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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大姨子全過程 洛南緋甩了甩腦袋將

    洛南緋甩了甩腦袋,將手也收了回去,往書房那邊走,打算先靜一下,消化一下這盡數(shù)涌來記憶。

    所以,她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那壓根就不是什么幻覺,而真的是她自己的聲音,且鈴聲因為特殊設置的原因還在繼續(xù)。

    回到書房,洛南緋癱在那張椅子上面,頭往后面仰著,原打算就這樣安靜的呆一會兒,看一看那記憶究竟能幫住她到哪兒。

    有沒有一絲是關于她把地獄草放到了哪里的信息。

    但才剛剛閉上眼睛,又想到了手機。

    她記得她出書房的時候,手機落在了桌子下面,低頭往下去看,指尖將手機撿起來的那一刻,電話掛斷了,所以她什么也沒有看到。

    有些惱怒的。

    “傅先生,你怎么不接我電話的!”

    “傅先生,你怎么不接我電話的!”

    只是看了一眼有沒有人打電話過來,就閉上了眼睛。

    她這邊消停,傅晏城那邊卻如同水深火熱一般,因為他把洛南緋看的太重要了,所以為了避免自己有時會接不到她的電話,或者是漏接了她的電話,一般南緋打過去的電話,他如果沒有接的話,那么后面還會再響起其它南緋的聲音。

    一聲一聲,是他之前錄的。

    重點是!這對傷口很不利?。?br/>
    “快!快!處理傷口!給傅先生處理傷口?。?!”

    這聲音,將平靜了一個小時的洛南緋驚動,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站在病房的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幾名醫(yī)生,圍在傅晏城的四周,拿著剪刀,醫(yī)療器具正處理著他身上的紗布。

    像個復讀機一般的聲音比那鈴聲還要讓人急燥,而大床上的人也是,恨不得靈魂從身體里面出來,互相的拉扯與撕裂著,沖破出來,去接南緋的電話,額頭上盡是爆起的青筋,汗水更是將包裹在他身上的那層層紗布,給侵透了…

    這讓一個小時之后,再次出現(xiàn)在他病房里面的醫(yī)生,瞳孔猛縮著,甚至是人都在發(fā)抖,看著傅晏城身上,濕透的了紗布,大叫出聲,“怎么回事!?傅先生這里是怎么回事!誰進來過這房間?。?!”

    傷口最不能出汗,也不能碰到水,傅晏城身上卻像是水洗了一般,那景象叫人駭然。

    “他是我男人!我能不痛嗎?”洛南緋反懟。

    茶衣沒有說什么,只是聽到她那么一句之后,有些麻木的轉身離開了。

    她與許多人都不一樣,從小就是這樣一幅不傷不痛不癢的模樣,你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要做什么,總之,就很是病嬌,從小就是這樣。

    因為出汗的緣故,所以導致一些傷口的部位,都與紗布粘在了一起,撕下來的時候,簡直是慘不忍睹。

    靠在門框上,洛南緋漸漸的有些崩潰。

    “你很痛嗎?”茶衣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床上的傅晏城問出聲。

    “咱們可不能再大意了,這病房一定要輪流守著,否則,他要是再出那么一身汗,那身上的傷口全都得潰爛發(fā)炎了!”

    “是是是!”

    等人都走了的時候,洛南緋才走了進去,倒在傅晏城的旁邊,小心的避開他受傷的傷口,看著男人那張輪廓深邃的俊顏,片刻失神之后,湊近他耳邊,低低的罵了一句,“傅先生,你很混蛋知不知道!”

    醫(yī)生術處完,整整用了半個多小時,個個都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傅先生這昏睡之中怎么就出了那么多的汗的?!?br/>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往他身上潑水了?!?br/>
    眼看著三天就要近了,洛南緋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可能會失去他會一直不醒的念頭,所以洛南緋情緒有些無法控制了,不知不覺的,竟有透明的液體從眼睛里面流了出來。

    她性格強勢,不知多久沒有說過軟話了。

    她那一句話灌進去,直叫傅晏城被子底下的手指動了動,只是洛南緋并沒有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是傅晏城一直不醒來,叫她漸漸的有些失控罷了。

    因為一個病人如果陷入昏睡的話,醫(yī)生能盡的就只是用藥物來穩(wěn)定他的生命體征,而能不能醒來,要全靠病人的身體情況,與他的求生欲。

    話從她嘴間出來,伴著的還有那一顆透明的液體…

    從小在鄉(xiāng)下那種,滿是地痞流氓惡霸的地方,被人欺負的遍體鱗傷的時候,她沒有哭過…

    一個人頑強生長,一路披荊斬棘的時候,她也沒有哭過…

    也好像從未在傅晏城的面前說過軟話,但此時,她的聲音卻軟的不成樣子。

    那種對傅晏城的感情,也是從心底發(fā)出來的,十分的濃厚。

    “傅先生,我不能失去你,你知不知道…”

    一輛車正停在那,不是很顯眼,但那氣息卻是叫人忽視不了。

    迎面正走來一群人,前面的是穿著白色醫(yī)生服的醫(yī)生,后面跟著的是護送的保鏢,而為首的那名醫(yī)生手中,謹慎的用雙手捧著一個很精致的盒子。

    一看就是非常名貴的那一種,前面的人捧著,后面與四周的人皆是護著。

    就只有現(xiàn)在,她覺得有一丁點兒傅先生可能要沉睡不醒的時候,哭了…

    ……

    一所私人醫(yī)院。

    面對她,那些正護送著地獄草的人,全都看了過去,且臉色也變了變,因為洛南緋的眼神十分的不善,視線就落在他們手中的東西上呢,處處都透著一個信號。

    坦然!

    勢在必得!

    “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可千萬別出什么意外!孫老爺子那邊還等著呢。”

    “是是是!我們也知道珍貴著呢,這不,眼睛都不敢眨一下?!?br/>
    幾人正說著,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卻突然打開了,并從上面下來一個人,她大力的將車門甩上,身上氣息無法阻擋的朝著那些人走去,并攔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你你你…你哪來的?”那些醫(yī)生不認識洛南緋,往后面退了幾步,出聲質(zhì)問。

    洛南緋現(xiàn)在沒有心情與他們廢話,只是冷淡的朝他們伸出手,“把地獄草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