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話之間,羅蘭的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是歐陽長治打過來的。
“老婆,你到姚淑德哪里了嗎?”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么可能還沒到。不過歐陽長治每次挑打電話的時間,還真的是無微不至,每次都是在羅蘭差不多準備要走的時候,才打電話過來。這和那些一出門就電話催個不停的強控制欲伴侶是完全不一樣的,既有給予對方充分空間的教養(yǎng),又有貼心保護另一半的氣場。
“是啊,我早就到了?!?br/>
“打算什么時候回來呢?”
“還等一會吧,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br/>
“我應(yīng)該等一下就回來了。”
“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呢?我好準備去接你?!?br/>
羅蘭剛準備說“不用了”,不過突然又想起了今天一路上的疑惑,于是轉(zhuǎn)念一想,要不讓歐陽長治接自己一下吧。于是馬上改口說道:“要不,你現(xiàn)在出發(fā)吧,快到的時候給我一個電話,我直接下來。”
“那好的,我先出發(fā)了?!?br/>
趁羅蘭打電話的空隙,姚淑德去給羅蘭續(xù)了一杯熱茶,一直等到羅蘭打完電話,才貼心地將茶遞了過來,并打趣著說:“是歐陽長治吧?他還是那么在乎你,我就借用你一小會,他都這么擔(dān)心啊,難不成以為我是老虎會把你吃掉不成?!?br/>
“呵呵,可能今天下大雨,擔(dān)心我回不去吧。”
“話說回來,我們宿舍四個就你最幸運,從一開始就遇到了歐陽長治那樣的,說實在的,關(guān)于這點,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羨慕你,有個時候甚至很嫉妒?!?br/>
羨慕是真,嫉妒也是真,當(dāng)然了,嫉妒的不僅僅只是感情。記得剛進大學(xué)那會,羅蘭的出現(xiàn)讓所有不幸同班的女生都有了一些小小的心思,很不幸的,姚淑德也是其中的一員。不過比其他女生稍微好一點的是,姚淑德打小就養(yǎng)成了容易被忽略的不良體質(zhì),加上一向冷眼看人的羅蘭和自己走得還算比較近,讓姚淑德覺得羅蘭是自家人一樣,心理上認可了羅蘭。尤其是每次一同出去的時候,迎接別人贊美的眼神,不由得也油然而生出一種集體榮譽感。
“歐陽丹也很幸福啊,長孫五對她就很不錯?!?br/>
“她?算了吧?!?br/>
若非親眼見證,姚淑德不敢想象,一個人嫉妒另一個人可以到這種程度,甚至不惜于賭上自己的一生。一想到這,姚淑德免不了嘆一口氣,為羅蘭,更為歐陽丹。也不知道,歐陽丹和長孫五這場霧里看花水中望月的關(guān)系,如今變得怎么樣了。
“怎么了?”
“你不會以為他們真的是因為相愛而在一起的吧?”
“難道不是嗎?”
看著羅蘭一臉茫然的表情,姚淑德像一個知情人那樣,開始了爆料:“你就沒看出來,他們就一對失戀陣線聯(lián)盟嗎?”
這番話說出了口,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姚淑德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否透露出心跳加速的緊張感,使勁抑制住臉上的不自然,而羅蘭則是怔怔地看著茶幾,眼神空洞,嘴角扯出了一個稍縱即逝的笑容,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一直等帶手中熱茶上空裊裊的白霧消散之后,羅蘭才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那他們挺可憐的?!?br/>
“不值得同情。”姚淑德喝了一口茶,繼續(xù)問道:“你知道你的畢業(yè)證為什么不見了嗎?”
“為什么?”
“歐陽丹拿走了,就是為了讓你畢不了業(yè)。”
聽到姚淑德這么說,羅蘭心里頭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只不過,自己應(yīng)該感謝她嗎?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婚姻被歐陽丹妹妹所破壞,自己是不是永遠都不知道這些真相?
“原來如此。謝謝您告訴我這些?!?br/>
姚淑德本來還想繼續(xù)說一些羅蘭所不知道的事,但是聽到羅蘭對自己說謝謝,突然感到生疏起來,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咽在了喉嚨口。
“你恨他們嗎?”
“有啥恨的,我現(xiàn)在啊,現(xiàn)在這身體狀態(tài)也不如以前了,再也不是那個能揮霍的年紀了,還是能過一天算一天吧。”
羅蘭出奇的冷靜和悲觀,讓姚淑德感到很意外,接著又仔仔細細看了一下羅蘭,也沒看出身體哪里不好啊,為什么她會這么說呢?
“咋這么說話呢,這一點都不像你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說,是不是我死了,他們就可以放過我們了?!?br/>
“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呵呵,我也只是說說而已?!?br/>
“那就好?!?br/>
“那你和歐陽長治以后還是要小心點?!?br/>
“我會的?!?br/>
說話之間,歐陽長治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老婆,我快到了。”
“那我馬上下來。”說完之后,羅蘭又向姚淑德說道:“歐陽長治已經(jīng)到了,我先回去了呀?!?br/>
小貝殼一看到羅蘭要走,馬上纏著羅蘭撒嬌:“阿姨不要走嘛?!?br/>
“阿姨下次再來看你呀,小貝殼乖?!?br/>
“再坐坐嘛,喊歐陽長治也上來坐坐,好久都沒看到過他了?!?br/>
“不了,回去還有事呢,下次再聚啊?!?br/>
“那好的,路上小心?!?br/>
“好的。”
躲在黑色SUV的中年男人見羅蘭下來后,又上了歐陽長治的車,于是撥了個電話,只聽見一個女聲從電話中傳了過來:“事情辦得怎樣了?”
“她下來了,又上了一輛白色的車,要不要直接撞他們?”
“白色的車?”
“是,一輛白色的奧迪?!?br/>
“車上開車的是個男的嗎?”
“是,看兩人關(guān)系挺親密的,應(yīng)該是她老公?,F(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條命了,至少要兩倍的價!”
“那……算了吧?”
“啊?!你這是?”中年男人激動之下將差點將手機扔掉,沖著手機沉沉地吼道:“哼!耍我啊?”
“錢我自然會照付,時間上可以再延長兩天,我只要那個女人的命。記住,我們之前談的可是只”
“那好,事情搞定后,尾款還是匯我之前那個戶頭。若是你敢耍花招,別怪老子滅了你。”
女聲又重申了一遍:“記得,兩天內(nèi)搞定?!?br/>
“沒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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