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把視線轉向程似耀,敏銳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程似耀瞇著眼睛心情很好,盛凌白了一眼沖著陸七安說到:“不知好歹?!?br/>
陸七安笑著站起身伸了個腰搖搖頭:“走吧,我也該去給我的好弟弟找點事情做了?!?br/>
盛凌呵呵一笑,他對陸七安的惡趣味沒興趣,他得抓緊時間把手鏈拿回來。
他一巴掌拍在瞇眼笑的起勁的程似耀腦袋上,程似耀嗷了一聲,看到盛凌的眼色,捂著頭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陸七安整了整領帶:“盛凌,悠著點吧。”
“你還是操心自己的事兒吧?!?br/>
“得,算我多嘴。”
盛凌大步向前,程似耀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后,還沖陸七安友好的揮了揮手。
結果這個小動作不幸的被盛凌發(fā)現(xiàn)了,盛凌甩過去一個眼刀子,程似耀撇了撇嘴想著,要是他媽早生他兩年,盛凌還得追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呢。
“傻笑什么呢?”盛凌皺著眉頭打量著程似耀,程似耀嚇了一跳,吞了下口水尷尬的嘿嘿笑著。
“沒,沒什么?!?br/>
……
陸知白很好的哼著歌去找池予槿,兩分鐘前池予槿來消息說他下課了,陸知白立馬跑了出來,這可是第一次接女朋友,他必須得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越接近計算機系陸知白就越發(fā)挺直了腰板,這不是第一次來計算機系,不過這次他的身份可有了巨大的轉變。
他要看看還有沒有人敢欺負——
遠遠的一棵大樹下,池予槿正站著和一個男生說什么話,那男生跟池予槿拉拉扯扯的,他還看見池予槿露出了笑容。
這就奇了怪了,根據(jù)他的調查,池予槿破產之后沒有任何一個好朋友。
而且那男生看起來又高又瘦,還挺白的,即使距離這么遠,這么高糊也遮擋不住他盛世的美顏,陸知白心中警鈴大作。
他一鼓作氣的跑了過去:“嗨,池予槿!”
池予槿歪著頭,她的肚子還被那男生拉在手中,她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笑著沖著陸知白說:“你來的好快呀!”
陸知白看著那袖子和手暗暗磨牙:他要是再晚來一步,這兩人的小手都要牽上了!
“???你說什么?”池予槿沒聽清,她走了一步歪著頭仔細聽的樣子,陸知白臉上笑嘻嘻:“看到你的消息,我馬上就來了?!?br/>
池予槿笑著拍了拍陸知白的肩膀:“真有你的?!?br/>
“那必須的呀,誰叫我是你男朋友呢!”陸知白拍了拍胸脯往前站了一步,明晃晃的宣誓主權。
“小池?你的朋友?”
“喂,你是不是耳朵有點不好使?。坎皇桥笥?,是男朋友!”
“不好意思。”白白凈凈的男生輕輕的笑了笑,“我以為小池的性格,很難有男朋友的?!?br/>
“呵,說的好像你很了解一樣?!标懼桌〕赜栝鹊氖?,明晃晃的告狀,“池予槿,他是你朋友嗎?你朋友好沒有禮貌?!?br/>
“這……”白凈的男生笑著伸手搖了搖頭,池予槿也笑了,她握緊陸知白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讓你見笑了,這是我的emmm,愛撒嬌的男朋友?!?br/>
“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男生挑了挑眉,沖著陸知白挑釁一笑,“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閑情逸致養(yǎng)個小男朋友?”
“我又想起了你小時候養(yǎng)的小兔子,白白的,軟軟的,那時候你總抱著它到處跑。”
陸知白聽到這里驕傲的挺了挺胸膛,他陸知白可是在被池予槿見到第一面的時候就叫做小兔子的。
池予槿也陷入了懷念中:“可不是嘛?兔子多可愛,我最喜歡兔子了?!?br/>
“可惜啊……”
陸知白眉毛看著靠在樹上發(fā)出嘖嘖嘖聲音的男人,陸知白不得不從心底發(fā)出疑問,這該死的男人為什么這么帥?
而且這男人太有心機了,居然利用大樹形成了絕美的氛圍感!
這也太可怕啦!
陸知白悄悄的看了一眼池予槿的表情,池予槿一臉沉醉的樣子讓他心里咯噔一聲。
完了,他完蛋了,他遇上了傳說當中綠茶心機男!
他自己向前走了一步,擋在兩人中間,無辜的問道:“可惜什么?”
男人笑了笑,一個挺腰從靠著大樹的姿勢變?yōu)橹绷?,他微微向前弓著身子:“后來啊,那只兔子……被我吃掉了?!?br/>
“啊!”陸知白被嚇得后一跳。
池予槿連忙伸手攬住陸知白的腰,以防他摔倒,她皺著眉頭瞪著池鏡:“你嚇他干什么?”
“呦,這就心疼了?”池鏡擺弄著細長的手指,臉上一副玩世不恭。
“池鏡,你別找事兒啊?!背赜栝葞е懼椎难?,往后退了一步。
池鏡好笑的搖了搖頭,一臉調笑的看陸知白:“我又沒說謊,那只兔子最后就是進了我的肚子里,怎么?說實話也有錯嗎?”
陸知白察覺到氣氛不對,拉了拉池予槿的袖子小聲的湊到他耳邊說:“池予槿……”
池予槿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扭過頭來冷臉看著池鏡:“好了,敘舊敘的差不多了,池鏡,你回來做什么?”
“嘖嘖嘖,你可真是個薄情負心郎,想當年咱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吧,哎,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話竹馬抵不過天降?!?br/>
“青梅竹馬?”陸知白看了看池鏡又看了看池予槿,他整個人都傻掉,難道Whisky有兩份資料嗎?為什么他拿到了那份資料里面沒有關于池鏡的又或是關于池予槿青梅竹馬任何介紹?
“別聽他胡說?!?br/>
池予槿神色不變,她定定的看池鏡,這個一走就是十年的人,她看不出來他的任何身份背景,他就像一個透明的空白的沒有任何顏色的人。
“怎么?一別十年,不想念我嗎?”
“不?!?br/>
陸知白緊張急了,池鏡聽到這句話笑了,他伸手想要勾住池予槿的下巴,被池予槿退了一步躲開。
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池予槿,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可愛?!?br/>
“哦?!背赜栝确藗€白眼兒,牽起陸知白的手,“你不說的話我就走了,我現(xiàn)在忙著呢,沒時間跟你在這里胡扯八道?!?br/>
池鏡也變了臉色,他一手握住陸知白另一手腕,眼睛定定的看著池予槿,語氣好像有泛著冷光。
“小池,他們怎么死的?”
“人都死透了化成灰了你才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死在外面了呢?!?br/>
“池予槿,我在跟你說話!”池鏡猛然一抽陸知白的胳膊,陸知白整個人被往池鏡身前帶了下。
池予槿則用力往回一抽陸知白又回到她身邊。
陸知白都傻眼了,什么情況,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還把扯他?
他現(xiàn)在只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小兔子!當然他是站池予槿的,可小兔子只有一條命經不起拉拉扯扯!
“我耳朵好些呢,我聽見了。”池予槿握著陸知白的手在顫抖,顯示了她此刻心里的不平靜,“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就憑我不會在親人死的不清不楚的時候和情人膩膩歪歪!”
池鏡后槽牙咬的緊緊的,他恨恨的盯著陸知白,池予槿怎么可以跟他在一起?跟那個家伙的弟弟在一起?
“池予槿,你別裝傻!”
“池鏡,你不該回來的?!背赜栝忍Я讼卵劬Γ岸?,你回來了,能做什么?”
“我能……”
“池鏡,算了吧,你比我還不自由。”池予槿示意他往后看,池鏡轉身看到了躲在不遠處鬼鬼祟祟的人。
她輕輕掰開池鏡手中的陸知白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吧。”
陸知白完全搞不清楚池予槿和池鏡什么關系,不過都姓池,應該是兄弟,可是池家代代單傳也沒聽說別人??!
池鏡回過神來,瞪了一眼陸知白:“便宜你小子了,還有,老爺子不在了,以后叫我叔?!?br/>
“不?!?br/>
池予槿想也沒想拒絕并踹了池鏡一腳,她眼睛一瞇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人快速朝著池予槿跑來,她拽了下耳朵沖著池鏡挑眉,然后一手拉起陸知白飛快的跑了。
池鏡一邊跑一邊大喊:“md別跑,敢打我我非得把你……”
于是就形成了兩個人前面跑,后面緊緊跟著一個男人,再往后跟著三四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池予槿帶著陸知白七拐八拐,穿過街頭小巷繁華的鬧市最終來到了一片爛尾樓的頂層。
池鏡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沖著池予槿示意:“我tm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
池予槿撇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說到:“你還是和十年前一樣無能,你根本沒必要暴露在我面前?!?br/>
“我x,你果然是個沒有良心的人。”池鏡也不嫌臟的往地上一躺,“如果你就那樣把你家小寶貝兒留在了路邊?”
“他們的目標是你,又或者是我,陸知白絕對安全。”
池鏡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廢話少說,我的時間很寶貴,”池予槿站在最高處,看著遠方被風吹動稀里嘩啦的林子,“你有什么想說的?”
“他把事情做的太干凈了,我一無所獲?!?br/>
“你就說這個?”
池予槿罵了一句mdzz轉身就走,池鏡喊到:“池予槿,你別忘了……”
池予槿頭也沒回牙齒咬的緊緊的:“我比你記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