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鳴國皇上聽聞貴國五皇子天縱奇才,不僅接連破獲奇案,還解決了南方的水患和北方的凍災(zāi),對貴國五皇子盛贊有加,特命我等前來,請五皇子去雷鳴國做客。”
“雷國國皇帝盛情,朕本不應(yīng)推拒。只是老五近來事務(wù)纏身,每日忙得腳不沾地,連跟朕吃上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只怕是無法動身去雷鳴了?!?br/>
皇上四兩撥千斤的說,眼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哼,雷鳴國近來沙塵暴鬧的兇猛,只怕是來找老五解決問題的。
雷鳴國強盛,對他湛國可無好處。
這忙,幫不得。
何況,如今還有許多事務(wù)等著老五處理,怎么能便宜了雷鳴國。
“我雷鳴知五皇子身兼數(shù)職,事務(wù)繁重,所以不會白白請五皇子前去?!崩坐Q使者說完,命人將身后的數(shù)十個大箱子打開。
里面黃橙橙的一片,竟全是金幣,險些閃瞎了在場者的眼睛。
“這些皆是我雷鳴國為五皇子準(zhǔn)備的路費,當(dāng)然,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待五皇子歸來,還有十箱金幣相贈。”
還有十箱。
那總共就是二十箱金幣!
傳言這雷鳴國國內(nèi)有數(shù)座金礦,果真是不假。
皇上險些看直了眼,幾乎要控制不住的答應(yīng)下來。
二十箱金幣,填充國庫,足以讓湛國國庫充盈了。
“不知湛國皇上考慮的如何了?”雷鳴國使者深知“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所以十分篤定的看著湛國皇上,不信他不心動。
“使者開出的條件的確豐厚,但也要五皇子同意才行?!被噬险f著,看向湛毓輕,“老五,你近來公務(wù)纏身,若是讓你遠(yuǎn)去雷鳴國,你可有辦法將手上事務(wù)分出去?”
這話,分明是在暗示湛毓輕不要輕易答應(yīng)。
說不定,能得到更多金幣。
“回父皇,兒臣近來實在分身乏術(shù),這去雷鳴國一來一回便要數(shù)月,兒臣恐要讓使者失望了?!闭控馆p說著,沖雷鳴國的使者鞠了一躬,深表歉意。
“能者多勞,五皇子如此天縱奇才,也難怪貴國皇帝將重要事務(wù)都交給你了。
若我雷鳴國有如此優(yōu)秀的皇子,只怕早就被立為儲君了,哪里還能給別人做白日夢的機會?!?br/>
雷鳴國使者顯然對湛國的情況十分了解,且深諳“挑撥”之術(shù),竟當(dāng)著皇上和滿朝文武的面,將這層大家心照不宣卻都沒有挑破的窗戶紙捅破。
聞言,在場的人無不變了臉色。
二皇子一派的人臉色尤為難看,若非皇上在場,只怕二皇子早就要失態(tài)了。
唯有湛毓輕,神態(tài)自若,不卑不亢、不驕不躁的道:“使者過譽了,本王資質(zhì)平平,且資歷尚淺,若非父皇抬愛、諸位大臣傾囊相助,只怕已是焦頭爛額。
本王雖不能隨使者去雷鳴國,卻有一計要獻給使者,以感謝雷鳴皇帝對本王的錯愛?!?br/>
“哦,是何計策?”雷鳴使者將在場人的神色都盡收眼底,知道已達(dá)到了挑撥的目的,便見好就收。
“聽聞雷鳴國近來風(fēng)沙嚴(yán)重,百姓不勝其擾。本王知道一種植被,可在沙漠地區(qū)大量種植,有固沙防風(fēng)的妙用。雖短時間內(nèi)收效甚微,但不出三五年,待植物長大,便可形成一面‘墻’,將風(fēng)沙擋住?!?br/>
雷鳴使者雙眼驟亮,驚喜的問:“是何指植被?”
雷鳴國與沙漠接壤,每每到了風(fēng)季,國內(nèi)便沙塵漫天,苦不堪言。
近年來更是愈演愈烈。
若只能解決這個問題,他回國后定能扶搖直上!
“這種植被乃內(nèi)子從一本古書上偶得,在當(dāng)今世上并不多見,經(jīng)她悉心培育,已經(jīng)成活數(shù)萬株。
本王已命人盡數(shù)裝車,隨使者一同運去雷鳴國。使者回去后,只需將其種植在雷鳴國與沙漠之間,前期略施水分和養(yǎng)分,待其扎根土中,便可任期自由生長?!?br/>
“湛國距雷鳴國路途遙遠(yuǎn),這植被到了雷鳴國,怕是已全部枯死了?!辈坏仁拐哒f話,湛海麟便陰陽怪氣的開口。
“五弟莫不是想不出治理雷鳴國風(fēng)沙的法子,怕丟人,便胡亂找了些樹苗送給使者,糊弄過去吧?
反正到時候只要說那些樹苗全部在運輸土中死掉了,就沒人能知道究竟有沒有用了。
五弟啊,這關(guān)系到雷鳴國百姓的生活,豈能為了你自己的面子,隨意糊弄?
這叫如此看重你的雷鳴國皇上和遠(yuǎn)道而來的使者情何以堪???我這個做兄長的,決不能容許你這般行事?!?br/>
他說的正義凜然,仿佛完全是為了雷鳴國著想。
然而,雷鳴國使者卻是半分顏面都沒有給他留。
“二皇子這般篤定五皇子是在糊弄本官,難道是有更好的法子?本使者?洗耳恭聽,只要法子可行,那二十箱金幣便是二皇子的了?!?br/>
其他人聞言,紛紛看向二皇子。
皇上和二皇子一派更是滿眼的期待,希望他趕緊說出更可行的法子,給他們長長臉,給湛國長長臉。
湛海麟登時漲紅了臉,囁嚅道:“本王并無更好的法子……”
雷鳴國使者冷下連臉來,不悅的質(zhì)問:“二皇子既然沒有更好的法子,那為何不等五皇子說完,便篤定他是在弄虛作假,糊弄本使者?”
皇上眼里浮上濃濃的失望,臉色更是有些難看。
老二這個蠢貨,沒有更好的法子,就別說話,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
“本王雖沒有更好的法子,卻深知五弟的法子不可行,怕使者滿懷希望而回,卻最終落得個失望的下場,說不定還會遭到雷鳴國皇帝的責(zé)罰。本王不想使者辛苦而來,失望而歸,才不得不出聲反駁五弟?!闭亢w胗仓^皮說。
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硬撐到底,否則在雷鳴國的使者和文武百官面前丟了顏面,父皇一定會雷霆大怒,到時候他只怕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說,還給他人做了嫁衣。
“五皇子,二皇子說的在理,你可有切實可行解決植被土中枯死的辦法?否則你說的植被再神奇,撐不到雷鳴國,本使者也只能當(dāng)做你在隨意糊弄,本使者回國之后,定當(dāng)如實稟告皇上,只怕以后我雷鳴國與湛國,怕是要不睦了?!?br/>
雷鳴使者冷著臉,眸光犀利的望著湛毓輕,高高在上的警告。
竟因他一人造成雷鳴國與湛國不睦?
萬一雷鳴國一怒之下進攻湛國……
皇上和文武百官臉色大變,皆責(zé)難的盯著湛毓輕,暗暗責(zé)怪他不該為了吹風(fēng)頭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