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斥著血絲的灰藍色眼睛里掠過了一抹寒意。
他剛才已經(jīng)喝了一口,催情藥混雜著酒精,他的身體竟開始燥熱起來。
爵西琛低咒了一聲,雙手緊握成拳,一腳踹開房門,一股淡淡的香味襲來,他的眉頭霎時就蹙了起來。
而在床上,躺著一個身穿黑色真絲睡衣的女人,透過薄薄的黑紗,隱約可以看見女人姣好的身材。
她是背對著他的,爵西琛根本看不見她的樣貌。
誰送來的女人?
男人深邃的眼底迅速劃過一絲狠厲。
正欲轉(zhuǎn)身出去叫保鏢來把這個女人解決了,可床上的女人剛好翻了一個身,入眼的是一張清美的臉,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帶著一絲魅惑。
爵西琛怔了怔,沒想到竟然會是她。
之前怕他還怕得要死的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
還穿成這樣。
為了勾引他?
雖然保鏢已經(jīng)查到了她和爵厲延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但并不排除這個女人接近他是別有用心的可能。
他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小女人,“起來。”
他的聲音沙啞至極,不難聽出爵二少是在隱忍著些什么。
“……”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眼下的女人,穿著黑色的情調(diào)睡衣,胸前的柔軟若隱若現(xiàn),睡衣只能包住臀部,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就這樣暴露在外,精致的鎖骨,五官脫穎而出,粉嫩的唇輕輕地抿著,散落的黑發(fā)滑到胸前,明明是很清純的一個女孩子,此時卻盡顯嫵媚動人。
如此美景,爵西琛的喉結(jié)不由得滑動了一下。
該死??!
他碰過一次的女人,就絕不可能碰第二次。
可這個女人,卻是第二次爬上他的床了。
她是真的不怕死嗎?
體內(nèi)的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而唯一的解藥就只有床上的女人。
看來她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門的,要是他不如她所愿,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她這番苦心了?
男人的唇角不禁勾出一抹邪氣的冷笑,他開始動手解身上的衣服,將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動作不緊不慢,優(yōu)雅得好像一位貴族少爺。
身體有些難受,秦念璇不由得嚀吟了一聲,一股濃重的男性氣息籠罩著她,她竟下意識地伸出手,拉住男人的手,用力一拽,爵西琛就被她拽倒在床上。
“……”
她這樣的動作促使爵二少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爵西琛活了二十年了,還沒有人敢把他拉上床?。?br/>
秦念璇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雙手卻攀上了男人的胸膛。
女人炙熱的手心貼在他的胸膛上,爵西琛的眉頭一皺,頓時就感覺出了不對勁。
他一手撫上女人的額頭,感受到那滾燙的肌膚,他的眉峰皺得更深了。
她也被下藥了?
不,應(yīng)該說,她也給自己下藥了?
呵。
有趣。
“秦念璇……”
他剩下的聲音都被女人的唇堵在了喉嚨里。
爵西琛一怔,良久,男人的目光越發(fā)陰沉,仿佛暴風雨在眼底凝聚。
****?。?br/>
他居然被強吻了?!
媽的,他爵西琛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強吻!!
出于憤怒,他一把就將女人身上的睡衣扯開了,動作粗暴得有些過分,他迅速反客為主,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惱怒地啃咬她的唇。
“唔……”秦念璇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爵西琛的眼色一冷,在她身上的索取越來越狠,他就好像一只野獸,仿佛受到了美食的誘惑。
曖昧的氣息充斥了整個房間。
晚上,秦念璇悠悠轉(zhuǎn)醒,身邊沒有人,她想要起身,卻感覺全身酸痛不已,尤其是下身的某一處。
她強撐著坐起身來,看著自己所在的陌生房間。
她在哪里?
發(fā)生了什么?
她身上什么都沒穿,再一看隨意丟在地上的男式襯衫和女人的文胸,秦念璇的心下一驚,怎么回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