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撫著額頭,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林天慢慢的坐了起來。
嘴角之上攀著一絲笑意,此時腦海之中,靈魂之海洶涌澎湃,林天感覺到自己靈魂之力似乎又有著些許增長,但是這不是重點,在那靈魂深處,一顆閃爍著金色光華的豆蔻,烙印在了靈魂之上。
“天城幻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腦海之中的豆蔻正是龜殼之上的神秘陣法,一道信息傳來,這陣法看樣子是一個幻陣了。
林天順了一口氣,閉眼看著腦海之中的陣法,幻陣有四個輔陣,但是每一個其復雜程度依舊是嘆為觀止,縛靈陣是二階陣法,但是在天城幻陣面前也只能夠與之一個邊角相比,完全就不是在一個等級上的。
“這陣法到底是什么等級的”林天感嘆道,以他現(xiàn)在的靈魂之力,魂印根本就不夠,而且陣法之上的玄奧之感,不知道為什么,林天感覺到自己就算能夠凝練出足夠的魂印,也不夠?qū)⑵渫Πl(fā)揮出來。
剛才的喜悅被稍稍沖淡了許多,但至少得到了天城幻陣,或許到時候會有很大的作用。
林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撿起了旁邊的龜殼,此時龜殼之上的紋絡早已消失不見,龜殼歸于平常,再也沒有了什么奇特之處。
就在林天正準備扔掉之時,咚的一聲,林天不可思議起來,心中一抹悸動,似乎自己與龜殼之間的聯(lián)系比之前要強上了許多。
“這是怎么回事?”這種感覺,林天明顯就感覺的出來,似乎有什么在召喚自己,可是手上的龜殼,卻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難道還有什么嗎?”林天再一次用靈魂之力朝龜殼探去,可是很是輕松的就穿過了龜殼,沒有絲毫別樣的感覺。
“為什么會這樣,”此時林天不可能還認為這龜殼就是普通的龜殼了,要知道武者的知覺一般都很準的,那種明明之中的感覺,有時候甚至會救命。
“不簡單,或許這龜殼本來就是一件寶貝,然后被人刻上了陣法,”抬腳從床上下來,林天掄著手臂,將龜殼用力的朝地上摔去。
“轟”,瞪著眼睛看著地上的巨坑,最中間,龜殼依舊完好無損的在那里左右晃動著。
“果然,這龜殼,不簡單,應該也是一件寶貝,”林天慶幸自己與之有著某種聯(lián)系,不然就當做普通的龜殼扔掉了,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龜殼到底有著什么用,但就龜殼的堅硬程度來說,放在胸口當做護心鏡使用,也是很不錯的。
拍了拍胸口,將其貼身放在了胸口之處。從外面倒是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的。
“林大哥,怎么了嗎”青鸞的聲音,突兀在門外響起,悅耳動聽,空靈的感覺,林天愣了愣,似乎已經(jīng)到這大白天了,打開房門,青鸞穿的小鳥依人,煞是可愛,林天笑著摸了摸少女的腦袋,貌似青鸞現(xiàn)在還只有十五歲吧,比自己還小,這在地球上,還只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小女孩呢!
“青鸞,你先進來坐一會吧,我去洗個澡!”青鸞自然不會介意,點了點頭,隨便找個位子做了下來。
庭院門外兩人并肩,青鸞抬頭看著林天的棱角分明的面龐,“大哥,難道我們就這樣出去嗎?”
“恩,不然還怎么出去。”
“可是,冷蕭他守在外面想要殺你啊,”青鸞有點不敢相信,兩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出去。
“難道,林大哥你……”敢這樣做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林天根本就不怕冷蕭。
“想啥呢,那怎么可能,不說武靈跟武師本就是兩個不同的境界,而且冷蕭還是四階武靈,就算是一只手,也能夠輕輕松松的將我打趴!”林天笑著吐到,青鸞這妮子還以為自己有把握對付冷蕭了,林天雖然實力強,但是他還沒有到達那種目中無人的地步,要是想冷月那樣,自己以后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林大哥,這樣出去,豈不是很危險?”青鸞疑惑的問道,一副林天不解釋清楚,就不離開的樣子。
看著青鸞抿著嘴巴,蹙眉的樣子,林天擺擺手“你放心,我們出去不會有事的,冷蕭此時應該是呆在暴雷傭兵團之中,而外面的這些人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我出去,想要通知冷蕭,至少需要一盞茶的時間!到那時,我們早就到了云大師那里!”
青鸞有些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有些擔心,林天拗不過,最終兩人之中多了一個葛聶。
“葛叔,我們走吧!”
看著旁邊的站著的青鸞,葛聶似乎明白了,“林天,你就跟青鸞走在前面,我暗中保護你們就可以了!”
“那就多謝葛叔了”林天道,旁邊的少女瞥了一眼身后的葛聶,滿臉的羞澀。
“這丫頭,”看著遠去的兩人,葛聶身形一顫消失在原地,影藏在了暗處。
神風門外遠處的茶棚之中,其中一個滿臉胡子的彪形大漢,牛飲著手中的茶水。
“媽的,這茶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是喝酒吧!”
“大哥,團長說過不允許喝酒的”旁邊的猴腮男子諾諾提醒道。
“不久是喝點酒吧,他又不會知道,團長也真是的,我們這里守著,人家神風的人早就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要是他林天一直在神風呆著,難道我們也跟著他在外面守著不成!”大漢大嘴咧咧憤憤道。
“大哥說的是!”猴腮男子趕緊拍著馬屁,低身答道。
“哎,好像和兄弟們一起上山殺妖獸去,”大漢喝著酒,搭巴著嘴道。
旁邊的猴腮男子,此時眼睛卻一直盯著了神風的門口,一道青色長袍身影,旁邊還有著一道倩影佳人摟著少年的手腕。
“大哥,快看,快看!”猴腮男子急忙喊道。
“什么趕緊說,別唧唧歪歪的!”
“大哥,林天出來了,他出來了,我得趕緊通知團長去啊!”
“等會,你留在這里,跟蹤他們,我去通知團長?!贝鬂h眼睛一亮,看著林天,沒想到自己剛才還在惦記著,他就出來了,不等猴腮男子說話,就快速的朝暴雷奔去。
“哼,什么狗屁東西,要不是,年紀不我大點,修為比我高點,老子現(xiàn)在就殺了你”看著遠去的大漢,猴腮男子罵道。
看著林天走遠,在身后慢慢的跟了過去。
暴雷之中。
“團長,團長,”大漢一路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直接跑到冷蕭房間前面喊道“團長,林天出來了!”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房門被打開,冷蕭眼中透著冷芒,聲音刺骨“帶我去?!?br/>
林天一路走來,跟青鸞又說有笑的逛著,很快便到了云大師的丹坊之前。
兩人緩緩踏進,這時一道冰冷的目光從身后傳來,林天扭頭看去,只見冷蕭這站在外面,如野獸般的冰冷貪婪,看著自己。
林天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丹坊,這里是云大師的地盤,林天相信,冷蕭不敢在這里放肆,遞給了冷蕭一個大大的笑臉。
隨后跟著青鸞向里面走去。
冷蕭臉色,鐵青,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看著頭上的丹坊大字,他敢進去,但是他不敢殺林天,或許在自己還沒有殺了林天,自己就已經(jīng)被殺了也說不一定。
冷哼了一聲,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