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城春悶笑了一聲,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肩。
“木深,快起來。”
沈二少翻過身仰面躺著,微張開嘴呼吸著,閉著眼睛睡著了。
他扶起睡在地上的人,把人扶進了房間里。
看著四肢大敞的人,他的目光掠過沈木深掀起的衣角,定格在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平坦的肚皮上。
他伸手,指尖輕輕在上面撫過。
醉得這么毫無防備,真的很難不讓人對他做什么。
沈木深醉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親自己。
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腹部。
以為自己在做香艷的夢,他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見了上方笑容柔和的人。
這個人,頂著一張他非常熟悉的臉。
牧城春。
“……臥槽?你靠我那么近干嘛?”
久違的求生欲涌出,他往后退了退,酒后容易亂那什么。雖然他們兩個都是男人,不可能亂那什么。
但事實狠狠的打臉,告訴他,兩個男人,才更危險。
當菊花殘,滿地傷的歌曲緩緩響起時,沈木深顫抖著手扶住腰。
另一只手,揪住了被單,心底被震驚刷屏。
他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被好哥們給……上了。
后面隱隱泛疼的地方,告訴他,剛剛經歷的一切,并不是夢。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上我?”
他扭頭,滿臉的不敢相信。
“嗯,本來沒想這么快的,沒忍住?!?br/>
牧城春露齒微笑。
誰讓這個小綿羊在他面前四肢大敞,仿佛是在邀請他。
沈木深顫抖著手,指著他。
“我是直男,牧城春,你怎么可以……”
“我會把你掰彎的?!?br/>
牧城春沉默了一下,嘴角又勾起了笑容。
“剛才……你不是也感覺到了爽嗎?直男被這樣對待,是不會有爽感的?!?br/>
“我沒有!”痛死了好嗎?
沈木深咬牙切齒的瞪他,“你試試看被爆、被爆那里?能爽才怪!”
“沒有嗎?第一次難免沒經驗,多磨練幾次就好了。”
牧城春笑。
“……多磨練幾次?你還想睡我?牧城春,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fā)生過,你走吧?!?br/>
沈木深別過頭,趴在被子上,十分屈辱。
“我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br/>
牧城春抬起手,覆在了他背上,“我是真的喜歡你,木深?!?br/>
“可是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妹紙,香噴噴軟綿綿的妹紙!我要做上面的,而不是被人壓!”
他咬著被角,為自己逝去的貞操哭泣。
還沒有交到女朋友,第一次就被好兄弟給拿走了。
牧城春為什么會那樣做?
沈木深茫然的回想著,想起了很久以前,和牧城春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哪天我變成了女人,一定讓兄弟先爽個夠。
可是,他沒變成女人啊……
“要不然,我讓你爆回我?”
牧城春猶豫了一下,打算獻出菊花。
沈木深撿起枕頭,狠狠砸向他。
“老子不搞基,滾!”
牧城春接住枕頭,放了回去,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看見他炸毛氣急敗壞的樣子,決定先離開,讓他消消氣。
以后再慢慢的掰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