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貴山的話,他只得乖乖的到了樓下,把總統(tǒng)套房給退掉。
在回去的路上,常明主動跟林峰說道,“你真了不起。我明天和父親一起,帶你們去見他那位朋友。”
常貴山哼了一聲,說道,“哪里輪到你說話了?”
常明伸了伸舌頭,繼續(xù)說道,“大師,要是有人敢跟你作對,我就讓手下過去打他個半死!”
常明雖然滿身富二代的臭脾氣,可性子倒是很直爽。
林峰笑著說道,“你比我還要大幾歲吧?我姓林,你以后就叫我小林好了。大師大師的聽著很別扭?!?br/>
常貴山說道,“明兒,你記住,以后稱呼他為林兄弟?!?br/>
“是。”常明趕緊回應道。
回到酒店里,林峰從來沒住過這么舒服的房間,他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就像浮在云端似的。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精神很好,早早就起了床。
他跟溫興從酒店里出來,常家父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他們了。
他們各自上了車,然后向著郊區(qū)開去。
聽說常貴山朋友是做古董生意的,溫興也很想見見他。跟風水界不同,他們之間的競爭并不激烈,還可以互通有無。
在郊區(qū)一個很大的院子外面,他們停住車。常貴山父子在前面領路。
兩扇朱紅色的大門出現在他們面前,常貴山輕輕敲了敲門,然后喊道,“老杜,在家嗎?”
隨著回應聲傳來,有人開了門,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模樣清瘦的男子。
看到常貴山,他先是一愣,然后問道,“老常,你怎么來了?”
常貴山說道,“我們進去再說!”
他回頭給林峰他們介紹著,“這是我朋友,名叫杜俊,就是我們要找的人?!?br/>
杜俊在古董界干了十幾年,眼光獨到,更會察言觀色,見常貴山沉著臉,就知道他到這來,肯定有很重要的事。
他趕緊把眾人領到客廳里。常貴山直接問道,“老杜,你還記送我的那只陶罐嗎?”
杜俊說道,“當然記得,那是我特意給你挑選的。把它擺放在合適的位置,肯定能令人官運亨通的。”
常貴山微微搖搖頭,說道,“老杜,我把它送給了一個大人物,結果卻惹了麻煩?!?br/>
他把董青海發(fā)生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聽到他的話,杜俊臉色就是一變,喃喃自語著,“難道是他看走了眼?常大哥,我特意找一位風水師看過,確定陶罐沒問題。沒想到還是出了事?!?br/>
常貴山說道,“我這兩位朋友特意從省城來調查這件事,你告訴他們,陶罐是怎么弄到手的。”
常貴山雖然跟杜俊關系不錯,可杜俊很了解他的性格。要是惹怒了他,常貴山可不管是誰,隨時都能讓他消失。
杜俊不敢隱瞞,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兩個月以前,一個外地人拿著一只陶罐打算賣給他。一見到那只陶罐,杜俊的眼睛就亮了。
陶罐足有五六百年歷史,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在世面上也能賣個好價錢,好多官場上的人對于這種東西都是求之不得的。
對方似乎不怎么懂行,又非常著急,杜俊剛好抓住他這個弱點,僅僅花了幾萬塊,就把陶罐給買了過來。
他有個習慣,無論從什么人手里買的物件,都要把對方姓名,地址以及電話記得清清楚楚的。
因為古董買賣涉及到很多事情,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guī)矩。剛好常貴山需要陶罐送人,杜俊就把它送給了常貴山。
聽完他的話,常貴山說道,“你要是不忙,我們這就去找那個把陶罐賣給你的人?!?br/>
杜俊毫不猶豫的說道,“好,我們這就去。”
他從記錄里找到對方的住址和電話號碼,只是他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沒人接聽。
杜俊說道,“他住的地方離這里不是很遠,我們直接去找他?!?br/>
常貴山讓杜俊上了他的車,并按照杜俊的指點,沿著大路一直往前開。
在離杜俊住處一百多里遠的一個村口,杜俊說,“那人就住在這個村子里。他名叫何鐵柱?!?br/>
大伙把車開到他家大門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有些破敗的院落。
土坯房子都快要倒塌了,用木板拼成的大門緊緊關閉著。窗戶和門也關得很嚴實,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林峰用右眼仔細看了看,發(fā)現在房子周圍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黑色煞氣。
他立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跟他們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杜俊稍微猶豫了一下,他有些害怕。
常貴山瞪了他一眼,說道,“老杜,這件事要是解決不好,我們誰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你知道我們得罪的是什么人嗎?到時候別說是你,連我都自身難保了?!?br/>
“好吧?!倍趴∶銖婞c點頭。
常明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當先走到大門口。林峰趕緊讓他停住腳步,并讓大伙都跟在他身后。
他輕輕的把大門推開,然后邁步走了進去。大伙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誰也沒有說話。
林峰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輕輕的推了推門,房門關得很結實。
他走到窗戶跟前,向著房間里看了一眼。外面的光線很亮,更顯得房間里黑乎乎一片。
他把臉貼在玻璃上,剛剛看了一眼,就被嚇了一跳。
他看到一道身影正坐在靠著窗戶的床上,他的臉朝著窗戶方向,嘴巴張得很大,一雙手抓住自己脖子,舌頭伸出來很長,樣子非常嚇人。
林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只能確定房間里有人。可對方是死是活,他還看不出來。
他跟溫興說道,“房間里有人,把門踹開!”
見林峰臉色變得很難看,溫興就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可怕東西。
還沒等他們動手,隨著嘭的一聲響,常明已經飛起一腳踢在門板上。
用兩扇用薄木板做成的房門根本就擎不住他那一腳的力量。
常明邊把門踢開,邊朝著里面吼道,“是哪王八蛋把東西賣給我父親的?趕緊滾出來!”
聽他這么說,杜俊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其實陶罐是他送給常貴山的,跟何鐵柱關系并不大。
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跟常貴山的初衷一樣,結果都是好心做了壞事。
常明不由分說的邁步進了房子。常貴山朝著他喊道,“趕緊給我出來!”
常明才不管那么多,他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晉西省敢跟他作對的人還真不多。
他一個健步沖進房間里,見有個人正背朝著他坐在床上,他臉朝著窗戶,看不清長相。
常明直接過去推了他一下,罵道,“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裝什么啞巴?”
可令他意外的是,他的手剛碰到對方身上,那人便一翻身倒在床上。
一雙空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眼里滿是驚恐的神色,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東西似的。
常明一點精神準備都沒有,他啊的一聲驚叫,飛身從房間里跳出去。他逃跑的速度比進來時快很多。
這個時候,林峰等人剛剛走到外屋,差點跟他撞了個滿懷。
“干什么慌慌張張的?”常貴山問道。
可見常明臉色蒼白的模樣,他立刻意識到,房里肯定有事。
常明瑟瑟發(fā)抖的說道,“房……房里有死人!”
常貴山責備著他,“誰讓你這么急著進去的?這件事就交給小林他們去辦好了?!?br/>
常明不再言語,而是跟在大伙身后,他徹底被嚇壞了。
土坯房很低矮,房間里的光線也很昏暗。
林峰小心翼翼的把房門推開,那個人正倒在床上,仍舊保持著坐姿。
林峰走到他身邊,看模樣他已經死掉有一段時間了。只是因為現在天氣并不熱,他的尸體還沒有腐爛。
房間里的煞氣不是很濃重,對大伙并不能造成什么損害。
林峰招呼他們進來,然后問杜俊,“杜大哥,那個把陶罐賣給你的人就是他嗎?”
死者面孔扭曲著,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脖子,看模樣他像是被自己掐死的。
杜俊臉色煞白煞白的,他辨認了好一會,才跟林峰說道,“不錯,就是他?!?br/>
為了把真相調查清楚,林峰故意把事情說得嚴重一些。
他沉著臉,跟他們說道,“你們也見到了,陶罐出自他手,他便第一個死掉。碰過陶罐的人都難逃這種厄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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