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白瑾萱坐在床上聽見門響了一聲。
“沒事。”獨孤錦一個趔趄。
“趕快把我的蓋頭掀開?!卑阻娌荒蜔┑恼f。
“你自己掀吧,本王沒空?!豹毠洛\拍拍衣服。
“你真是……”白瑾萱站起來,“你掀不掀?”
獨孤錦把白瑾萱的蓋頭掀起來,扔在了地上。
“母后,你怎么在這里?”獨孤霖把獨孤錦踢進去之后,準備回宮,但是月光下看到了偷偷藏在一邊的太后。
“沒什么,哀家就來看看?!?br/>
“既然如此,母后,咱們回宮吧?!豹毠铝靥岢?。
“皇帝,你先回去吧,哀家還有事。”太后說完便向獨孤錦的新房走去。
“母后,你干嘛偷看別人?”獨孤霖和太后此時在新房門外,耳朵貼著門。
“你干什么?”太后打獨孤霖,“不是叫你回去嘛?你這孩子,連母后的話都不聽了?”
“母后……”
“別說話?!碧蟠驍嗒毠铝氐脑?。
“好啊,好你個獨孤錦,你給老娘等著!”白瑾萱撿起獨孤錦扔在地上的蓋頭。
“真是想不到,什么樣的人家,竟教得出你這樣粗魯?shù)呐??!豹毠洛\搖搖頭喝著醒酒的茶水。
“要你管我?”白瑾萱拿起桌上的吃食。
“白瑾萱,你不要以為你嫁進來本王就會接受你?!?br/>
“獨孤錦,自作多情的人是你才對?!卑阻姘琢怂谎?。
“這樣最好。”獨孤錦說完吵床上走去。
“你干什么?”白瑾萱看著獨孤錦扔下一床被子。
“你今晚,睡地下?!豹毠洛\指著地。
“憑什么?獨孤錦,你是不是男人?。?!”白瑾萱咆哮。
“我不是,難道你是?”獨孤錦反問白瑾萱。
“老娘不管,我要睡床上,你給我起開?!卑阻嬲驹诖策?。
“走開,本王要睡覺了?!豹毠洛\翻過身去,不在理白瑾萱。
“你懂不懂謙讓啊,給我起來。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不知道要有君子風度嗎?”
“對你這種人,不用君子風度?!?br/>
“你這樣,就不怕我告訴太后嗎?”白瑾萱威脅到。
“你盡管去吧,看母后相不相信?!豹毠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霖兒,你說這倆人……”太后趴在門上聽著屋里的動靜。
“母后,我不清楚。”獨孤霖也以同樣的姿勢趴著。
“早知道,老娘就嫁給別人了?!卑阻娌嫜?br/>
“你愿意嫁誰就嫁誰吧,本王絕不管?!豹毠洛\從床上坐起,“我有一個好辦法。你想不想聽?”
“你說,什么辦法?”白瑾萱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
“我們和離吧。這樣對你我都好怎么樣?”獨孤錦挑眉。
“和離?”白瑾萱接著說:“不行?!?br/>
“為什么?”獨孤錦急了。
“我白瑾萱從來都是甩別人,還沒有人甩過我。所以,你休想在我甩掉你之前休掉我?!?br/>
“隨便你?!豹毠洛\走下床,“你上去睡吧?!彪S后便在地上打起地鋪來。
“真的讓我睡在床上?”白瑾萱半信半疑。
“你不想睡也可以?!?br/>
“誰說的?!”白瑾萱趕緊鉆在了床上。
“等等,還有一件事?!豹毠洛\停了下來。
“什么事?”白瑾萱問獨孤錦。
“母后,皇兄,你們怎么在這兒?”獨孤錦打開門。太后和獨孤霖一個踉蹌。
“哀家在和霖兒賞月,你看,多美的月亮?。∽尠Ъ也唤肫鸷湍銈兏富试谝黄鸬臅r候……”
“母后,時間早了。我們趕快回宮吧?!豹毠铝爻鰜泶驁A場。
“是啊,時候是不早了。霖兒,我們回宮吧。錦兒,你以后對萱兒好點,讓哀家在看見你這個樣子,你就給哀家小心點?!碧笞叱隽诵路?。
“皇兄,你……”獨孤錦看著獨孤霖。
“咳咳,朕該回去了?!豹毠铝刈叱隽诵路?。
“沒想到太后竟然好這一口?!卑阻嬲驹讵毠洛\的身后。
“你給本王閉嘴?!豹毠洛\繡瞪了白瑾萱一眼。
“你想干什么?”白瑾萱看見獨孤錦拿著匕首向自己走來。
“本王已經說過了,閉嘴?!豹毠洛\繡拉起白瑾萱的手,走到床邊。在白瑾萱的一根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把血擠在了床單上。
“明天會有人宮里的人來收,就把這個給她?!豹毠洛\收起匕首,走到床下挖出一個包袱,在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柚子:為毛是從床下拿出來?)
“把手伸過來。”獨孤錦打開瓶子。拉過白瑾萱的手,慢慢抹起藥來。藥涂在傷口上,涼涼的。
“好了,睡吧。明天還要進宮?!豹毠洛\繡收起藥瓶。然后躺在了地上。
“晚安。”白瑾萱躺在了床上。
“有你在,安不了?!豹毠洛\臨睡前插一句。
“你……”
——分割線——
“六王爺六王妃到?!钡钔獾奶O(jiān)道
“白瑾萱,進去后,盡量裝的恩愛點?!豹毠洛\拉著白瑾萱。
“還用你廢話,我知道?!?br/>
“那還不快走。”獨孤錦和白瑾萱一起走進殿中。
“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加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快起來,快起來。萱兒,到哀家這兒來?!碧蟪阻嬲惺?。
“是,母后?!?br/>
“錦兒,你先坐下吧?!碧笮χf。
“是,母后?!豹毠洛\在兄弟中坐了下來。
“六弟,洞房花燭怎么樣?。俊豹毠铝刈邶堃紊闲χ鴨柂毠洛\。
“一般?!豹毠洛\有些尷尬。
“六弟謙虛了?!豹毠铝卦邶堃紊蠅男χ?。
“二哥別調侃六弟我了?!豹毠洛\看著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兄弟,再看看坐在龍椅上唯恐天下不亂的二哥,不覺有些許冷汗。(柚子:沒事的王爺,來,柚子摸摸~白瑾萱:把你的手給我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