愛小女娃。

    只是這小女娃呆頭呆腦,一副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完全沒有小宜倫天真活潑的靈氣。

    “啊呀!”

    小宜倫直接從床上崩了起來,小臉蛋驚呆了,嘴里的點心都掉在了床上。

    接著‘砰’的一聲,‘小宜倫’又變成了黃豆,豆子在地上滾了兩圈,落定。

    “咦,又不見啦!”

    小宜倫好奇的看著地上的豆子,爬下床撿起,吧唧一聲塞嘴里嚼了。

    ‘看來還是差很多。’

    ‘這玩意真難練,難怪允許失敗?!?br/>
    朱雄英眉頭微皺。

    撒豆成兵要達到入門階段的基礎標準:變出來的人動作神情,要與真人一般無二,真假難分,且至少持續(xù)一炷香。

    可剛才朱雄英變出來的小宜倫,儼然就是個木偶,而且只持續(xù)了幾秒鐘就變回了豆子。

    不過朱雄英沒有喪氣,反而越發(fā)提起了興趣。

    越難修煉,說明這玩意越牛逼。

    按照這撒豆成兵的法術介紹,入門階段可撒一豆,熟練可十,精通可百,再往上還會繼續(xù)增加…

    如果是修煉臻至化境,撒豆成兵,百萬雄兵降臨。

    想想就他娘的激動!

    朱雄英緊皺著眉頭,開始認真鉆研起了撒豆成兵,而在床上吃點心的小宜倫,不知覺間已經(jīng)睡了過去。

    “殿下?!?br/>
    一道聲音,自觀星臺響起。

    不知何時,蕭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觀星臺上。

    “燕地飛鷹急報。”

    蕭三輕步上前,躬身行禮,接著從袖中取出一枚大號竹筒呈了上去。

    朱雄英看著這個比平常大了一圈的竹筒,眉頭皺了起來,紀綱這小子是給自己寫了篇論文?

    帶著疑惑,朱雄英解開竹筒,抽出厚厚的一疊信紙,共計五份,是燕王分別寄給晉王、代王、寧王、谷王、遼王的信。

    “六王會盟,還塞外?!?br/>
    “這是要與孤硬碰硬了么?”

    朱雄英掃了眼這信中內容,笑了。

    他,很滿意。

    這才是朱家的男人。

    想要什么,就用手里的刀說話,整日裝孫子累不累。

    “蕭三?!?br/>
    朱雄英劍指點火,將五張信紙一燃而盡。

    “卑下在?!?br/>
    “石淏如何了?!?br/>
    對于這個吃雞小伙,朱雄英還是很關注的。

    蕭三身為起點孤兒院第一人,也是眾孤兒的大哥,平日里除了操持影衛(wèi)諸事,也會協(xié)助藥老處理孤兒院的一些事宜。

    “此子桀驁不馴,院長被他揍了一頓?!?br/>
    “原因?”

    蕭三微微一頓,隱約能聽見那黑龍面具之下有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笑。

    “他要變粗,院長說變不了?!?br/>
    朱雄英沉默了。

    媽的,這混小子腦回路是不是有洞。

    “石淏天賦異稟,你把他帶在身邊言傳身教?!?br/>
    朱雄英可不想這么一個好苗子,整日沉迷在如何變粗的虛幻之中。

    “是!”

    蕭三躬身稱是。

    朱雄英食指微微擺動,蕭三后退數(shù)步,接著一個信仰之跳,直接從九樓跳了下去。

    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宜倫,朱雄英有點后悔,自己腦抽了把這小家伙帶出東宮,原本今晚還想試試純幼小舞的深淺。

    如今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嘆了口氣,接著朱雄英持續(xù)練著撒豆成兵。

    于此時。

    應天府外城,燈紅酒綠的金陵十六樓。

    原本應是鶯鶯燕燕的風流之地,此時不論是潮釹還是快男,都是趴在窗口,望著外面夜里成批成批冒雨的工匠們。

    劉日新這個小老頭則是披著蓑衣,忙碌的穿行在各批施工的工匠之間,仔細的劃定著每一座高臺位置。

    他在稟呈朱雄英之前,就已經(jīng)和工部打過招呼了,而工部對揣著監(jiān)國令旨的劉神棍自然不敢怠慢,早早也是從庫里調備好了所需用的材料。

    故而一得到朱雄英的批準,劉日新就連夜敲了幾位工部主事的門,強行把這幾位深夜打樁漢拽了起來干活。

    按照劉日新的計劃,最遲明天下午,一定要把陣法布置好。

    畢竟這秦淮河都快決堤了,更別說其他地方。

    ………………

    翌日。

    紫禁城,午門之外。

    侯朝的百官們,看著五鳳樓前掛著的秦王人頭,一個個面無血色,噤若寒蟬。

    劉伯溫則是神色平靜。

    他深知老朱的行事風格,要不不做,要做就得做絕,必須要利用到極致。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殺秦王,那就要把秦王被殺的震懾效應最大化。

    相信秦王人頭被懸午門的消息,很快也會傳入諸藩的耳中。

    冬…冬…冬……

    三通鼓敲響,諸臣入朝。

    兩個時辰之后,太孫府。

    雙眼滿是血絲的朱雄英,正看著小宜倫快樂的吃早點。

    這小家伙的肚子像是怎么都填不飽,這吃下去的量可是一個成年人的兩倍了,不感覺撐嗎?

    “大鍋,你不吃嗎?”

    小宜倫一邊往自個嘴里塞肉包子,一邊鼓著腮幫子問著。

    朱雄英揉了揉小宜倫的腦袋,笑著搖頭。

    他不是不吃,是根本吃不下,口中干澀,索然無味。

    典型的熬夜修仙后遺癥。

    昨夜為了修煉撒豆成兵,大法師足足熬了個通宵,終于是有了點進步,現(xiàn)在用豆子變出來的人,勉強能跟他對上‘天王蓋地虎,小雞燉蘑孤’這樣簡單的接頭暗號。

    “小寶,等宜倫吃完了,送她回東宮?!?br/>
    “是?!?br/>
    一旁的小寶笑著稱是。

    之所以這么高興,是因為他送完宜倫后就去國子監(jiān)讀書了。

    “對了殿下,今日卯時,鶴慶侯張翼就領著其子張一德跪在府外。”

    小寶站在朱雄英身側,輕聲說道。

    “張翼教子無方,罰俸三年,臀杖三十,貶為鶴慶伯,削食邑一千五百戶,其子張一德,嵴丈三十,流放嶺南?!?br/>
    冒犯太孫,乃是死罪。

    僅僅只是嵴杖加流放,以張一德那厚厚的脂肪,多少能保住一條命,這已經(jīng)算是大法師開恩。

    接著朱雄英起身,直接下樓去了。

    沒過多久,暴雨傾盆的應天府,富有頻率的打雷轟隆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百姓們看著那一道道降落在太孫府的雷霆,已然是見怪不怪。

    整個白天,朱雄英都在長生殿修煉雷法,抓緊繪制敦煌星圖。

    終于,當傍晚酉時四刻(下午六點)即將到來的時候,也就是任務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千四百多道雷,終于是打完了。

    敦煌星圖,繪制結束。

    朱雄英站在長生殿廣庭中央,掃了眼周遭這一千四百多個拇指大小的坑,這可是他辛辛苦苦三天的成果。

    閉上眸子,大法師深吸了一口氣,身形緩緩浮空兩丈。

    接著,剎那睜開。

    “五雷正法!”

    轟??!天際雷霆瞬間炸裂!

    大法師左目銀色雷霆爆閃,右目金色雷霆璀璨,周身金銀雷霆宛若兩道游龍發(fā)出陣陣龍吟,雷霆爆裂滋滋電流之聲不斷。

    呼~!

    雷霆風嘯。

    只見大法師身上的金銀雷龍游走在地,瞬間將一千四百多道星位連接,金色雷霆為星位,銀色雷霆為星線。

    一副璀璨的敦煌星圖在這廣庭之上展現(xiàn)。

    這一幕,極其壯觀。

    整個長生殿都被金銀雷霆之芒照耀。

    路過的太孫府宮人,無一不是駐足驚呼。

    正在長生側殿批折子的楊士奇和楊溥,亦是聞聲沖了出來,雖早已習慣太孫殿下的神異,可此刻的奇觀,實在是太過震撼,二人嘴都快合不上了。

    “士奇兄,我有一種直覺?!?br/>
    “不,不是直覺,是確信?!?br/>
    “十年之內,我大明疆土,華夏之威,必達古今之盛極。”

    楊溥由心感慨,同時也很激動。

    能夠輔助一代如此帝王,死亦無憾。

    ‘任務二:突破‘雷法’至精通境界,完成。’

    ‘獲得‘雷法’精通獎勵,九天滅殛,誅滅邪靈,恭喜獲得法器‘九天雷刀’?!?br/>
    ‘任務三:修煉‘大挪移術’至熟練境界,限時本輪修煉結束?!?br/>
    九天雷刀?

    這名字有點霸氣。

    朱雄英抬手一揚,一柄足有六尺長的長刀浮現(xiàn),刀身細長為墨色,其上有雷霆符咒刻印,這刀的樣式,像極了加長版的唐刀。

    “殿下!殿下!

    ”

    就在此時,熬了兩天一夜沒睡的小老頭劉日新穿著蓑衣飛奔而來,這小老頭這輩子估計都沒跑這么快過。

    他是來呈稟太孫殿下,已經(jīng)布陣完成。

    可當他趕到奉天殿廣庭,當他看見沐浴在雷霆之中,手握雷刀的朱雄英剎那,驟然驚呆,一屁股驚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