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應(yīng)該怎么試?
這個時候的宇文炎也不知是睡過去了?還是暈過去了?
難道要自己主動去挑逗他嗎?
而且還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有些事光想,都會讓人面紅耳赤。
陳道長顯然是瞧出了石錦繡的不自在。
“乖徒兒,你放心,能夠到這兒來的,都是宇文炎那小子的心腹,”他就嘿嘿一笑,“而且我會把這些人都帶得遠遠的。”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般的走了出去,然后做了個手勢,就將院子里的那些人全都吆喝走了。
躲在門后看著這一切的石錦繡更是不知所措了。
她咬著唇轉(zhuǎn)身,看著在榻上安睡的宇文炎,心跳得越發(fā)快了。
自己該怎么做?
石錦繡側(cè)身坐在了宇文炎的身畔,滿是心虛。
只要自己跟他那個啥,就能救他了嗎?
抿了抿雙唇的石錦繡便俯身,在宇文炎那毫無血色的雙唇上輕啄了一下。
好像……沒什么用嘛……
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宇文炎,石錦繡的心里就有著說不出的失望。
會不會是師父猜錯了?其實她也救不了宇文炎?
還是之前耽誤的時間太久了,變得回天乏力了?
如果救不了他……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要失去他了?
看著宇文炎那張因為疼痛而有些神情扭曲的臉,石錦繡的眼淚就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醒來,你給我醒來!”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平常在宇文炎跟前總是嬌嬌弱弱的石錦繡就爬到了宇文炎的身上,胡亂地親吻著宇文炎的臉。
“咳……咳咳……”宇文炎突然一陣急咳,然后就有些不耐煩地道,“陳胖子,我這剛喝了你的藥歇下,你又整了什么花招?就不能讓我消停點?”
“大……大人……”梨花帶淚的石錦繡就手腳并用地支撐在宇文炎的身上,生怕自己的重量會壓到他。
“丫頭?”見到石錦繡的宇文炎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后又無可奈何地嘆氣,“這個陳胖子!我不是說了會好好喝藥么!他居然又想劍走偏鋒……”
可宇文炎的話還沒有說完,石錦繡又再次吻上了他。
宇文炎只感覺體內(nèi)一股氣血翻涌。
本就中了媚毒的他,哪里經(jīng)得起石錦繡的如此挑撥。
“丫頭,別鬧……”還殘存著一絲理智的宇文炎并不想就這樣將她給辦了。
可石錦繡卻有些僵硬地湊到了宇文炎的耳邊:“大人……我可以的……”
那軟軟糯糯的聲音瞬間就擊破了宇文炎心底最后一道防線,像狼一樣發(fā)出了“嗷”的一聲,將石錦繡撲倒在身下……
石錦繡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宇文炎的懷里醒過來的。
當她迷迷瞪瞪地睜眼,就正好對上了宇文炎那雙慵懶而又邪魅的眼。
石錦繡瞬間就羞紅了臉,并扯了扯蓋在身上的狐裘,想要躲進去。
沒想宇文炎的一雙大手卻探過來抱住她,并在她的耳邊呢喃:“我的傻丫頭,睡醒了嗎?”
石錦繡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將臉埋得更深了。
瞧著她這副模樣,宇文炎就笑得更深了。
原來……肌膚相親是這樣一種滋味……
食髓知味的宇文炎就忍不住回味,甚至開始憧憬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丫頭,嫁我好嗎?”宇文炎就低頭去親吻石錦繡,卻發(fā)現(xiàn)她在自己的懷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微蜷著身子,黑鴉鴉的青絲就這樣松散地堆在他的手臂上,粉嘟嘟的臉頰更像是初生的孩子一般,讓人挪不開眼。
“真是個可愛又迷人的小東西?!庇钗难自谳p啄了石錦繡一口后,就躡手躡腳地從睡榻上爬了起來。
他中的這個媚藥還真是邪門,之前不管陳胖子用什么藥都無法壓制他心底莫名竄出的那股邪火,然后就只能任由那股邪火在他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成為蝕骨之痛。
自昨晚后,那股邪火就這樣莫名消失了,人還變得格外的神清氣爽。
宇文炎就將自己的手指扳得“嘎嘎”作響,這一次是他大意了,才會著了對方的道,而躺了這么些天后,也該輪著他出手了。
可看著還在熟睡中的石錦繡,他的眼中就透出了一絲陰狠。
這一次對方算無遺策,一步步的引他入坑,唯一算漏的恐怕就是他的小丫頭了。
他本無意將他的小丫頭拖下水,不曾想這丫頭卻傻傻地自己跳了下來。
若說以前的他行事無所顧忌,那么從今后,他也有了想要保護的人。
“小丫頭,給我一些時間!待我收拾完那些人,就回來娶你可好?”宇文炎就微笑著半蹲在睡熟了的石錦繡跟前,同她輕聲道。
石錦繡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像是應(yīng)下了他,宇文炎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就算是為了小丫頭,這一次也不能輕饒了那些害他的人。
一想到對方竟借著他這次出京辦案而用媚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宇文炎就忍不住要噴火。
“暗云!”宇文炎就黑著一張臉,一掀門簾走了出去,“把所有人都叫到中庭去!”
“大統(tǒng)領(lǐng)?!您沒事了?”一見到恢復(fù)如常的宇文炎,原本守在屋頂當著暗哨的暗云就激動得腳下一滑,直接從屋頂上摔了下來。
宇文炎就很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將大袖一揮,就往中庭走去。
大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恢復(fù)的消息就好像長了翅膀一樣傳了出去。
宇文炎就發(fā)現(xiàn)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瞧著大家那帶著打探又有些揶揄的目光,他便冷臉道:“看什么看?手頭的事都做完了嗎?”
眾人臉上的笑容這才有所收斂,卻還是有人在私底下眉來眼去。
宇文炎就沖著他們翻了個白眼,到底沒有再多說什么。
“大統(tǒng)領(lǐng),在您昏迷的這段日子,我們查訪到這次對您下手的是沐王的人。”就有人同他報。
“沐王?”宇文炎的眉頭就一皺,“怎么?永盛門外的那場大火還與沐王府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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