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郁悶,這簡直也太快了,原本以為春秋無瑕就算對手,那至少也不會差太多??墒乾F(xiàn)實居然如此的殘酷,冉七輕松地三刀就把春秋無瑕給逼退了。
冉七在薛昊眼中,那根本就是挨打受氣的對象,打交道至今每一次冉七遇上他都討不了好。
于是當下春秋無瑕居然會輕易地被薛昊眼中的挨打受氣的小受七給弄得這么狼狽,讓他很不爽。
春秋無瑕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雖然對冉七的實力他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了解,但是卻不想居然強橫如此。逼退他的那三刀其實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無非就是快,出手度遠在春秋無瑕之上。
羽無痕眼神復雜,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宮紫霜則是一副旁觀的模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冉七三人。春秋無瑕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英雄沒當成,卻coss狗熊,場面尷尬之極。
我看不下去了!薛昊撇了嘴,挺身而出,干什么的,非法集會?。?br/>
冉七四人轉(zhuǎn)望來,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薛昊都是一怔,然后表情卻又各不相同。
宮紫霜是翻了個白眼,一副很討的模樣,冉七卻是橫不得將薛昊砍回1級。薰羽無痕眼神中多的是迷茫,他對薛昊并沒什么印象,春秋無瑕卻是松了一口氣,總算有人打破了眼前這尷尬的氣氛。
漂不得不跟著步出,后很自然和薛昊呈夾角將冉七和宮紫霜包圍,冷地注視著兩人的舉動。
冉七惡狠狠地瞪著薛昊。每遇見這家伙都沒什么好事。待看到漂時卻是一愣道:是你?
是我上一次在萊茵城外大雪原地仇天了解吧!漂淡淡地道。
哈。冉七冷笑。很好上次要不是這只耗子插手。你認為你逃得掉么?
漂搖頭。薛昊卻接口道:你拽個毛啊還不是靠雨落亦然那伙人以多欺少。
冉七悶哼一聲。扭過了頭去。仿佛和薛昊說話是件很不屑地事。
薛昊不屑道:那你敢不敢當著你前任馬子和現(xiàn)任馬子地面漂單挑一場?
漂一怔,他不明白薛昊為什么突然要逼冉七和他決斗。
說什么呢,你才是他馬子,你全家都是他馬子!宮紫霜插著小蠻腰不悅道倒是羽無痕聽到前任馬子四個字臉上飛起兩朵紅暈,聽到宮紫霜的抗議更是在心里泛起一絲甜意。
這姑娘不是他新的女朋友么?薰羽無痕腦子一片混亂。
而一直悄然注視著她的春秋無瑕,那表情更加落寞。
冉七非常不屑地打量著薛昊,這家伙一定不安什么好心,一定有陰謀,冉七如是地想。
看什么看見過帥哥啊!薛昊回瞪著冉七不悅地道。
撲哧!宮紫霜笑噴,一臉沒好氣地道你要是帥哥,那你身邊這位師又是什么?
我是好帥呃,是好帥的朋友!薛昊狡辯。
宮紫霜翻了個白眼沖薛昊比了個中指。
薛昊滿不在乎地一挺小腹道:你來啊,誰怕誰是孫子。
宮紫霜輕啐了薛昊一口:死流氓!
薛昊待要回嘴,漂干咳一聲,打斷他提醒道:我覺得這樣一次性解決咱們的仇怨也不錯!
冉七凌然道:哈,誰怕誰,不過我要加注。
薛昊摸了摸下巴,冷哼道:你有什么籌碼說來聽聽?
冉七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意:我也老實告訴你,你手中的神判和我的圣裁本是一對,我就以此為賭注,如果我輸了圣裁歸你,他輸了神判歸你。
薛昊一怔,雖然他心知這兩口鐮刀之間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卻不想居然真是一對。
見薛昊陷入了沉思,冉七冷笑道:就看你有沒膽子和魄力相信你的朋友了。
薛昊不以為然地道: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只是在懷你的人品么,而且這個賭約有問題?
你說!冉七不屑,他心里是打了如意算盤,薛昊這家伙詭計百出,自己想從他手里爆出神判鐮刀不知到何年何月了,反倒是漂這冰法師卻比較正直,加上冉七聽聞漂被人斷了落雪劍,所以才決定孤注一擲。
薛昊摸出神判鐮刀,搖頭道:按照你話里的意思,那么神判和圣裁這兩口刀就都屬于賭注了,我請問,你難道想厚顏無恥地拿著賭注戰(zhàn)斗么?賭品好,人品就,所以我才極度懷你的動機。
薛昊振振有詞,漂卻是忍俊不禁,這家伙明知道自己領悟了元素之力有勝無敗,卻依舊還要拼命地壓榨冉七。
冉七臉上表情變換,猶豫不決,薛昊說得在理,但是他如若不用圣裁鐮刀,想要贏漂就要冒很大的危險。
只聽薛昊續(xù)道:當然,我們打交道也是很久了,對于你的厚顏無恥,恬不知恥我已經(jīng)充分地領教過了,所以我也不介意你用賭注來單挑,只不過條件我就得改改。
冉七直覺一口悶氣憋在胸口不吐不快,但是為了得到薛昊手里的神判鐮刀,卻又不得不強自忍耐。
當然,也別說我欺負你這小角色,你的條件我也不做大改動了,就加那么一點,你要是輸了,不但要交出你的鐮刀,還得向這兩位道歉,而且必須達到讓我這旁觀滿意。薛昊直接羽無痕和春秋無瑕道。
漂恍然,原來薛昊轉(zhuǎn)了這么大個圈子就是要幫春秋無瑕換回點面子,春秋無瑕試問,這個人情可欠大了。
就看你敢不敢了!薛昊聳聳肩道。
冉七幾乎要把牙齒咬出血來,薛昊的每一句話都是冷嘲熱諷的,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冉七如是想。
好,來?。∪狡叻薹薜氐?。
慢著!薛昊又打斷道。
你……冉七憤怒,薛昊卻是直接意識他不要說話。
然后向?qū)m紫霜、春秋無瑕和薰羽無痕一拱手道:就請三位做個見證人,這小子要是輸了不認賬,我也求還個公道,只希望三位去論壇頂頂帖子,罵罵這無恥的家伙幫兄弟吶喊幾聲就足夠了。
那表情,那語氣,就好像冉七已經(jīng)輸了不認賬似的。
少廢話,到底打不打?冉七怒吼。
宮紫霜點頭道:這倒是蠻好玩的!行,我就做個見證人。
羽無痕和春秋無瑕都是默默地一點頭,然后自行走到一旁。
冉七改為注視著漂,眼神里滿是怒火仿佛要將一切泄道漂的身上,將他焚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