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歌她們?nèi)フ埌驳臅r候,明顯的看出來了皇后娘娘的精神似是不大好。溫貴妃當(dāng)然知道這是她做的菜的問題,但她還是佯裝關(guān)切的問:“娘娘精神怎么這么不好啊?”
皇后平日對朝歌多加關(guān)愛,此刻朝歌也很擔(dān)心皇后:“娘娘可是昨晚沒休息好的緣故?聽聞娘娘這幾日偶感風(fēng)寒,想必是很難受的吧?”
“本宮無事,多謝各位妹妹關(guān)心。”皇后溫婉的笑笑,示意自己無事。
她怎么可能跟別人說自己昨晚難受一夜,難免有一些對皇后位子虎視眈眈的人,巴不得拉她下水。
這個皇后的位子,也不是誰都能做得的。她有時候也在想,做皇后真累啊,她也想做回從前的慕茵啊,做回那個被她的煜驍哥哥寵愛的慕茵啊。
請安完出來,博答應(yīng)還是不死心,想跟朝歌在一起走,可是朝歌著急再去試著看一次清常在,便婉拒了她的要求。
博答應(yīng)這下徹底心涼了,決定跟隨朝歌,看看她到底為什么對自己如此冷淡。
她看到朝歌回了一趟自己宮中,換下原本的妝飾,樸素的拎著一個小包來到一個破落的宮殿前。
博答應(yīng)心里暗暗吃驚:那不是囚禁清常在的宮殿嗎?
朝歌根本沒想到博答應(yīng)會跟蹤她。她只看到之前她送給初塵的東西還在那里躺著,看樣子初塵根本沒有動過那些東西。
“初塵?”朝歌又嘗試叫了她幾聲,像往常一樣還是沒人出來應(yīng)她??礃幼樱鯄m真的下定決心不要拖累她了。
博答應(yīng)看了全程,回到了怡善宮。原來,朝歌一直跟清常在有來往。私自探視禁足宮嬪,這要是告到皇上跟前......
嫉妒心已經(jīng)蒙了博答應(yīng)的心智。她自以為抓住了朝歌的把柄,準(zhǔn)備找個機(jī)會到皇上面前告上一狀。
皇上正在萬宇宮批折子,嚴(yán)德順進(jìn)來報:“稟皇上,芳嬋在外,想請皇上道蘆淞殿用午膳。”
“朕是許久沒有去瞧過楚嬪和三阿哥了。朕等會兒過去?!?br/>
“嗻。之前的時候皇后娘娘身邊的丹栗也來請皇上,說皇后娘娘身子不適,想請您過去瞧瞧。”
皇上沉吟了一會兒:“朕改日去瞧她,讓皇后先好好將養(yǎng)著吧。”
“是?!?br/>
楚嬪親自在門口迎接皇上,見皇上過來,楚嬪歡喜的很:“臣妾請皇上安?!?br/>
“恩,起來吧?!?br/>
楚嬪帶著小女兒家的嬌羞跟皇上膩歪了好一會兒才起身用午膳。
“你照看三阿哥平日辛苦了。晨惟這幾日怎么樣?膳食用的可還好嗎?”
“好極了。等會兒皇上去瞧瞧咱們晨惟,晨惟長大不少呢?!?br/>
“好,你生下皇子是天大的喜事,朕也封賞了你父親。以后啊,朕也會重用他的。”
“多謝皇上。”楚嬪將一筷子菜夾給皇上。
從蘆淞殿出來,皇上有些疲憊的坐在轎子上,嚴(yán)德順問:“皇上,咱們是回萬宇宮還是去哪位主子那里?”
“唉,朕真覺得累得慌,哪也不想去。還是回萬宇宮吧。”
“皇上這是怎么了?”
“楚嬪雖然貌美,也嬌羞可愛,可朕總覺得少了點(diǎn)什么。姣妃呢,舞姿絕美,可看多了也就那樣,沒什么意思?!?br/>
嚴(yán)德順低頭笑道:“奴才可不懂這些,奴才瞧著都是好的。”
“罷了,不回萬宇宮了,還是去佳儒殿吧?!?br/>
“嗻。擺駕佳儒殿?!?br/>
朝歌正在午睡,皇上也不吵她,只靜靜的等著。他看看朝歌包著紗布的手,只覺得心疼。
剛才他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院子里的木馬已經(jīng)很完美了,肯定是這小妮子不顧手傷,又不顧一切的干活來著。
朝歌醒了,卻看見皇上在她床頭倚靠著。朝歌也不拘著行禮什么的,她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皇上怎么來了?”
“從蘆淞殿出來,來瞧瞧你。手傷可好些了嗎?”
“已經(jīng)好多了?!?br/>
朝歌拱進(jìn)皇上懷里像小狗一樣蹭蹭皇上的胸膛,把皇上哄得眉開眼笑,寵溺又無奈的撫著她散落的發(fā)髻。
朝歌在皇上懷里躺著,舒適的享受著這悠閑安逸的一刻?;噬献⒁獾剿囊路?,道:“朕瞧你平日都多穿素色的衣裳,是清麗脫俗,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嬪位了,朕回頭啊,讓內(nèi)政堂給你送些顏色鮮艷些的新緞子來,你也做幾身新衣裳?!?br/>
“多謝皇上——皇上怎么對我這么好呀?”朝歌抬起頭問皇上?;噬峡粗勰鄣拇?,一口啄了下去:“知道朕對你好,你還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滿宮里除了你再沒人敢對朕這般?!?br/>
“皇上喜歡就成?!背璺藗€身,還是將她去看望初塵的事情說了出來:“皇上......我,我去看過初塵了?!?br/>
出乎意料的,皇上沉默了下,然后說:“我知道?!?br/>
朝歌直起身子:“皇上如何知曉?”
“那些守衛(wèi)的侍衛(wèi)早就告訴朕了。看來你小金庫不少嘛,還有銀子賄賂看守的侍衛(wèi)?”
“原來皇上早就知道!那還讓我像個傻子似的送錢,心疼死我了?!背栲阶焐鷼?。皇上捏捏她的臉:“小財迷。你以為朕不知道?要不是有朕的授意,你能這么順利的每次都能過去探望?知道你心腸好,所以朕才沒讓他們攔你?!?br/>
朝歌別過頭去:“皇上得把銀子退給臣妾才行?!?br/>
“就當(dāng)給朕交稅了?!被噬涎酆σ獾那扑璨唤猓骸笆裁炊??臣妾后宮女子,還要交稅?”
皇上翻身壓住她:“你說呢?”
下人們都自覺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室旖旎。
過了好一會兒,皇上神清氣爽的離開了,來時候的壞心情早就一掃而空。嚴(yán)德順不禁默默感慨良久:還是合主兒能哄好皇上呀。
朝歌揉揉酸痛的身體,才與宛芹說了沒多久的話,內(nèi)政堂的許益就來了,后面跟著的太監(jiān)手里還捧著一大堆鮮艷緞子。
“稟合主兒,這些都是皇上吩咐給您送來的。您瞧瞧,都是上好的錦緞,制成衣服穿在身上輕薄軟滑,不會覺熱的。另外皇上知道您怕熱,又著奴才給您送了些冰來?!?br/>
朝歌不僅咋舌:皇上這效率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