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櫻花從眼前飄過,空出一只手接住它, 眼前浮現(xiàn)了出昔日場景。
記憶中,那時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jié), 空氣中彌漫著花香, 還有午后令人昏昏欲睡甜意。
當(dāng)時他正在書案上研究資料, 那頁的資料還未翻頁,在屋內(nèi)就聽見了走廊里傳出急促地腳步聲。
紙門“唰”地一聲被推開, 帶進來了幾片櫻花花瓣,站在門口的少女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到藥研的身邊,抓住他的手, “藥研藥研!你知道什么叫做頭部結(jié)締組織群體切割術(shù)嗎?”
“頭部………???”藥研卡殼了一小會兒,在腦海里迅速翻閱了這個詞匯。
“是頭部結(jié)締組織群體切割術(shù)啦藥研!你不知道嗎?”少女嘴邊的笑意越來越大,眸子里仿佛閃過“你不會就快點問我啊”字樣。
藥研如她所愿,致歉道:“抱歉………是藥研學(xué)疏才淺, 這個術(shù)我從未聽說過。”
“噗哈哈哈哈, 藥研, 這個術(shù)是一個梗啦一個梗,翻譯過來就是理發(fā)的意思,還有四肢結(jié)締組織單體切割術(shù)啦,就是剪指甲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呢?!?br/>
藥研愣了愣, 搖了搖頭滿眼寵溺, 輕笑道:“大將還真的是………小孩子心性呢?!?br/>
“哼!”少女仰著頭小傲嬌了一把, 得到了藥研的摸頭殺之后, 歡歡喜喜又跑了出去。
剛走兩步,又把頭探了回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四周,她松了一口氣,對藥研叮囑道:“如果等會兒長腿部找過來就說我不在這里啦!拜托了!”
少女出門不過一會兒,走廊里又出現(xiàn)了一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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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幾阿魯幾!”
“阿魯幾!你又不吃飯!”
“藥研,你有沒有看見阿魯幾?她今天又沒有加衣服,萬一感冒了怎么辦?還有早飯也不吃,女孩子不吃早飯很容易得胃病的………”
是灰發(fā)紫眸,一身戎裝的壓切長谷部。
藥研笑了笑,搖頭,視線卻盯著剛剛少女離開的地方,“我沒有看見呢?!?br/>
長谷部瞬間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對他道了謝,轉(zhuǎn)身繼續(xù)尋找“阿魯幾”了。
………
手掌心地櫻花花瓣被吹起,打著漩兒落在地上,思緒翻滾又回歸平靜,壓在胸口上的大石,終究是碎了啊。
把碗筷放進廚房的池槽里,水流順著手臂往下沖刷著,才把碗筷洗完就感覺到身邊的壓迫感,瞥了一眼來人,“是光忠君啊,怎么了嗎?”
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了……一期一振病的很嚴(yán)重嗎?”燭臺切光忠?guī)退淹肟攴呕馗糸g里低聲詢問道,“不是說只割闌尾和……怎么會割頭部……???”
燭臺切光忠哽了好幾下,才緩緩問出心中的答案:“是要嚴(yán)重到首落嗎???”
他和一期一振才共事不過一天,一期一振就已經(jīng)快不行了嗎?
心中有些感慨,一期一振的刀生居然這么短暫,又有些替他高興,至少他還沒有見到他的弟弟們,看見了怕是要瘋吧。
“…………”
“不,只用修個頭?!?br/>
“………居然嚴(yán)重到要修頭開顱嗎?”
“…………”
看著燭臺切光忠的神態(tài),藥研不難推測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懶得再糾正他錯誤的思想,推了推眼睛,鏡片上閃過哲學(xué)的光澤,“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燭臺切光忠點頭,他本來是想過來找東西的,結(jié)果碰巧在走廊上聽見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那么,請您幫忙,在一期尼最后的這段時間里,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他最后的時光?!?br/>
“好,我明白了。”
.
削完小木片的呱太把“五呱退”和“呱丸國永”別在自己的腰間,左一個右一個,好不威風(fēng)!
——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帥的呱!
——呱太真的是迷倒萬千雌呱!
——帶刀侍呱.參上!
在家里來來回回走了兩圈,自我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因為它餓了!
桌子上連個葡萄干司康都沒有,阿媽也不知道會多久回來,它再待下去會不會餓成呱干?
等阿媽回來以后,面對的是自己的尸體?。?!
呱太腦子里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