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兩個小姑娘飯后休息的時候,李鋒將廚房收拾了干凈,又將洗好的碗筷放入了一旁的消毒柜中。
就在準備出來的時候,李鋒突然發(fā)現(xiàn)在消毒柜邊上的角落放著幾袋銀耳、蓮子和紅棗等東西,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丫頭,這些銀耳紅棗是沈警官買來的?”
“對呀!”正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等待食物消化的百里沐月有氣無力地回答了一聲,“阿姨說她這幾天經(jīng)常加班,皮膚都變差了好多,聽說喝銀耳羹能美容養(yǎng)顏,她就買了一些回來打算做一下。不過她做過一次,好像很失敗,然后就一直沒有再做了!”
“哦?!崩钿h點了點頭,拿起那包銀耳看了一眼,隨即便將那包銀耳打開來,泡入了水中,又將旁邊的蓮子、紅棗和枸杞一一打開,也一并放入了水中。
十來分鐘后,李鋒見兩個丫頭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招呼著兩人進書房學習了。
容笑笑一聽,不禁眨了眨眼睛:“???大叔,我就不用了吧?我來這里其實就是來蹭晚飯的,不用補習!”
“哼哼!好姐妹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旁的百里沐月嘿嘿一笑道:“你既然連晚飯都蹭了,那順便把補習也一起蹭了吧!”
容笑笑一臉希冀地問道:“我能說不要嗎?”
“行??!”百里沐月非常干脆的點了點頭,還不等容笑笑露出高興的神色。她說道,“除非你以后不想再嘗到李老師的手藝了!”
容笑笑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臉,不過為了那回味無窮的美味。她只屈辱地簽下了這份不平等條約:“那好吧!學就學吧!”
其實打小開始容笑笑就極其抗拒補習,而且因為她成績一直都不錯,家里人也沒有給她找過什么補習老師,所以一直以來容笑笑每天的業(yè)余生活極其豐富。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今天為了這頓晚飯,自己竟然就這么自投羅網(wǎng)地投進了補習的深淵之中!
不過隨著補習的進行,容笑笑發(fā)現(xiàn)。李鋒的補習方式與她所想象的完全不同,沒有那種照本宣科的教學,也沒有那種填鴨式的題海戰(zhàn)術(shù)。李鋒往往會從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去解讀一篇文章,或是一道題目,讓人聽得津津有味,而又印象深刻。
就在這不知不覺中。時間很快就到了來到了七點半。
“好了。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把銀耳燉上?!背弥虚g休息的時候,李鋒回了趟廚房,將已經(jīng)泡發(fā)完畢的銀耳從水中取出,用手將銀耳撕成一朵朵的小花狀。
李鋒所要做的這個銀耳蓮子紅棗羹乃是源自于老道記憶之中,屬于明朝第一廚王最拿手的一道藥膳,從銀耳發(fā)泡到撕碎,再到入鍋烹煮都是有講究的。
將銀耳撕碎之后。李鋒便將它們放入了高壓鍋中,開火熬煮。等到煮開之后,李鋒又將火爐開到了小火狀態(tài),看了下時間,便會書房繼續(xù)給兩個丫頭補習去了。
四十分鐘后,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李鋒回到廚房,又花了二十分鐘時間,將紅棗、蓮子、枸杞以及冰糖放入鍋中。
李鋒看了看時間,八點四十分,沈靜怡已經(jīng)差不多是要回來了,時間剛剛好!
李鋒笑了笑:“怎么樣?要不要再嘗嘗我的手藝?”
“要!要!”早就在邊上等得望眼欲穿的倆丫頭立即舉著手一臉的期待。
結(jié)果自然不用,這濃稠噴香的銀耳羹再一次地征服了兩個丫頭的舌尖,讓兩人回味無窮!
就在兩個丫頭喝完銀耳羹后不久,容笑笑的家人打來電話,說是已經(jīng)在樓下等候了。
為了安全起見,李鋒和百里沐月一起送容笑笑下了樓,目送著容笑笑跟著她的奶奶一蹦一跳地回家去,看得出來,容笑笑這丫頭很是舍不得這么早就離去呢!
重新回到家中,李鋒將熱氣騰騰的銀耳羹放入了保溫瓶中,然后發(fā)現(xiàn)竟然還剩下一半多的銀耳羹,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煮得興起,忘記控制量了!
李鋒看了看一旁正拼命地吸著香氣,明明想要再來一碗,但是卻因為肚子實在太漲而又不得不放棄的百里沐月,問道:“丫頭,這些多出來的銀耳羹怎么解決?”
百里沐月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些啊?要不放冰箱唄!我讓阿姨明天拿出來熱一下再吃!”
李鋒搖了搖頭說道:“我做的這銀耳羹一定要趁熱吃,要是涼過以后再煮熱,就變味了?!?br/>
“???這樣啊?”百里沐月頓時一臉的為難,她看了看這銀耳羹,心里實在是想再吃兩碗,但是肚子卻根本就容不下了,“那怎么辦?”
“要不這樣?”李鋒笑了笑道,“我看這兩天邊上好像新搬進了幾戶新鄰居,我們把這些銀耳羹送去給他們喝吧,就當是打個招呼!”
“他們呀?”百里沐月一聽,不禁撇了撇嘴,“那好吧!就當是感謝他們這兩談辛苦保護我吧!”
李鋒一聽,不禁奇道:“怎么?你知道這些人是誰?”
“除了是百里雄派來的,還能有誰呀?”百里沐月一臉不屑地說道,“有幾個我都見過好幾回了!他們還以為換了身衣服我就不認識了,真是幼稚!”
看著百里沐月那一臉小大人的樣子,李鋒不禁一樂。
在李鋒的陪伴下,百里沐月挨個兒地跟住在三套房子里的百戰(zhàn)堂弟兄送去了銀耳羹。
住在隔壁負責保護百里沐月安全的百戰(zhàn)堂弟兄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百里沐月竟然會親自找上門來,而且手上還捧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銀耳羹,以至于當他們伸手從百里沐月手中接過銀耳羹的時候。臉上還傻傻地發(fā)著愣!
“我擦!阿虎,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在做夢?”一直等到百里沐月回到家里。關(guān)上房門,一名百戰(zhàn)堂弟兄才回過神來,愣愣地說了一句。
“嘭!”下一秒鐘,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印在了他的眼眶上,房間里頓時傳來一聲慘叫:“臥槽!你不會輕一點??!打傷了我沒事,萬一把這碗小姐送我的銀耳羹給灑了,看我不跟你拼命!”
“哇哈哈哈哈!這可是小姐親自端過來的銀耳羹哦!就算是老板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恍?。我得拍張照片發(fā)到上讓那幫牲口好好嫉妒嫉妒!”一個有著控的弟兄興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機,準備來一條小姐的愛心宵夜的來炫耀炫耀。
不過很快的,這個念頭就被另外一個弟兄的一句話給吧唧剿滅了。
只聽那位弟兄幽幽地來了那么一句:“你難道就不怕老板看到后。心理失衡,分分鐘把你人道毀滅了嗎?”
一聽這話,那位仁兄默默地將手機塞回了兜里,然后捧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銀耳羹。美滋滋地品嘗起來。
“唔!好吃??!我他媽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銀耳羹!”
“那是!你也不看看這是誰送過來的!要是不好吃。小姐能記得我們?”
“唔!好吃??!好想再來一碗哦!”
……
晚上九點半,沈靜怡終于回來了。
見到沈靜怡回來,李鋒也不久留,隨即便告辭回家了,臨走前,他告訴沈靜怡已經(jīng)在保溫瓶里給她準備了點宵夜。
在得知李鋒竟然還給自己準備了宵夜,沈靜怡還是蠻意外的,在將李鋒送出之后。沈靜怡回到屋內(nèi),看到了那個放在茶幾上的保溫瓶。而百里沐月正雙手托著腮幫子站在一邊,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百里沐月嘻嘻笑道:“阿姨,趕緊過來嘗嘗李老師給你準備的愛心宵夜!”
“什么愛心宵夜!”沈靜怡走過去,伸出手指頭在百里沐月的腦門彈了一下,“小丫頭在胡說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唔!討厭!阿姨,你怎么也跟李老師一樣彈人家的腦門啊!”百里沐月捂著額頭,一臉委屈地說了一句,然后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說道,“還說你看不上李老師,這動作和力道都跟他一模一樣了!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已經(jīng)開始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臭丫頭,你要是再這么胡說八道,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沈靜怡一聽,不禁惱羞成怒,一邊說著,一邊作勢朝百里沐月抓去。
“??!不要,我不敢啦!”百里沐月一聽,立即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哼!臭丫頭,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看到百里沐月逃竄而去,沈靜怡這才得意地坐了下來。
“哎喲!累死我了!”沈靜怡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兒,然后抬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保溫瓶,猶豫了一下后,還是直起身來,將它打了開來。
“唔,好香!”在打開保溫蓋的一剎那,一股沁人心田的香氣便從瓶中彌漫開來,一下子鉆進了沈靜怡的鼻子之中,讓她疲憊的精神頓覺一震,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沈靜怡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湯勺,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唔!”當她將那一勺熱氣騰騰的銀耳羹倒入口中的那一剎那,一股無與倫比的美味瞬間席卷了她的整個口腔,一股混合了銀耳、紅棗、蓮子、枸杞和冰糖的清新香甜瞬間征服了她的味蕾!
“真好吃??!”幾分鐘后,沈靜怡一臉滿足地將那罐已經(jīng)一掃而空的保溫瓶放回到了茶幾,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撐得站不起來了!
“討厭了!這下可又要發(fā)胖了!”沈靜怡伸出鮮紅的香舌舔了舔嘴巴,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風情的回味,“不過真沒想到,阿鋒這小子竟然還會這一手呢!”
“唔,或許小丫頭說的對,要是阿鋒能夠成為我……”還沒等這個念頭跳出來,沈靜怡立即羞惱地甩了甩腦袋,“?。∩蜢o怡,你能不能靠譜點啊!這才一罐銀耳羹而已,就讓你想要以身相許了?都怪月月那個丫頭,整天你在我耳邊胡說八道!哼!”
李鋒并不知道自己這一瓶銀耳羹竟然讓沈靜怡胡思亂想得導致一夜都沒睡好,就在他馬上要走出小區(qū)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緩緩從角落中駛出,停到了他的面前。
隨著車窗落下,車內(nèi)露出了一個人的模樣,李鋒一看,不禁愣了一下:“百里先生?”
那坐在后車廂中的男子赫然便是百里沐月的父親——百里雄!
百里雄向李鋒點了點頭,一個雄渾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fā)出,正如當日李鋒從那青龍五鬼的手機中聽到的一樣:“李老師,都這么晚了,要不讓我送你一程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