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驍聞言,懸起的心終于重重的落回胸腔,他從手機聽筒里聽到汽車發(fā)動機引擎聲,于是說道:“曹叔,麻煩你們安排軍醫(yī),幫她好好幫傷口處理一下,處理完傷口讓云淺給我回個電話,不用立刻回,等她處理完傷口,多晚我都會等她的電話。”
“好的。”曹廣志立刻點頭應(yīng)聲,還不忘打趣席墨驍,“臭小子,也就這時候能聽你叫一聲叔了!”
“謝謝?!毕敺浅?蜌獾牡懒酥x,然后才掛斷電話。
曹廣志受寵若驚,立刻轉(zhuǎn)身走向蕭颯她們所在的那輛車。
薛瑤正在從醫(yī)藥箱里拿需要用到的藥和工具,云淺平靜的坐在車里,淡定的一批,仿佛受傷的人不是她似得。
他三步并做兩步走到駕駛座旁,敲了敲車窗。
蕭颯降下車窗,不解看著曹廣志:“旅.長,有事嗎?”
曹廣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蕭颯,然后解釋道:“我的手機,你先拿著,等你們教官的傷口處理好了,你再給她,讓她給席軍.長回電話。”
蕭颯接過他的手機,那是老式的黑色直板手機,并沒有現(xiàn)在智能機的那種輕薄和花哨功能,簡單但卻有些分量,她拿在手里像接過了一個燙手山芋。
想她以前也一直是淡定的人設(shè),可今天被嚇得崩了。
蕭颯這是第一次感受到,云淺作為軍.長夫人的影響力和受重視程度,說實話,真的有些震撼。
她甚至想像不出席墨驍關(guān)心人的樣子,太考驗想象力了。
云淺沒想到席墨驍心靈感應(yīng)似得,竟然會在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她望了曹廣志一眼。
曹廣志說:“你的事我們不敢怠慢,我只是照實說了我知道為數(shù)不多的信息。”
“好的,麻煩您了曹叔?!?br/>
曹廣志笑了笑,打趣道:“你這丫頭,跟我客氣什么,你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不是商量好了在這種時候才叫我叔?”
云淺笑了笑。
曹廣志也沒有再繼續(xù)扯淡,很快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了薛瑤,讓她好抓緊時間盡快幫云淺處理傷口。
云淺之前在樹林里隱藏過,所以,渾身上下都臟兮兮的,尤其身體前面,趴在雨水沖洗過的山野里,沾滿了焦黃色的稀泥。
云淺把迷彩外套脫掉,扔到座椅下面的腳墊上,然后背對著薛瑤,把貼身的軍襯直接掀了起來。
軍襯黏著傷口和凝固的血漿,撕扯間,疼痛瞬間從脊背出擴散開。
云淺不禁抿緊唇咬了咬牙,隱忍著,控制住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音,只待軍襯撩上去后說道:“好了,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薛瑤震驚的看著云淺利落的動作,看清傷口后臉上震驚的神情越發(fā)深了。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瞎胡鬧,衣服哪里用脫,反正都壞了,直接剪開就好了,你這樣得多疼?”薛瑤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但更多的是心疼,是關(guān)心云淺的。
云淺笑了笑:“沒事兒,不疼?!?br/>
“你就死扛吧,車里就我們?nèi)齻€女人,你扛個什么勁?!毖Μ幇琢怂谎?,開始認真輕柔的幫她清洗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