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墜河也是他們父子設(shè)計的?”太興帝冷笑完了開始轉(zhuǎn)話題,朱闊點點頭,據(jù)那吳國賊帥的情報,當(dāng)日兩人的馬匹都是被人動了手腳的,戰(zhàn)到酣處時周國這邊鑼呀鼓的一通亂敲,惹的吃了藥的馬匹興奮發(fā)狂,馱著兩人就跳了河。
太興帝恨恨的再拍桌子:“我就說這軍前斗將,是馬,上開打,再怎么打也不可能掉進河里去,原來是這起子小人在作怪!”
斐家的黑狀告完,朱闊開始辭官。可無奈的是太興帝怎么也不允許,太興帝說,斐尚眼看要倒,你得給我去安撫中軍,可以給假讓你去追老婆,誥命什么的都好說。
朱闊灰溜溜的出了宮,想起太興帝的話就覺得偏頭疼。不過眼下之急還是得把跑了的娘子追回來。
回府后,林書嵐見他笑的賊,jian,“想辭官,沒戲吧?我就知道這皇帝是個不好相與的,所以他請我教他兒子,我怎么都沒答應(yīng)。師兄我有先見之明吧?”
朱闊白了他一眼,當(dāng)年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學(xué)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要不是他不停的鼓動,他至于那么小就投了軍營嗎!
林書嵐調(diào)侃完朱闊想起正事,“我的探子來報,你家娘子的車往東邊去了,而斐氏的車卻是往西去的,你要追哪邊?”
“這不是廢話嗎!”朱闊恨不得能拍他一巴掌,無奈人家是師兄,不敢下手。
“你要是往東去,記得去看看師傅,他老人家現(xiàn)在就在東邊溜達呢,可別忘了!”林書嵐非常不厚道的提醒道,看見朱闊滿臉郁卒的離開才心情開朗的大笑起來。
朱闊千里追妻去了,隨行的有俊生和隨從護衛(wèi)下仆若干。他一個窮小子出來闖天下,本來就沒有世仆這種裝備,這次留在護國公府的下人都是以前他自己收入將軍府的下仆,本來照他的意思,就他們爺倆走就行了,可林書嵐卻堅決不讓,他說,“你好歹現(xiàn)在也是個超品的護國公,又結(jié)了斐家這么個對頭,要是半路上再出點什么事怎么辦?你倒是武藝高強了,你兒子呢?剛練了二十四式的八卦刀法,頂?shù)米???br/>
朱闊閉嘴,乖乖的帶了侍衛(wèi)若干,管事若干,下仆若干外帶一個丫鬟。這個丫鬟的身份有點特殊,就是讓俊生一怒沖冠攆生母的紅顏禍水之靜。
之靜這丫頭說起來也是個時運不濟的,在斐氏那里做小丫鬟的時候無意間就撞破了女主人和人通,jian的現(xiàn)場,幸虧她當(dāng)時手上抱了只貓可以丟出去充數(shù),要不然現(xiàn)在恐怕尸骨在哪都不知道了。
她撞破了斐氏的jian情之后行事更加小心,為的就是能熬到配人或滿二十放出去。后來斐氏把她們四“之”調(diào)去監(jiān)視葉小八,之香慶幸之余就有了反水的意圖。
問題是,她反水了,也反水成功了,可新主人不要她。她拿那五百兩銀票的時候還在心里嘀咕果然是小丫頭不通俗務(wù),一出手就這么大方,可當(dāng)她一天按頓挨鞭子的時候她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人家這是先給了醫(yī)藥費,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命花。
現(xiàn)在終于雨過天晴,她左思右想之下決定還是要抱緊葉小八的大,腿,所以哭求了世子爺,死皮賴臉的跟著出了門。
顏惜墨將正哥兒交給了十三閣,讓他們幫忙送正哥兒出海。十三閣的人接了單,順道提出十三閣閣主要求與她會面的消息。
顏惜墨一想,雖是委托,可人家的事辦的也著實漂亮,她去親見對方的閣主當(dāng)面送上酬金也是應(yīng)該的,于是就答應(yīng)了。把去歷城的事先放了放,調(diào)轉(zhuǎn)車頭往十三閣總壇所在的江州而去。
江州也在東邊,顏惜墨一行人又是快馬行車,不過五六日就到了十三閣總壇所在的江州徐郡。
十三閣與七殺門是屬于王不見王的存在,兩個殺手組織非常有默契的維持著一種地盤觀念,絕不撈過界接任務(wù)。這也是當(dāng)年顏惜墨帶著小八逃進周國的一個原因,進了周國的地界后七殺門就不敢大張旗鼓的對她進行追殺,想要動她就只有讓十三閣動手。
事情果然和她預(yù)料的一樣,玄展夜無愛面子,不肯讓十三閣出手,她有幸得過了幾年平靜日子。
當(dāng)時找十三閣的人去保護小八他們完全是她的臨時起意,可沒想到十三閣居然會派了重量級的高手出面,后面她的一系列委托對方完成的是干凈又漂亮,這讓她禁不住的對十三閣的這位閣主有了興趣。
到了徐郡后的第二日,她帶著寒芒等碧幽送給她的六個侍女去了約定地點崇濟寺。此時秋葉已落,崇濟寺綠水如藍、楓葉似火,端是一片秋景好風(fēng)光。
她一身綺艷的紅衣,由似錦的楓葉中旖旎行來,仿若那仙子踏霞而來,讓坐在湖心亭的男子看的不由的癡了。
“閣主!”站在男子身側(cè)的文士,用手拐了拐已經(jīng)明顯開始發(fā)癡的自家主人,“形象,你的形象?!?br/>
男子收起癡迷的眼光,坐直的身子將眼光云淡風(fēng)清的投向了湖面,嘴里卻是極猥瑣的贊道:“這人美連水里的倒影也那么漂亮!”
他旁邊的文士聽了他這話差點沒跌倒,拜托大哥,您老的表情和語氣能配點套不,性格不待這么分裂的!
顏惜墨走進亭中,只見一白衣男子端坐亭中,旁邊侍立著個文士打扮的青年,想必這端坐的男子就是十三閣的閣主,不過看著怎么有點眼熟。
跟在她身后的寒芒看清那男子的相貌后,滿臉見鬼的表情。
那男子起身正要上前相迎,卻被身邊的文士青年扯了扯袖子,低聲道,“風(fēng)度,風(fēng)度?!?br/>
男子白了文士青年一眼,嘴唇上挑到似笑非笑的完美幅度,眼神成散發(fā)狀態(tài)放空(也不知道能看得見不),負(fù)手而立,一幅臨仙飛升的飄逸姿態(tài)。
文士青年在旁邊猛咳,拼命暗示,過了,大哥裝過頭了。
顏惜墨皺著眉頭,這是十三閣的閣主?怎么看著有點二?
“見過夫人”文士青年對自家主子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無語,見顏惜墨皺了眉頭便率先上前打招呼。
別人愛裝,顏惜墨也就陪著裝,她沖那文士青年輕福一禮,“先生有禮了?!?br/>
“在下乃十三閣況岐,這位是敝閣閣主,夜無涯?!睕r岐作自我介紹的時候,顏惜墨已經(jīng)想起這個正在假仙的人像誰了,等聽完況岐的介紹,她已經(jīng)想起這人是誰了。
她卷了袖子沖過去,沖那還在裝假仙的夜烏鴉抬腿就是一腳,“你oo個xx,不是死了嗎?怎么在這里當(dāng)起烏鴉來了!”
她這一抬腳,況岐抽搐了,寒芒平靜了,撲通,有人落水了。
等改名夜無涯的夜無濕淋淋的從水里上來后,顏惜墨已經(jīng)帶著眾侍女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況岐苦著個臉敬陪末座,這主次一下就顛倒了。
“小惜!”夜無上來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抱住顏惜墨抹兩把辛酸淚,卻被阿滿和驚雨拔刀擋了,這兩人使的都是霸氣十足的九環(huán)刀,兩刀相撞的哐當(dāng)聲嚇得況岐差點從石凳上摔下來。
濕,淋淋的夜無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喚道:“小惜…”
寒芒在那自覺傷感情,想當(dāng)初這貨被人一劍穿心后還是她幫著她家主子埋的,當(dāng)時因為有急事坑挖的淺了點,怎么就讓這貨詐尸了呢…她對不起她家主子!
“你怎么活回來的?”顏惜墨問的問題是在場諸人共存的疑問,當(dāng)然況岐和夜無這個二貨除外。
夜無擰了把衫擺上的水,用手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部位,“這長歪了。”他天生異稟,心長歪了,玄展一劍刺下去只讓他疼的閉了氣,卻沒真死。碧幽埋他時又挖了個淺坑,所以他就詐尸的從坑里爬了出來。
等他把事講完,身上的衣服也干了,況岐看的眼角直抽搐,堂堂十三閣的閣主唉,居然這么老實的站著回話,連句要換衣服的話都不敢提,硬是把水給捂干了…….捂臉,他不敢回去了,怕被眾人捶。
“沒死就好。”顏惜墨點頭,示意寒芒把十三閣的酬勞付了,起身準(zhǔn)備走人。
“小惜”夜無一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嫁給我吧!”
況岐終于忍不住的摔了,這貨是怎么成了他們主子的?就這貨二成這樣的腦筋還想帶他們漂白?
顏惜墨仔細(xì)的打量了夜無幾眼,看他一臉認(rèn)真不像是在開玩笑,搖頭拒絕:“不嫁”現(xiàn)在跟她提男人,她就頭疼。
“那你也得讓我見見我女兒吧!”夜無下一句話,嚇的在場的人都要摔了。
顏惜墨冷了面色瞪眼道:“你女兒?”
夜無委屈的對手指:“就是…你給我生的…女兒!”
“喔,”現(xiàn)場除男女主角外的眾人心照不宣的對了個眼神。
顏惜墨氣的差點跳起來:“誰跟你生過女兒!”
夜無再委屈:“就是…那天晚上…我喝醉酒之后,你后來不是就有了!”
寒芒眾女了然的點頭,崇拜的看向顏惜墨,原來您老是兩家通殺啊,佩服!
“滾一邊去?!鳖佅?,提裙又賞了夜無一腳,“你喝醉酒那晚自己滾到豬圈去睡了,找豬要小崽子去?!?br/>
“小惜,我知道是你強了阿展,可后來你也強了我好不好…”夜無話沒說完挨了兩巴掌,顏惜墨啐了他兩口:“誰強了你?你別是被別人強了,生賴到我身上來!滾開…”
“閣主,你還是讓路吧?!睕r岐這會覺得臉都被丟光了,哪有男人拉著女人哭天喊地的說被人強了的。
“我不管,葉小八那孩兒就是我的閨女,我就是她親爹!”夜無擺出一幅無賴模樣,一幅你認(rèn)也得認(rèn),不認(rèn)也得認(rèn)的架勢。
作者有話要說:啥也不說了,大家快樂的看文吧,歡迎留言拍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