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女人這么
“你說誰是老女人?本姑娘年芳二八,堪堪是最佳年華好么?!”
周小苗一聽就炸毛了,她把手中的撲克牌一灑,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瞪著孟小魚,“老女人,你說什么?”
孟小魚不知方華和周小苗兩人的關系,以為方華是她家長輩,聞言,幸災樂禍睨了眼邊上的美少女一眼,“噢,所以,你成了留守兒童咯?”
哎,天可憐的。
不料,她僅僅是咬了咬唇,一副哭不哭的樣子,終究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洗牌,如果細看的話能夠看得出小姑娘的手在微微發(fā)顫,可見,對于方華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打擊挺大的。
蘇淺暖下意識地朝周小苗看去,以為周小苗聽見向晚晚的事,又會像那天在電玩城那里發(fā)作。
只怕是真有什么急事,否則方大哥也不會把小苗一個人留在這里。
至于具體是什么事,邊城也沒說,不過蘇淺暖多少能猜點出來。
邊城言簡意賅地答。
“向晚晚家里,出了點意外?!?br/>
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么?
可蔥端著水果拼盤走了過來,插話道。
“方少校是和周小姐一起來的,后來接了個電話,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br/>
方華已經辭去戰(zhàn)秦集團總裁特助一職一段時間了,因此蘇淺暖也就改了稱呼。
那天方大哥在電話應允了她的,怎么這會兒沒見到人,是臨時有事抽不開身,遲點才能過來么?
過年么,就要熱熱鬧鬧的,因此蘇淺暖除了給孟小魚打個電話,也給方華打了個電話,讓他也帶著小妹一起過來過除夕。
蘇淺暖環(huán)顧了眼客廳,并沒有看見方華的身影。
“小苗,怎么就你一個?方大哥呢?他沒有陪你一起來么?”
大齡單身女青年孟小魚表示自己已經受到了一萬暴擊的殺害。
噢湊。
美少女眨巴眨巴了眼,很有點天真無邪的樣子。
“那,阿姨……”
孟小魚恨恨地瞪了眼坐在雙腿盤坐在墊子上,長得跟個洋娃娃有得一拼,但是性格乖張狡猾的美少女。
“誰是你姐姐!”
正在洗牌的美少女清清脆脆插了進來。
“姐姐,這叫兵不厭詐?!?br/>
傻地主家的余糧快被洗劫一空了。
這兩人都聯(lián)合起來贏了她不知道多少大洋了。
纖纖玉手一指,指著盤腿坐在墊子上穩(wěn)如山岳的男人,以及在他邊上,顯得更加嬌小的纖瘦身影。
剛好看見邊城和蘇淺暖兩人從電梯里出來,立即起身朝蘇淺暖迎了上去,“淺暖,你來得正好,你手氣好,你過來,替我多摸幾個炸彈,炸不死他丫兩個狼狽為奸的!”
孟小魚氣得扔了撲克牌就從墊子上站了起來。
“你,你,你,我,我,我……不玩了,不玩了!”
當他們傻呢,跟錢過不去吶?
她和大叔不一起聯(lián)合斗地主,難不成還要積極地給她喂牌,主動交糧么?
“姐姐,我們好像玩的是斗地主,不是火拼雙扣。你貌似,就是那個地主哎?!?br/>
“古多多,你到底會不會打牌?我就只有剩兩張了,擺明就是要你出對子了,你還給我出個單,你到底有沒有點團隊合作精神啊”
從電梯里出來,蘇淺暖就聽見孟小魚那個大嗓門在抱怨。
蘇淺暖和邊城搭乘家里的內部電梯,直達一樓。
……
紫銘不解地歪了歪腦袋,咦,少爺剛剛怎么一副看她不爽,恨不得做了她的樣子?
邊城牽著蘇淺暖的手,操作著輪椅,去搭乘內部電梯去了。
算了,跟個蠢物叫什么勁。
耐不住紫銘神經大條啊,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邊城淬冰的目光冷冷朝紫銘剜了過去、
紫銘個沒眼力勁的,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壞人好事,她站直身,樂呵呵地同門口的蘇淺暖打招呼。
“夫人,你醒啦?”
只不過,前者一臉陰沉,后者滿臉通紅罷了。
邊城和蘇淺暖齊齊地站在她的面前。
不等她細聽,咔噠一聲,門鎖開了,門被從里面打開,紫銘差點沒摔進去。
少爺也真是的,說是上來看看夫人醒了沒有,自己也消失了,樓下客人可都在等呢。
紫銘把耳朵貼在門扉,剛剛她聽見里頭有說話聲來的,夫人應該是醒了吧?
“少爺,夫人是不是醒啦?客人們都到齊了呢?!?br/>
敲門聲響起。
“叩叩叩——”
蘇淺暖被他眼底涌動的**給駭了一跳,邊先生該不會是想,咳咳,讓她用手給他那啥呢吧?
邊城扣住她亂動的手,眼底眸光炙熱。
人生最大的痛苦,就在于看得見,而吃不著。
她抬眼看他,嬌嬌軟軟的語氣,柔柔媚媚的眼神,邊城的心,猛地一悸。
“那邊先生到底喜歡,不喜歡暖暖的生日禮物?”
誰讓那幾天,他們時間都沒能碰到一塊去呢。
她只是見他磨她磨得厲害,但是一直沒時間穿給他看,所以想著拍下來給他看。
令人,嗯,無言以對。
四少的語言天賦,總是如此令人望塵莫及。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