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也就是簡單的味道還不錯的雞蛋面。〞〞
安逸的胃口特別好,杜明娟又給他煮了,第二晚他依舊是大口的吃完了。
隨后杜明娟就找了個借口要出去忙事兒了,其實是留給自己的女兒以及安逸交流的空間罷了。
“弟弟,你考慮過以后該怎么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嗎”當安逸吃了兩大碗面條,恢復了些許的力氣可以走路的時候,上官婉兒又把他扶著坐在了沙發(fā)上面躺著,然后又把她抱在自己的懷里。
感受著上官婉兒那熟悉到靈魂里的溫柔。
安逸輕輕地側過臉頰,眼里帶著一種愧疚之色,也是輕輕的摸著上官婉兒的小手說道“能夠遇到你是上天對我的眷顧,但是也讓我內(nèi)心的愧疚是更加的強烈,我有一個親姐姐,名字叫安琪?!?br/>
安逸說到這兒的時候,認真的盯著上官婉兒天生嫵媚的雙眼,又接著說道“我姐姐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其實小時候我長得并沒有現(xiàn)在那么好看,周圍的好多人經(jīng)常調(diào)侃我,說我是垃圾堆里面撿的,我姐姐才是親生的?!?br/>
“甚至有時候我姐姐經(jīng)常跟我在一起,抱著我的胳膊跟我走路,那些男的眼神里面都透露著古怪和羨慕”
“姐姐從小學習成績就很好,我的成績算一般,但是我姐姐從來沒有過嫌棄我這個弟弟讀書不爭氣的那種鄙視的態(tài)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不論我怎么樣,我姐姐最疼愛我了?!卑惨菡f到這兒的時候,眼神又看向了窗外,眼波里面透露著對遠方的思念。
“所以你就像是小說里面得到了某一種金手指,然后你要發(fā)誓讓你的姐姐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不過有一些方面你做錯了,把你姐姐深深的傷害了,對不對”上官婉兒繼續(xù)在安逸的耳邊輕輕的問道,一雙小手依舊是非常溫柔的觸摸著安逸的胸膛。
“其實我們兩個現(xiàn)在這么親密,我在想你肯定也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吧,一種說不出的熟悉?!卑惨莸男χ茄凵窭镆琅f帶著深深的思念。
“可以告訴姐姐,你跟你的親姐姐親密到什么程度嗎”上官婉兒說到這兒的時候,一雙小手故意開始往安逸的胸膛之下游走著。
“或許得到了一個金手指吧,但也傷害了很多朋友,傷害最深的就是我的姐姐?!卑惨莅言捳f到這兒的時候,伸出手輕輕的握著上官婉兒的手,然后眼里又帶著寵溺之光道“除了你這個動作所要發(fā)生的事情之外,該看的該摸的都發(fā)生了吧?!?br/>
看著安逸如此誠懇的清澈之光對自己實話實說。
上官婉兒趁熱打鐵,一雙媚眼帶著濃濃的女人對男人的光芒,語氣極度溫柔,在安逸的耳邊又是吹氣道“你把我的手機偷走了,想必看過我手機里面的秘密吧”
“雖然我的媽媽我的爸爸讓我不要對你實話實說,但是我覺得一直欺騙著你,我的內(nèi)心也愧疚無比,因為我對你的感覺還真的像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愛,你知道嗎,讓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月上次你連我或者我對你根本就不了解,但是靈魂深處的感覺我相信這是對的?!?br/>
“那你給我說一說,這半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安逸的眼眸里面帶著一絲絲的精神,這是一種對自己這半個月來發(fā)生的事情的渴望之光。
隨后,上官婉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逸這半個月來發(fā)生的點點滴滴。
上官婉兒一邊訴說著,一邊認真的看著安逸的臉色變化。
安逸的臉色都平淡無比,這簡直出乎了上官婉兒的預料。
“你這么一說,我內(nèi)心的愧疚又少了很多,雖然現(xiàn)在暫時回不去,就不了我的親姐姐,但至少我?guī)Щ貋淼乃幬锇涯愕纳眢w治好了,不是嗎”安逸說到這兒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稍微的松了一點,心情也好了很多,然后動了動腦袋,整個人又平躺在沙發(fā)上,把腦袋靠在上官婉兒的腿上。
隨后安逸慢慢的睡了過去,因為身體在恢復,所以大部分的能量是直接被身體吸取了,這倒是安逸說了半個小時左右的話,就精神方面感覺非常的疲憊。
實話實說,對于上官婉兒來說身心方面也輕松了不少。
而且看安逸的樣子,并沒有責備自己以及自己的父母和那些畜牲對他所做的一切。
這也讓上官婉兒內(nèi)心暗暗的發(fā)誓“弟弟,你的身心真的好強大幾乎就是把你當做小白鼠拿去做試驗了,你也能忍,但是我這個做姐姐的一定會好好的看著你,不讓你誤入歧途,只要你能這半個月所遭受的傷害不要走火入摩的去跟國家機器對抗,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你白頭偕老,為你生幾個孩子,讓你做一個幸福的男人,做一個幸福的孩兒他爸。”
然而就在上官婉兒細心的感受著做一個姐姐的幸福的時候。
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號碼是外地的,不過還是接通了。
“喂,你找哪位”上官婉兒充滿了柔性的嫵媚的聲音傳入到了電話的另一邊。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幾秒鐘之后,也是一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個你好啊,請問你是安逸的家里面的人嗎”
電話這邊的聲音當然是斗魚平臺的大主播花旦陳一發(fā)兒。
“請問你是哪位”上官婉兒再一次淡淡的問著。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也了解到安逸生了急病在住院,只不過我們并沒有權利去看望他,只想關心的問一下,安逸醒了沒有。”陳一發(fā)兒小心翼翼的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
又接著說道“我是陳一發(fā)兒斗魚平臺的一位主播,半個月前,斗魚平臺讓我聯(lián)系一下安逸,看他有沒有意向加入斗魚的絕地求生戰(zhàn)隊。”
“陳一發(fā)兒唱童話鎮(zhèn)的那個嗎我也說你的聲音怎么聽著有點熟悉呢,很高興認識你?!鄙瞎偻駜哼@一會兒面色一松,也是對電話里面的人禮貌的回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