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 他的目光環(huán)視了一遍在座的人后大聲的道:“同志們好,我叫謝剛,這次組織派我來漣水縣做縣委記,我感到很榮幸,漣水縣雖然是一個貧困縣,但我有信心改變這里的面貌,作為縣委記,這也是我的責任!但是,飛機不是吹去的,羅馬不是一天建起來的,需要我們大家共同努力才行,我有一個要求,那是大家要與縣委的步調保持一致,在工作要嚴格按照縣委的布置來開展工作,對于那些不服從命令,步調不一致的人,無論是誰,該拿下的要拿下,該處分的要處分!”他環(huán)視了一下全場,見有一些人在低聲議論運起了內功,聲如洪鐘的說道:“我知道我這次來做這個縣委記引起了大家的關注,大家都有著這樣那樣的議論,但不管你們是怎么想的,我今天既然坐在了縣委記的位子,我的責任是把漣水縣的工作做好,不錯,我的來頭有點大,但是,只要大家認真工作,只要與縣委保持一致,你們沒有必要擔心會丟帽子!”謝剛說到這里喝了一口茶,口氣稍微溫和了一點道;“我剛才的話有點沖,但做事是要有一股沖勁,這樣才能把工作做好,由于下面還有很多同志要講話,我今天暫時說到這里,謝謝大家。
謝剛的話音一落,大家議論紛紛了,有人當即罵開了;“草泥馬,你來頭大了不起了?屁股都沒有坐熱直接揮舞起大棒來了!”凡是聽到了謝剛發(fā)言的人都有這樣的感覺,強勢得連市委組織部的丁部長坐在那里都沒有任何的顧慮,這也太囂張了一點吧?
丁盛沒有想到謝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個家伙一開始賣弄起家世來了,還語含威脅,根本沒把自己這個市委組織部長放在眼里,不講組織原則,整個是一個一言堂的基調,以他這樣飛揚跋扈的本性,要是能把漣水縣搞好才怪了。要是一般的人在會場這樣亂講,丁盛早會發(fā)飆了,但現(xiàn)在是謝剛在那里講話,他還真不敢去打斷他的講話,也只有低著頭一臉尷尬的坐在那里。秦歌還真沒有想到謝剛會在這么多人的大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竟然在這么多的人面前公開的說他有來頭,有關系,誰不跟著他,那必然要受到打擊和報復,這根本不是一個黨員、一個縣委記該說的話,倒像是一個黑社會頭子在威脅別人,誰不跟著我要會丟帽子。
謝剛說完了以后輪到秦歌講話了,他聽了謝剛的話以后心里當然不會舒服了,這個家伙的話都是在強調他是縣委記,什么人都要聽他的,都要跟他步調一致,不然的話會丟帽子,如果一切由他謝剛說了算,那還要自己這個縣長干什么?如果這樣忍氣吞聲的話,自己根本沒有什么威信可言了。算你謝剛的后臺再硬,今天也得好好的打擊一下你的囂張氣焰才行。想到這里說道;“同志們,這里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認識我的,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漣水縣的這些干部對秦歌都有著一份好感,才來了兩個多月為漣水縣的群眾干了好幾件大事,現(xiàn)在更是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聽了秦歌的話以后爆發(fā)出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秦歌是一個實干家,雖然來到漣水縣龍歌多月了,但很少召開會議,也很少在會議講話,還真沒有想到看到大家會這樣支持自己,聽到這熱烈的掌聲后精神不由的一震,他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同志們,今天本來是縣常委的同志跟大家的一次見面會,本來沒有打算說什么的,亮亮相,說幾句感言想混過去,畢竟有那么多的同志要發(fā)言,而且那些套話和空話大家也聽厭了。但剛才聽了謝剛同志的話,心里很有點骨鯁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覺,我認為,謝剛同志的話帶有一定的片面性,而且也不符合我們黨的原則。漣水縣要發(fā)展,僅憑某一個人是不行的,需要大家齊心協(xié)力,最重要的還是剛才丁部長所說的,要充分發(fā)揮黨委班子的作用,任何形式的山頭主義,個人英雄主義都是不可取的。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我們黨在各個歷史時期都是本著一個宗旨,那是先當群眾的學生,然后再當群眾的先生,只有這樣才能把廣大的人民群眾團結在自己的周圍,是因為這樣,我們黨才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偉大勝利。所以,無論任何時候我們都要走群眾路線,單靠行政命令的官僚主義作風是做不好工作的。特別是那種家長式的作風更是要不得,這是經(jīng)過歷史檢驗了的,離開黨的集體領導很容易走彎路?,F(xiàn)在我們正處在一個改革開放的時代,想要發(fā)展要集思廣益,謝剛同志仗著有后臺要別人聽他的話,還用威脅的手段強迫別人聽他的話,這樣的工作作風是與我們黨的群眾路線格格不入的,也是值得我們警惕的,由于時間有限,我不多說什么了,謝謝大家。
后地地地獨敵學戰(zhàn)月獨陽諾
秦歌的這些話跟在批判謝剛一樣,一個縣委擴大會議竟然弄成了一個批判會,會場的氣氛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只不過秦歌的話都是實話,雖然是針對謝剛的,但卻無可指責,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謝剛。謝剛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他知道經(jīng)過秦歌的反擊,自己下一步的工作想要開展起來有點難度了,以后這工作還怎么去做?他知道是自己的話說得太囂張了才激怒了秦歌,而自己以為秦歌不敢跟自己直接沖突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后悔了。他本來還打算爭辯一下,自己也是以縣委的名義在說話的,只不過已經(jīng)把自己凌駕于縣委之,而秦歌的口才也很不錯,如果爭論下去,自己只會越描越黑,也坐在那里沒有做聲了。他感到很是悲哀,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那種強大的氣場,在秦歌的講話以后已經(jīng)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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