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看著她這樣,有些緊張:“難道無法恢復(fù)?”
“不是,只是很困難!”祭祀大人說:“只有最極致的悲傷才能讓一個神恢復(fù)記憶!”
“最極致的悲傷?”眾人念叨著這句話,紛紛開始思考。
“好了,我累了,你們趕緊出去吧,不要打擾我休息!”祭祀大人一秒變臉,眾人無奈只好先離開。
“最極致的悲傷是什么?”蘇暖暖看在眾人問道。
大家均不說話,倒是周書禮笑著說:“我哪有什么最極致的悲傷!”
蘇暖暖疑惑看著他,人怎么可能沒有悲傷?
冥海承受著界面裂口的空間吸力,導(dǎo)致海底很多生物都開始不適應(yīng)海里的生活,逐漸滅亡,甚至連鮫人族中體質(zhì)比較弱的鮫人也開始頭暈難受倒床不起。
玉萊出現(xiàn)第二個異界怪獸是在玉萊的都城。
那一天風(fēng)沙卷地,蘇暖暖在皇宮中都都感受到一股凜冽的殺氣。周書禮表情沉重站在屋頂上看著遠(yuǎn)方。
“是什么東西?”蘇暖暖問。
“九尾狐!”周書禮說道。
看到蘇暖暖往房頂上爬,周書禮忙將她帶上來。
“九尾狐不是一種溫順的動物嗎?”蘇暖暖仰頭看著他,俊美的容顏在微光下熠熠生輝,讓蘇暖暖頗為心動。
“遠(yuǎn)古時期,九尾狐就是一種極其兇殘的生物,后來大世界破裂,分為三千界后,九尾狐和其他兇悍的生物被封印在洪荒中!”周書禮淡淡說道:“當(dāng)年諸神各取出一部分的力量將洪荒封印,沒想到如今連洪荒也開始塌陷,這已經(jīng)不是這個世界的問題了!”
“全世界都等著你拯救!”蘇暖暖對周書禮。
“一下子讓我壓力好大,可我一點都想不起制作封印的方法!”周書禮帶著她從房頂飛下來,一臉無奈。
“你最極致的悲傷是什么?”蘇暖暖突然問:“這漫長的歲月里,哪件事讓你感到悲傷?”
什么最讓他悲傷?
她作為云似幻時,不顧一切也要和君飛廉在一起,他悲傷過。
當(dāng)她用盡一身修為換得君飛廉能輪回轉(zhuǎn)世時,他悲傷過。
她作為鳶尾時,寧愿入魔也要拯救夜離君時,他悲傷過。
作為祁云暖時,她寧愿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時,他悲傷過。
而今生,她記起所有事,選擇離開他,他也被傷過。
他的每一次悲傷都是她造成,可他卻不能說。
“你在想什么?”蘇暖暖看他定在那兒不說話,好奇問。
“我在想,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周書禮朝著她微微一笑。
“外面一片亂糟糟,皇朝禁衛(wèi)軍根本不是九尾狐的對手!”云中過來報告。
“兩個孩子了?”蘇暖暖問。
“景時新看著!”云中說。
“那夜離了?”蘇暖暖又問。
“和皇城禁衛(wèi)軍一起對抗怪獸!”云中冷峻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擔(dān)憂的表情:“夜離君讓我趕緊將你們帶離玉萊!”
“不行,他有難我怎么可能離開!”說著蘇暖暖往外走去。
“你要干嘛?”周書禮拉住她的手。
“去幫他!”蘇暖暖使勁往前走,卻被周書禮拽了回來。
“你這樣根本幫不了他,反而是給他添亂!”周書禮嚴(yán)肅說。
“你不是說我是花神嗎?也許我突然覺醒呢!”蘇暖暖將周書禮的手扒掉,匆匆往前走。
周書禮無奈,只得跟著她。
玉萊都城街道上一片混亂,不少房子在九尾狐鋒利的爪子下碎成一塊塊。
“夜離,夜離!”蘇暖暖在街道上大喊。
坐在坦克上的君月恒聽到蘇暖暖的聲音,立馬探出來大喊:“暖暖,快離開!”
現(xiàn)代武器對戰(zhàn)遠(yuǎn)古異獸,炮火朝著九尾狐轟,卻被它一一閃過。
它行動快的看不清,四個爪子帶著雷電,一抓之下,開天辟地。
“危險!”周書禮將蘇暖暖抱著飛到遠(yuǎn)處。
此刻,君月恒從坦克中出來,他看到蘇暖暖被周書禮保護(hù)著,松了一口氣。
“玉清言,保護(hù)好鳶尾!”此刻君月恒已經(jīng)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的仇人或者情敵,只要他能保護(hù)好鳶尾就行。
“陛下,這只怪獸太強大了!”地上有不少禁衛(wèi)軍的尸體,一旁的將軍也忍受不了:“您也趕緊離開吧!”
“不行,我的人民有難,我怎么可能離開!”君月恒拒絕,面色冷峻盯著那只九尾狐。
九尾狐雙眸血紅,死死盯著君月恒,看來它知道誰才是它最大的敵人。
一切仿佛靜止下來,兩方都在觀察,等待著一擊即中的機會。
突然,九尾狐找打機會,它風(fēng)馳電掣般越過一排排坦克,知道君月恒所在那輛,一爪子一拍,鋼鐵打造的坦克瞬間變成鐵餅。
“夜離!”蘇暖暖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夜離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它拍死。
“放開我,我要過去!”蘇暖暖開始拼命掙扎,可周書禮卻將她抱得越緊。
突然,情況反轉(zhuǎn),一道光從九尾狐肚子里出現(xiàn),慢慢開始蔓延。
瞬間紅光大盛,九尾狐難受的從空中墜落地面,開始打滾。
“怎么回事?”蘇暖暖看著眼前一幕,十分驚訝。
突然九尾狐爆炸,大街上血肉橫飛,一個人從里面搖搖晃晃走出來。
“夜離?他什么時候進(jìn)入九尾狐肚子里?”蘇暖暖一臉不可思議。
“放開我!”蘇暖暖掙脫周書禮,跑向君月恒。
“鳶尾!”君月恒看到是她,有些虛弱的微笑。
“你怎么樣了?”蘇暖暖問。
“我,咳咳!”突然君月恒吐出一大口血,嚇得蘇暖暖趕緊輕拍他的后背。
“我好想有些不好!”君月恒笑著看向蘇暖暖,眼里是一抹悲傷:“好不容易再一次見到你,沒想到還是這種命運,我們是不是注定不能在一起!”
聽到這番話,蘇暖暖悲從中來,頓時淚水盈滿眼眶:“我才不信這命運了!”
很快,玉萊的將軍趕過來,跪在君月恒旁邊:“陛下!”
“趕緊尋回君星蕪,讓他登基保護(hù)玉萊!”君月恒嘴角流著血對將軍說。
“是!”
“鳶尾,永別了!”君月恒抓住蘇暖暖的手,依依不舍閉上眼睛。
“為什么說永別呢?明明我們下一世還會再見面呀!”蘇暖暖喃喃自語道。
“不會再見面了!”突然一個熟悉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