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劍門那么強勢,連別人笑都要管?”武風(fēng)笑意不減,故作訝異打趣梁禹城。
“你說得對,眼下這種情形,我讓你笑你才能笑,不讓你笑,你只能給我哭!”梁禹城相當(dāng)跋扈說道。
“可我看見你就想笑怎么辦?”武風(fēng)努了努嘴。
“那沒辦法了,我就打到你哭!”梁禹城狠聲道。
他并不擔(dān)心武風(fēng)能反抗,因為他高出對方一重天,這是一條天大的鴻溝。無法逾越。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可別亂來。”武風(fēng)向后退了兩步。
梁禹城莫名好笑,底氣更足了,前進兩步逼了上去。
他這一進,武風(fēng)也懶得退了。眼下,他必須要讓對方先動手才有理,畢竟武門勢小,眼下更是跟階下囚沒分別。
占據(jù)了理,就是劍門反悔,也不用怕什么。
劍門弟子看得轟然大笑,武門弟子則搖了搖頭,當(dāng)然,他們并不是為武風(fēng)擔(dān)憂,而是有些無言,武風(fēng)還要玩到什么時候?
可這樣的表情更讓劍門啼笑皆非了,以為武門對這二重天的師弟感到可憐,丟了武門顏面什么的。
所有人之中,唯有那刀疤臉戴師兄看出了端倪。因為他看不出武門弟子臉上有半點憂愁與擔(dān)心。
可就是這個時候,梁禹城動了,一巴掌攜帶著呼嘯聲,狠狠扇向武風(fēng)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響徹這里,伴著一聲殺豬叫,一道身影被扇得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后又感覺頭昏腦脹,雙眼滿金星。
劍門弟子原本想要吶喊拍手叫好的,可一下子傻眼了,到嘴的話也給憋了回去,因為他們看到了被扇得原地轉(zhuǎn)圈的不是武門弟子,而是他們的梁師弟。
這一幕看得劍門弟子有些暈菜,感覺跟做夢似的,很不真實。
什么時候二重天反客為主能扇三重天的臉了?
“戴師兄,你扇我一巴掌,讓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币幻麆﹂T弟子揉著眼睛對戴師兄道。
戴師兄戴笠也是傻眼,錯愕,驚愕,最后是不相信。聞言還真動了,只不過不是扇他臉,而是捏他的臉。
“戴師兄,疼!”那名弟子忙縮回腦袋,還揉了揉被捏的臉兒。
戴笠如夢初醒,怒目圓睜,望向王超一。
“你們耍詐?!”
“劍門的朋友,你說話可要過過腦子,我哪里耍詐了?!蓖醭宦柭柤?。
戴笠看了看梁師弟,武風(fēng),又扭頭回來。
“那你跟我說說,二重天何德何能、能打三重天的臉兒?”
“這可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你師弟放水吧。”王超一憋住笑。
“放你娘的狗屁!”戴笠直接爆粗口,梁師弟什么性子他哪會不清楚,這小子睚眥必報小肚雞腸,平常開玩笑開重了點都能惹來對方的記恨。
他會放水?除非太陽能從西邊出來。
可,明知梁禹城不會放水,但著實是被一個二重天的樂色吊打,戴笠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咬了咬牙,眼珠子亂轉(zhuǎn)。
“哎,我說你不會是想反悔吧?我們可是有言在先,誰也不許插手的。”
“我……我……”戴笠手足無措,抓耳撓腮,急得不行。
這個節(jié)骨眼上,劍門的威嚴與顏面被一個小小的武門挑釁,踐踏,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為什么先前要說那些話。
他們說話的這茬兒,武風(fēng)已經(jīng)將梁禹城一腳放倒,惹得那家伙哎喲哎喲痛叫,抱著腿在地上不顧骯臟的亂爬,一下子失去分寸,搞不懂一個二重天的樂色為何能后發(fā)先至打自己的臉,只覺對方揮動巴掌的速度太快,力道又大的出奇,讓他心驚膽顫的,連反抗的心都丟了。
“起來,起來??!”
劍門的弟子都忍不住別過臉,因為梁禹城太丟人了,這一刻就像一條被人打斷腿的狗一樣,只想逃離。
他們知道,如果地面上有條縫,梁師弟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
戴笠更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氣的牙咬咬。
“梁禹城,你連個二重天的樂色都搞不定的話,我就讓劍師兄把你逐出劍門。”戴笠在咆哮。
地上的梁禹城一聽這話,頓時一個激靈,他千辛萬苦加入劍門成為弟子是為了什么?不就是出人頭地嘛,若是被逐出師門,豈不是比死還難受?
念及此,他滿腔怒火的一個鯉魚打挺,原本狼狽不堪的他此時顯得很是猙獰。
武風(fēng)平淡的看著梁禹城,雖然感受到對方氣息在攀升,但并無動作。
一頭跟雷劈似的頭發(fā)無風(fēng)自舞,梁禹城憤怒到極致,丹田涌動,要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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