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男子的話,落青妍好看的柳葉眉微微一挑,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耐。
她并沒有搭理這男子,而是直接一拉姚蕊的胳膊,便要往著停車場外走去。
然而還不待她走出多遠(yuǎn),身后那男子的一句話,頓時便讓她停下了腳步。
“青妍師妹,我聽說你現(xiàn)在似乎在尋找‘春’星果,不知這件事,是否是真的呢?”
說話間,那男子已是走下了法拉利跑車,來到了落青妍三人的身后。
只見在他此時的嘴角邊,還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看著正轉(zhuǎn)過頭,美眸注視向他的落青妍,臉上的得意神情,幾乎毫無掩飾。
“于文峰,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落青妍美眸微瞇,語氣冷冷的說道。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現(xiàn)在想要的‘春’星果,我們千草園有,而且就在我父親負(fù)責(zé)的靈‘藥’閣內(nèi)?!?br/>
于文峰平靜的說著,然而他在看向落青妍的眼神中,卻已是充滿了濃濃的占有之意。
身為古武十大‘門’派千草園中的弟子,于文峰為人向來狂傲,當(dāng)然,他也的確有他狂傲的本錢。
先不說他如今那出眾的修行資質(zhì),就單以他父親于向東,目前身為千草園副掌‘門’的身份,就足以讓他俯視大多人。
平常他不論在世俗,又或者古武界中,極少會有人膽敢忤逆他的意思。
尤其是在‘女’人方面,只要他于文峰愿意,那么便會有大把大把姿‘色’絕美的‘女’人,主動跑上他的‘床’。
即便是那些在古武界中,被許多人譽(yù)為仙子的‘女’人,也從來不例外。
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落青妍,向來無人膽敢忤逆的于文峰,終于是第一次碰壁了,而且還是碰得頭破血流。
于文峰清晰的記得,當(dāng)他在參加一次各大‘門’派‘交’流會的時候,一眼便相中了當(dāng)時正穿著一身素白長裙,面容脫俗的落青妍。
那也是落青妍,第一次跟隨她的師尊百‘花’醫(yī)圣,參加那種高規(guī)格的‘交’流會。
當(dāng)時自命不凡的于文峰,舉著酒杯,如參加上流社會的宴會一般,邀請落青妍,陪他一起共舞。
然而結(jié)果,他卻是遭到了拒絕。
不論當(dāng)時的于文峰,如何施展他的泡妞手段,如何的舌燦蓮‘花’,落青妍始終都如那冰山上的雪蓮,不為所動。
這讓于文峰頓感大失面子,若非顧忌到落青妍,乃是百‘花’醫(yī)圣的親轉(zhuǎn)弟子,顧忌到百‘花’醫(yī)圣那極其護(hù)短的‘性’格。
恐怕當(dāng)時的于文峰,非得對落青妍,采用霸王硬上攻不可。
然而,也正是因為那件事之后,于文峰對于落青妍的愛慕,不僅沒有減少半分,反而隨著時間日久,越發(fā)變得熱烈起來。
他恨不得能將落青妍,狠狠壓在他的身下,好好的**一番。
于是,于文峰他心中懷著這種念頭,竟是直接讓他的父親于向東,去百‘花’‘門’,向落青妍進(jìn)行提親。
希望能以此種辦法,讓落青妍,成為他于文峰的‘女’人。
而他的父親于向東,考慮到落青妍乃是百‘花’醫(yī)圣的親轉(zhuǎn)弟子,雙方若真能聯(lián)姻,那百‘花’‘門’對他于向東,必然也會另眼相看。
這不論對他父子各人,還是日后為他爭取千草園的掌‘門’之位,都有著無法想象的好處。
可是,就當(dāng)于文峰父子,懷著各自的心思,來到百‘花’‘門’,向落青妍進(jìn)行提親的時候,卻是無情遭到了拒絕。
根據(jù)當(dāng)時百‘花’醫(yī)圣的說法,就是她雖身為落青妍的師傅,但類似這種關(guān)乎到她弟子的終身大事,即便是她,也無法左右落青妍的個人意愿,必須尊重她弟子的個人選擇。
這頓時讓原本還滿懷期待的于文峰父子,當(dāng)場傻眼。
狗屁的個人意愿,狗屁的個人選擇,誰不知道在古武界中,弟子必須遵循長輩的安排。
即便是‘門’內(nèi)天資最為出眾的弟子,也絕對無法改變這種有史以來的規(guī)矩。
說什么落青妍的個人意愿,那純屬就是在拒絕他們于文峰父子的提親嘛。
而也是自此之后,于文峰對落青妍,便是真正徹底的恨上了。
他發(fā)誓,他發(fā)狠,決定終有一天,必定會讓落青妍來求他,求他于文峰,做她落青妍的男人。
他要從身體到靈魂,徹徹底底的,將落青妍折服,讓她落青妍知道,她落青妍,當(dāng)初拒絕他于文峰,到底是一個何等的錯誤。
而也就在前段時間,當(dāng)于文峰在得知落青妍,竟然在尋找‘春’星果的時候,他便知道,他于文峰一直等待的機(jī)會,終于來了。
現(xiàn)在他看著落青妍,看著她那因為震驚,而顯‘露’出的‘精’彩表情。
于文峰的心中,簡直是舒爽到了極點(diǎn)。
“怎么樣?青妍師妹,‘春’星果你需不需要?。咳绻枰?,我現(xiàn)在馬上可以為你向我的父親討要哦。”
于文峰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著,便見在他那俊美的臉上,漸漸流‘露’出一絲‘淫’邪之‘色’。
落青妍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冷聲道:“說吧,你想要什么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和你‘交’換?!?br/>
“還有,麻煩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和你并不是很熟?!?br/>
落青妍的話,頓時讓原本還一臉得意的于文峰,表情剎那僵了僵。
不過旋即,他臉上很快便又‘露’出了笑容。
“哼!臭**,到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我倒是要看看,一會你到底怎么在我面前繼續(xù)裝下去。”
于文峰心中惡毒的想著,口上卻已是笑著說道:“落青妍,今晚我在風(fēng)華會所已經(jīng)定了一個包廂,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那邊,那么‘春’星果絕對不是問題?!?br/>
“當(dāng)然,如果你身邊的這位美‘女’,也愿意和我們一起的話,我于文峰也絕對歡迎?!?br/>
說著,于文峰伸手指了指站在落青妍一旁的姚蕊,并還向她‘露’出了一抹自認(rèn)瀟灑的微笑。
對于姚蕊,于文峰早就注意到了。
如今已有氣境初期的他,并不難看出,姚蕊她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他相信,以他于文峰如今的相貌財力,姚蕊這么一個普通世俗‘女’子,絕對無法抗拒他的邀請。
至于一直站在落青妍兩‘女’身后,一言未發(fā)過的姜凡,于文峰則是完全無視了。
開玩笑,他于文峰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姜凡這么一個普通世俗男子,他于文峰那是連正眼瞧上一下的興趣都沒有。
“青妍,這人腦子有病的吧?你看他,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估計他得去醫(yī)院看看才行?!?br/>
“哦,對了,我倒是忘了,青妍,你現(xiàn)在似乎就是一名醫(yī)生,不過像這種病得不輕的人,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免得沾染上晦氣。”
姚蕊此刻突然開口,‘玉’手指著于文峰,一臉認(rèn)真的對落青妍說道。
看如今她那煞有其事的表情,若是不了解情況的人,恐怕還真會以為她所說的乃是實情。
“噗哧!”
落青妍原本已被于文峰的話,給氣得不輕,此刻驟然聞言姚蕊所說,她一時間忍不住,直接便笑出了聲來。
甚至就連一直站在一旁,自始至終都未開口過的姜凡,當(dāng)他在聞言姚蕊的話后,眼中不禁也是閃過一抹笑意。
他還真沒看出來,姚蕊平時一副和善,鄰家甜美‘女’人的模樣,一旦真的“毒蛇”起來,居然也會是如此的犀利。
“看來她真的是被那什么于文峰給氣壞了?!苯残闹腥缡窍胫?。
的確,姚蕊確實是被那于文峰給氣壞了。
姚蕊平時外表雖然溫和,但她骨子里的‘性’格卻是剛烈到了極點(diǎn)。
別的不說,就單單當(dāng)初,當(dāng)她在面對郭生和文大海的‘逼’迫時。
她瞬間便能做出跳窗的舉動,就僅憑這點(diǎn),姚蕊骨子里的剛烈可見一般。
眼下她見那于文峰,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她和落青妍,她怎么可能還會無動于衷?
盡管她從落青妍和那于文峰剛才的談話中,已經(jīng)猜出于文峰的來頭必然不小,但她姚蕊也絕不是那種只會受氣,而不還擊的‘女’人。
何況,眼下有姜凡在,她可不會認(rèn)為,姜凡會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她們兩‘女’受欺負(fù)。
“賤人!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到時候一定會叫上十個大漢,不!一百個大漢,讓他們直接輪了你!”
這一瞬,于文峰徹底撕下了他表面的偽裝,面目剎那變得極為猙獰。
他惡狠狠的看向姚蕊,眼中的怒火如火山噴發(fā),仿若吃人。
想他堂堂千草園副掌‘門’的兒子,身份那是何等的高貴?如今居然連一個世俗中的普通‘女’人,也敢這樣**‘裸’的嘲諷他,這讓于文峰哪里還能忍受得了?
當(dāng)下便見他爆呵一聲,身上的氣勁忽然暴漲,伴隨著他大手的伸出,便想要直接給姚蕊一個耳光再說。
他要讓姚蕊徹底的毀容,他要讓姚蕊知道,得罪了他于文峰,那到底會有什么樣的可怕后果!
否則以后誰都能像姚蕊這般,敢當(dāng)面給他于文峰難堪,那他于文峰到底還要不要‘混’了?
然而就在于文峰大手伸出,打向姚蕊俏臉的同時,一直站在一旁,始終都未曾發(fā)一言的姜凡,終于也是于此時出手。
便見他單手忽而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便扣住了于文峰的手腕。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咔嚓”聲,只聽姜凡忽而冷冷的道:“白癡!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