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在這里你還能打我不成,對了,還沒問你反噬之力怎么樣,不太好受吧?!弊詮乃浩颇樦笏恢倍际沁@樣趾高氣昂的。
我冷冷的盯住她,恨得牙癢癢。
見我如此,她終究是綻開一抹笑:“看來不太好啊,本來我都做好了準備要自己承受的,沒辦法你們自作主張,所以你還是遭些罪比較好?!?br/>
“小南姐……”小青擔心的扯了一下我的手指。
見她這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心里就是不爽,回頭安慰一般朝小青一笑:“我沒事,不喜歡和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一般見識,我們走?!?br/>
小青懵懂的點頭。
“付伽南你說誰狼心狗肺了?”她身形一閃,擋在我們面前。
我懶懶的瞥她一眼,“誰答應說的就是誰。”
“好。”端陽眼底一閃,往后退開一步,而后冷笑:“既然看你那么犟讓你嘗點厲害,我們昆侖門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哼,我心中冷笑,他們昆侖門的確挺好欺負的。
“是么,今天聶玖不在家所以沒拴好狗么,怎么跑出來亂叫了?!逼鋵嵨也⒉慌滤?,只是心中有些不安,畢竟隨意動用封印的力量會讓我早死。
早死,也是找死。
鈺崖也是一個混蛋,非要這樣折磨我。
端陽顯然是氣極了,腳尖在地上一點就朝著我的胸口拍出一掌,眼睛瞪大著一臉的狂躁:“付伽南,我一定要撕爛你的嘴巴?!?br/>
嘁,講得好像真的一樣。
我連連往后退,小青在一旁也沒有干站著,隨手就接下了她的攻擊,雖然小青為妖,可是對付這個有一定修為的修真弟子時也是有些吃力。
畢竟不是那天和王恒他們同歸于盡的打法。
小青肩頭挨了她一掌,端陽站在我們五步開外,手也背負在身后得意洋洋的說:“一只道行淺薄的小妖,簡直就是找死?!?br/>
我轉頭,有些擔憂:“小青,你沒事吧。”
她只是看我一眼,隨后眸中青光一閃,頓時化成一條碩大的青蛇,蛇尾一掃就把一個梁柱給打斷了,屋頂上的瓦片往下塌陷。
端陽頓時驚住,手中化出一把長劍。
然而青蛇并沒有打算放過她,以自身體重的優(yōu)勢碾壓而下,端陽雖然劍法靈活也禁不住她這粗壯的尾巴重擊,當即退了很遠。
青蛇化形,站在院子當中淡淡的說:“不要欺人太甚了,你也想試一試萬蛇噬心的痛楚嗎,若是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哼。”見不敵她,端陽恨恨的離開了。
分明就是來挑事又挑不起來,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我在屋檐底下站著,覺得小青變了許多,至少她示范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我心中還是不安,總是說不上來到底哪里有問題。
聶玖回來的時候在下午,我在門口坐著看書,看見他的時候心中微微一動,居然生出來幾分欣喜的味道,我抬手小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是混蛋?!蔽姨嵝炎约骸?br/>
聶玖從那里過來,身形頎長氣質超脫,我心口一澀,有些疲憊的按住眉心。
“小南……”他貼著我坐下,而我只是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一下,才淡淡的說:“你有話直說,聶玖,我不想和你繞著彎子玩?!?br/>
“你記得洛青陽么?”他問。
“記得?!?br/>
而后他眼中似乎是有一抹無奈,而后聲音也軟了一些:“那你愛他么?”
“……”我沉默了,卻還是陰冷的笑了一下:“你希望聽到什么答案,聶玖,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的,我告訴你我……”
他忽然湊上來,眼看著嘴唇就要貼上來,胃里一陣惡心我歪臉捂住嘴巴:“嘔……別靠近我,你讓我惡心……”
聶玖沒有說話,抓住我胳膊的手卻加大了力道,我擰緊了眉。
而后,他放棄了與自己的斗爭,語氣也淡了不少:“吃完飯小青會把你帶到大廳里,到時候長老會想辦法給你解開身上的血咒?!?br/>
撂下這么一句話他自己就走掉了。
解血咒?
然而我心中并沒有特別的開心,心事重重的在窗邊坐下,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洛青陽……我好像快要想不起他了。
手也緩緩地按上心口,而后閉上眼睛。
*
吃完飯小青果然過來了,見我神色怏怏的倒是反過來勸我:“小南姐,你別想太多了,大哥哥不是說要給你把血咒給解開了么,你應該開心一點啊?!?br/>
一只活了幾千年的玉靈下的血咒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解掉的。
而她自然是不明白這一層道理的,我隨著她到了前廳,那個一身黑袍的巫師正和聶玖說話,見我來時目光十分輕蔑的往我臉上掃。
好吧,我忍了。
“小南,坐吧?!甭櫨料掳椭钢讕熒砼缘目瘴?,我極不情愿的過去坐下,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巫師長老說:“既然是承了聶先生的情,自然是要替這位小姐看一看的?!?br/>
哼……我把眼睛也往天花板上翻,道貌岸然。
小青倒是忍得很好,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比起先前那沖動的樣子好了實在是太多了,垂著頭安安靜靜的在我身后呆著。
“勞煩付小姐把手腕給我看一下,我想知道血線現(xiàn)在長到哪里了?!蔽讕熼L老說,語氣像是在施舍一樣,我說:“不方便。”
見我如此不配合。他也是瞬間沉了臉。
聶玖過來解圍,軟著聲音問:“既然不方便看,那你就大概描述一下血線現(xiàn)在的位置,小南,現(xiàn)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我想救你?!?br/>
他說得十分真誠,心中一動,我也就松口:“超過了肩膀,離心口還有十多公分吧?!?br/>
聶玖露出了一個微笑,伸手在我腦袋上揉了一揉,隨即對那個長老點點頭:“長老,麻煩你了,丫頭還小脾氣也大了一些。”
心中有些異樣,但我還是壓下來了。
那個巫師長老見聶玖對我如此親昵,而且又是他惹不起的人,態(tài)度也好了一些:“手腕伸出來我給你診脈,看看有沒有傷害你的身體?!?br/>
我想了想,還是把手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