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垂簾,還有淡淡的脂粉香傳來。
由于垂簾這邊比另一邊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開垂簾,否則很難看到垂簾內的玄虛。
但若是由另一邊瞧過來,就看的一清二楚,纖毫畢現(xiàn)。
這里本就是東溟夫人用來接待剛見面的客人,觀察對方的。
可她又怎能想到,夏云墨這人不按常理出牌,更不遵守規(guī)矩,直接便用掌風掀開垂簾。
待到簾幕重新垂落下去,東溟夫人方才道:“夏公子怎能如此如此粗魯無禮,這可不是一個公子該有的行為?!?br/>
東溟夫人的聲音依舊很溫柔,似乎夏云墨先前的舉動對她沒有半點影響。
但她聲音中卻含有一絲怒氣,還有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證明她并不是表面那般平靜。
夏云墨看了東溟夫人的容顏后,便吃菜喝酒。老實說,在水底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嘴里的確是清淡了不少。
又過了半響,夏云墨才道:“既然這船是我的,船上的人自然也是我的,我看看我的使喚丫頭,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東溟夫人強壓著怒氣,說道:“公子到底為何而來,若是有何需要,東溟號上一定會盡量滿足于你。”
或許整個東溟號中的人加起來,能夠對付得了夏云墨,但必然也要損失慘重。東溟夫人權衡再三,決定先向夏云墨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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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墨呵呵笑道:“大丫鬟,你覺得我學武至今,是想要什么?”
東溟夫人身為東溟派的的掌權人,武功高強,而東溟派與天下勢力做兵器交易,無論勢力多大,見著她都是畢恭畢敬。
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稱為大丫鬟。
東溟夫人的語氣終于冷下來了,語氣有些冰冷道:“夏公子,胡鬧也該有些限度。你既然千里迢迢的在大海上找到東溟號,必然是有所圖。請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夏云墨搖頭道:“我學武時間不算長,見到的東西也不算多,你若問問想要什么,我這人也庸俗的很,學武也不過就是兩個目標。一為長生、二為逍遙?!?br/>
東溟夫人皺眉道:“長生?逍遙?”
夏云墨點了點頭道:“世間之人,追名逐利,縱然黃袍加身,抑或神功蓋世。若不長生,到頭來終究是一抔黃土?!?br/>
“至于逍遙,與我而言,想要喝酒,便去喝酒。想要學武,便有神功絕學。想要情愛,便有如玉美人。若是看不慣誰,便把他殺了……這便是我的逍遙,無拘無束,任性妄為?!?br/>
接著,夏云墨目光灼灼的看著東溟夫人,笑道:“那么請問,長生和逍遙,夫人你能夠給我什么?”
東溟夫人沉默了,夏云墨所說的這兩樣東西,無外乎是所有人的追求,看似不過是兩個簡單的詞語,但所蘊含的卻實在太大了。
夏云墨接著又道:“我這人,一向是以理服人。我說你們這船是我的,自然不是胡亂說的。夫人你說你是這東溟號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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