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是怎么都沒想到盧氏會突然來這一手的,但是一想盧氏和高陽將來的關系。房遺愛瞬間就是一臉笑意。
高陽顯然沒有這個好心情了,有些慌張的眼神顯示出內(nèi)心的不安。高陽此時內(nèi)心很忐忑。她怕自己不能給盧氏留下一個好印象,當真是關心則亂呢。
“俊哥哥,你看我現(xiàn)在妝有沒有花???”
“沒有啊,我的高陽一直都很好看?!?br/>
“今天我穿的衣服是不是不好看???”
“誰說的,高陽今天這身衣服最好看了?!?br/>
“俊哥哥,你娘平時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啊。”
房遺愛看著還是一臉焦急地高陽,輕輕地在高陽的耳畔啄了一下,輕聲道:“高陽別怕,我一直在你身邊的,再說我母親一向最疼我,肯定不會難為你的?!?br/>
高陽被房遺愛的舉動有些臉紅,但是心里卻是定了下來。又恢復了笑容。旁邊的房全悄悄地給房遺愛豎起了大拇指。在大唐的駙馬們往往都是很悲催的,不知道李世民的女兒是否都繼承了他彪悍的氣息,大唐的駙馬都是被欺負的命。而且做駙馬最痛苦的是,就連和公主同房也必須經(jīng)過公主的同意才可以。
房全身為房府的老人,自然將房遺愛看作自己的子侄輩,自然不愿意看到房遺愛被公主欺負。看著眼前的情形,卻是不得不佩服房遺愛的本事。
房全見場面已經(jīng)差不多,便開口道:“少爺,少夫人咱們?nèi)ヒ娎戏蛉税??!?br/>
高陽的臉上又忍不住泛起紅暈,顯然房全這一聲少夫人讓她又情緒起伏起來。雖然房全的稱呼并不合規(guī)矩,應該是稱作公主,駙馬的。但是對于一個急切渴望得到房遺愛家族認同的小女孩來說,這顯然都不是問題。
房府后堂,盧氏正端坐在高位等待著房遺愛和高陽的到來。當看到兩人牽手而來,盧氏的臉上首先就揚起了笑意。等待兩人靠近,盧氏率先迎了上去:“這就是高陽吧,果真生的閉月羞花?!?br/>
高陽有些慌張,立馬道:“伯母,您也很是漂亮呢。”
“小丫頭的嘴真是甜?!?br/>
“高陽只是說的實話嘛?!?br/>
盧氏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公主,請恕老身失禮,老身還沒有向公主施禮呢?!?br/>
盧氏的這一句仿佛自責的話可是把高陽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伯母,您怎么能這么說,您這是讓折煞高陽啊?!?br/>
看著高陽不似作偽的樣子,盧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笑意:“那算是老身多慮了,那我就稱呼公主為高陽了?!?br/>
高陽聽見盧氏這樣說,臉上才又露出了笑意:“您叫我高陽是應該的。”房遺愛在這身邊將一切都看得清楚,這個傻丫頭又被盧氏騙了,盧氏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試探,卻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真的急了。看開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真的很在乎啊。
想到這里,房遺愛忍不住用力握了握高陽的小手,高陽似是感受到了房遺愛的心意,忍不住回頭對著房遺愛甜甜一笑,房遺愛也是回了一個充滿愛意的眼神。
旁邊的盧氏看著這一對小人的小動作,自然是心中歡喜。看著來這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但是盧氏卻忍不住開起了玩笑:“你們兩個當著我老人家的面就開始眉目傳情了?”
房遺愛臉皮厚自然是無所謂,這一句話卻把高陽羞的不得了。急忙把自己的手從房遺愛手中掙脫出來。抱著盧氏的胳膊撒起嬌來:“伯母。我們哪有?。俊?br/>
房遺愛看著剛才進來的時候死活要拉著手進來的高陽,心里不由感嘆女人真是善變啊。高陽則是偷偷地給房遺愛做了一個鬼臉。盧氏被高陽的撒嬌弄的受不了。連忙道:“你們沒有,你們沒有,是老身老了,是我看錯了,總行了吧?!?br/>
“伯母才不老呢,伯母不許說謊話啊?!?br/>
看著如此古靈精怪的高陽,盧氏怎么都掩飾不住對高陽這個媳婦的滿意。突然又傳過來一句童聲:“伯母和母后一樣美,一點都不老?!?br/>
盧氏這才注意到房遺愛身后的這個小尾巴,不免一臉疑惑道:“俊兒,這位小姑娘是誰呀?”
“這個是兕子,是長孫皇后的小公主?!?br/>
“原來是兕子?。恳郧翱傊篱L孫皇后身邊有一位可愛的小公主,今天終于見到了。”
兕子聽聞盧氏夸獎,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小酒窩更顯可愛,盧氏忍不住將兕子摟到自己身邊:“那我就托大,也喊公主一聲兕子吧。”
“伯母是俊哥哥的母親,喊我一聲兕子是應該的?!?br/>
“那兕子可以告訴伯母。兕子怎么也來這里了?!?br/>
說到這里,兕子立馬開心了起來:“是俊哥哥有了一座新房子,俊哥哥在里面給兕子留了一間屋子,兕子跟著俊哥哥來看看。”
盧氏聽完神色一陣古怪,接著狠狠地瞪了房遺愛一眼。房遺愛一臉無辜。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緊接著就是一陣女人的話題了,房遺愛只有坐在旁邊干瞪眼了,幸好高陽不時地拋過來一個充滿情意的眼神。不過房遺愛很是為高陽開心,她憑借自己的努力和盧氏相談甚歡。他為這個小丫頭的舉動而充滿感動。
但是接下來的話題,房遺愛聽起來神色就有些古怪起來了。
“高陽,伯母告訴你一件事,男人都是色胚,而且男人都十分喜歡胸大的女人。”盧氏說到這里還特意剜了房遺愛一眼。
本來還在無聊地神游天外的房遺愛立馬清醒過來,怎么又扯到自己的身上了。高陽看了一眼房遺愛,想起來每次兩人情動的時候,房遺愛總會忍不住撫摸自己那里,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是還是頗為認同地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
盧氏見狀奇怪地一笑:“高陽,不用擔心,伯母這里有幾個秘方等會都寫給你,肯定會對你有幫助的?!?br/>
“那就謝謝伯母了?!备哧柕纳裆行┡つ?,任誰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說這些都會不好意思,更何況還是和自己的準岳母。但是想象將來房遺愛看見自己露出驚喜的表情,高陽便覺得有些開心。
“有什么好謝的,到時候奶水充足,才不會餓到我的孫兒?!北R氏的聲音雖然小,但是房遺愛卻聽到了,房遺愛忍不住腹誹道:恐怕這才是母親的真正想法吧,還白拿自己擋槍。
幾人在一起吃個午飯后,盧氏便一臉笑意地讓房遺愛帶著高陽去玩,盧氏則帶著兕子到自己的居處說話。
高陽傻傻地跟著房遺愛回到房遺愛的居處,迎面便碰上了冬雪,房遺愛大大咧咧道:“冬雪,這位就是高陽,將來就是你的少夫人了。”
冬雪看著充滿高貴氣息的高陽,眼神閃過一絲黯然:“冬雪見過公主?!?br/>
“好了,你們也算認識了,冬雪,我就先帶著高陽先走了。”
高陽向冬雪微微一笑,表示認識了。待到冬雪走遠,高陽忍不住在房遺愛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下,房遺愛立馬就叫了起來。
“叫什么叫,我就沒用勁。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剛才那個小丫頭有一腿,別想騙我,我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來不對勁?!?br/>
不得不說,女人在這方面真的是特別有天賦。房遺愛也沒打算騙高陽,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高陽,當然重點強調(diào)自己從來沒有碰過冬雪。
“哼,算你老實,這次就放過你了?!狈窟z愛的誠實還是讓高陽很開心的。
房遺愛一臉猥瑣地趴到高陽的耳畔:“請娘子放心,你夫君肯定將第一次留給你?!?br/>
高陽臉色羞紅,眼神中卻難掩笑意:“去死啊,每天都在想什么。你還是那個有名的長安俊杰嗎?”
房遺愛一把抱住高陽:“怎么,現(xiàn)在嫌棄自己的夫君,晚了!”
兩人就這樣嘻嘻鬧鬧地到了房遺愛的屋子里,期間的過程自然是香艷無比,房遺愛自然是樂的占便宜了。兩個人就躲在房遺愛的屋子里說了一下午的體己話。期間更是情意綿綿,肉麻的要死。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jīng)有些變暗,房遺愛就準備送高陽回宮。站在房府大門口,盧氏不停地夸贊高陽的乖巧。一面對房遺愛嚴厲道:“你這個臭小子可不許欺負高陽?!?br/>
高陽想這今天又被房遺愛欺負了一下午,自然是樂的看房遺愛的笑話,在旁邊強忍著笑意。房遺愛一看頓時就受不了,拉著高陽到了自己的懷里就直接吻了下去,吻完之后還在高陽的****上拍了一巴掌:讓你笑話我?!?br/>
盧氏顯然被房遺愛的舉動整蒙了,不過怎么看盧氏的眼神怎么都是:干的好,干的好。
卻不知道卻把剛從政事堂回來的房玄齡嚇個半死,三步跨作兩步急忙走到高陽身邊對房遺愛訓斥道:“逆子,你怎么能如此對待公主呢,還不快向公主道歉。”
高陽卻扭捏地率先開口道:“房伯父,你就不要怪俊哥哥了,我都已經(jīng)習慣了?!?br/>
房玄齡差點沒被高陽的這句話噎死,什么叫已經(jīng)習慣了。房遺愛趁房玄齡發(fā)呆趕緊拉著高陽上了馬車離去。
房玄齡看著遠去的馬車的背影,許久才悠悠嘆道:“果然有乃父之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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