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未亮,衛(wèi)九玄就起來了,她沒有貪睡的習慣,九九睡了一夜,精神終于好了點,衛(wèi)九玄打理好自己之后,就開始剝葡萄喂九九吃東西,直到九九不吃了,自己才吃了兩粒,然后就出門了。
第一站的地方自然是昨天擺的泄煞陣,這里有人專業(yè)守著,更在這邊弄了一些保暖措施,因此這些人這一宿過的還不錯,尤其是煞氣外泄,他們從骨子里感覺舒服了,人也精神了。
見到衛(wèi)九玄,都想打招呼,可惜一看衛(wèi)九玄那副樣子又都躊躇了,方父心里記掛著女兒,咬咬牙,厚臉皮的過來,沒出陣,遠遠的問:“衛(wèi)天師,我女兒,就是方玉的傷大約什么時候能好?”
“快了,估計你們很快就能見面了。”衛(wèi)九玄對方玉的觀感委實不錯,敢作敢當,人也爽利,不是那種溫室的花朵,和她的胃口。
“謝謝衛(wèi)天師,謝謝衛(wèi)天師?!狈礁负芨吲d,非常高興,有了衛(wèi)九玄的程度,自己的女兒一定過的很好,而且——有了自己女兒這條線,自己帶著人去投奔木秀林也不怕融不進了,他倒是和江父打的是同一個主意。
“衛(wèi)天師起的好早?!崩钏玖钣悬c驚訝,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這個時候能起來,真不容易,天才蒙蒙亮而已。
“李司令起的也好早?!毙l(wèi)九玄不自覺的柔和下了神情。
“哈哈!我一個老頭子,哪有那么多的覺,你們年輕人才應(yīng)該多睡點?!?br/>
“我從小跟著師父修行,每日都是這樣早,四季如此?!毙l(wèi)九玄將頭低下,聲音有點低。
“也很辛苦吧?!?br/>
“嗯!”
“鵬翔也是,李家就剩下他一個,從小就好強,早早起來訓(xùn)練,讀書又讀到很晚在睡下?!闭f起自己的孫子,李司令的一貫凌厲的面龐也和緩了下來。
“我不會相面,不過他呼吸綿長,龍行虎步,想來是個有出息的人?!毙l(wèi)九玄難得的嘴巴沒有淬毒。
“哈哈,借你吉言?!崩钏玖蠲奸_眼笑。心中琢磨,衛(wèi)九玄似乎也不是冷心冷面的人。
“天師大人,吃飯了?!毙l(wèi)小玄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
“嗯。”
“老頭子我也先過去了?!崩钏玖钭R趣。
“好?!?br/>
直到一人一鬼進了衛(wèi)九玄的屋子,看到豐盛的早飯,衛(wèi)九玄拿著筷子手卻不下筷。
“你不準備認?”
“認什么?”衛(wèi)九玄白了對面的鬼一眼,干脆將筷子放下。
“裝,你在裝,別告訴我你沒看到你和李司令之間的因果線,你們可是有血緣的,還不遠吧。”
“閉嘴吧你。”衛(wèi)九玄直接夾起一筷子的菜,塞到衛(wèi)小玄的嘴里,然后——
然后門開了——門外是黑臉的木秀林!?。?br/>
衛(wèi)小玄搜的一下就沒影了,艾瑪!木大少將的臉色太難看了,他還是快點閃吧。
衛(wèi)九玄就是在遲鈍,在沒經(jīng)驗,也知道剛才的事不太好看,所以難得的尷尬道:“他說話太難聽了,所以我想堵住他的嘴?!比缓蟀杨^低下了,開始思索怎么說。
木秀林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在看桌子上的飯菜,除了剛才衛(wèi)小玄嘴里的那塊肉似乎是都沒動過呢,問道:“怎么沒吃東西,不合胃口?”木秀林有點疑惑,素的多,辣的多,應(yīng)該和衛(wèi)九玄的口味。
“沒胃口?!毙l(wèi)九玄蔫頭耷腦的。
“要不,我去給你熬些粥喝?”木秀林也愁,衛(wèi)九玄的胃口實在是太差了,在東北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能吃多的時候?qū)嵲谔伲烙嬂鲜蟪缘亩急人喟伞?br/>
“不用,你陪我一塊吃吧,我在要兩雙筷子?!?br/>
“兩雙筷子”這四個字成功取悅了木秀林。
“李嬸嬸?”發(fā)現(xiàn)是李夫人親自帶著人來照顧衛(wèi)九玄,木秀林著實驚訝,看來李司令真是下了血本了。
“嬸嬸?”衛(wèi)九玄看木秀林。
“這位是李司令的兒媳,李少將的母親?!?br/>
“哦,李夫人,多謝你的照顧。”
“衛(wèi)天師來幫助我們,受累了,我們做這些是應(yīng)該的?!崩罘蛉说哪樕弦琅f是得體的笑容:“衛(wèi)天師,需要用點什么?”
“我想要兩雙筷子?!?br/>
看了看木秀林,李夫人點頭:“好的?!?br/>
“謝謝嬸嬸。”木秀林道謝。
李夫人命人又拿了兩雙筷子,然后快步向李宅走去。
“爸,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比較好。”
“什么事?衛(wèi)天師那邊的事?”李司令剛吃完飯,正喝著茶水呢。
“嗯,我看她和木少將的感情委實不錯,咱們的條件恐怕很難將人留下?!?br/>
“他們一路走過來,相處的時間長,交情自然好。”
“不是。”李夫人斟酌著,最后還是說:“爸,我不會看錯的,他們不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看起來倒像是情侶?!?br/>
李司令的手一頓,整個人沉默不語,想到世外高人樣的衛(wèi)九玄和沉穩(wěn)冷靜的木秀林,兩個人的外表怎么看也怎么不搭,怎么會湊到一起呢?
“沒看錯?”
“爸——怎么能看錯呢。”
“好,我知道了。”李司令的聲音有點低,更有點泄氣。
李夫人只好先退下去。
衛(wèi)九玄吃過飯,就和木秀林一起出去找凌悟大師。
“九玄,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多畫一些符咒,然后溶于水中,喝符水吧?!边@是衛(wèi)九玄想出的最簡潔有效的方法了。畢竟安全區(qū)里面撞煞的人實在太多了,喜喪煞的煞氣太重了。
“好,符紙我這里有?!绷栉蛘屓颂Я艘幌渥印?br/>
衛(wèi)九玄看得很滿意,非常滿意,對方實在是太上道了。
然后衛(wèi)九玄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將原本畫好的符拿出來,在將那一箱子符紙收到自己的乾坤袋中,看了看自己拿出的符咒,似乎有點不夠,這才靜下心來繼續(xù)畫符。
至于木秀林,早被拉著去參觀b市安全區(qū)了。
直到傍晚,衛(wèi)九玄終于忙活完了,中午飯也沒吃,然后將符咒拿出的時候,一眾玄門中人除了佩服再也沒有嫉妒之類的情緒了。他們自認做不到衛(wèi)九玄這種毫無私心的拼命架勢。
將符咒化于水中,有沒有撞煞的都打算喝些,有點心理安慰,衛(wèi)九玄畫的符咒足夠,也就不在乎這些。
晚上,衛(wèi)九玄照舊早早睡下,結(jié)果半夜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她對于陰煞之氣格外敏感,這里有龍氣,陰煞之氣怎么會如此重。
猛然睜開那雙明亮的丹鳳眼,衛(wèi)九玄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身邊的九九也撲棱起來了,看來它也感覺到了。一人一鳥對視一眼,九九落到衛(wèi)九玄的肩膀,衛(wèi)九玄開門就去出去了。
萬物寂靜,遠處的幾個瞭望臺那里有燈光,有值班的人員,衛(wèi)九玄一身軟綢睡衣,手中抓著桃木七星劍,凝神屏息查詢著陰煞之氣的來向,似乎是北方?
悄聲無息的向北面走去,一身大紅的衣衫在夜色中依舊醒目,衛(wèi)小玄也醒了。打了一個手勢,衛(wèi)九玄放心了,陳耀澤也醒了,護著木秀林呢,所以沒出來。
瞭望口——
“唉唉,強子,強子,我怎么感覺這么冷呢?你有沒有感覺?”大偉在那邊怒囊著,一一個點八個人,三班倒,都是異能者整個安全區(qū)一共十六個點。
“我也感覺有點冷,是不是又降溫了?”強子沒答話,全子倒是來了一句。
“我也冷……”
“我也有點冷……”大家伙都感覺到了。
“啊——結(jié)冰了!”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滿室驟然寂靜無聲。
他們這里是有取暖設(shè)備的,那種老式的暖氣片,還有電熱毯什么的,此時那本應(yīng)該溫暖的暖氣片竟然開始彌漫了一層白霜。
幾個人立刻調(diào)動自己的異能,并且連忙將此處的異常傳送到其他的瞭望口,然后在隊長大偉的帶領(lǐng)下就出去了。
陰風陣陣——
八個人四個火系的,剩余的則是四個系一人一個。雖然b市這里屬性喪尸比較少,但是這樣的搭配還是為了防患于未然。
一陣冷到骨子的風吹起,八個人齊齊打了一個寒顫,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可是為什么看不到喪尸呢?難道是高階喪尸?幾個人的心里都有了一個譜。
猛然,一陣冰渣子從天而降,土系的全子連忙給大家在頭上加了一個蓋子,這才阻擋了冰渣子的掉落。八個人的心里齊齊吸了口冷氣,沒想到,傳說中的屬性喪尸今天晚上讓他們遇到了。
正想著呢,猛然發(fā)現(xiàn)一團火球襲來,水系的強子連忙招來水滅火。八個人更加驚駭,屬性喪尸不止一個?
沒容他們多想,開始從四面八方不停的出現(xiàn)各種屬性的攻擊,最讓他們心驚的是,還有冰刃,里面夾渣著金屬刃,一個不留神,就有三個人的胳膊上被劃出了口子,血腥味傳出來,天更寒了——
“該死!”大偉嘀咕道,屬性喪尸什么的他們倒是不怕,可是這種看不見的敵人委實讓他們太糟心了,簡直就是處于挨打的地位。
又是一道夾雜著金屬刃的冰刃,飛快的向大偉的腿襲去,面門這里則有一團火球,然后面對大家的則是鋪天蓋地的金屬刃。
大偉躲無可躲,至于全子那邊,他更慘,四面八方被圍攻了,而且腳下似乎被魔鬼藤纏住了,自己估計得豁出去一頭了,想了想,用火將自己的全身蓋住,腿那里——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其他人也正在手忙腳亂之際,突然一陣更大的陰風刮過,金屬刃紛紛掉落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文文要完結(jié)了哦!不會再搶地盤了,大勢所趨,b市的龍氣一斷就沒什么競爭能力了,只能依附于木秀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