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兒郎聽令,收起族人的靈軀,葬歸虎山!”揮手收起一個略帶殘缺的虎族兒郎尸身,霸山大聲道。
“天象一族兒郎聽令,收取族人身軀,吾等歸家!”沒有猶豫,象端也收起族人的尸體來。
“我等謹遵族長令,帶兄弟歸家,容歸故里!”殘余的虎族高聲回應,紛紛動了起來。
“我等謹遵族長令,來當同來,歸當同歸,絕不讓任何一個族人魂落他鄉(xiāng)!”天象族人高聲應喝。
不多時,戰(zhàn)場之上的二族戰(zhàn)士的尸身都被收攏起來,廣闊的戰(zhàn)場之上,只剩下玄豹族的戰(zhàn)士的尸體雜亂的擺放著。
看著這些雜亂擺放的玄豹族修士的尸體,霸山的眼中流過一抹莫名之se,這些人也是戰(zhàn)士,是一個個值得他人尊者敬佩的戰(zhàn)士,至死無悔,他們面臨強敵重來不曾退縮過任何一步,甚至當元氣不濟之時更是以自爆來做最后一擊,讓虎族憑空遭受了莫大的損失,本來霸山是不可能對他們有任何好感的,只是看著他們的尸體便這般雜亂的擺放,霸山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做些什么,同為戰(zhàn)士,不能讓他們這般凄涼。
“既然那里是你們的家,那么吾便送你們回家,愿你們好歇!”
…………
三族大戰(zhàn),驚天動地。
三族大戰(zhàn)結束了,可是洪荒卻沒有如眾生所想象的那般平靜下來,隨著這次的大戰(zhàn),許多原本隱而不發(fā)的因果紛紛顯露,一場場戰(zhàn)斗爆發(fā),不時有修士隕落,洪荒反而越顯混亂,這種變化也不由的讓人質問,什么時候開始,修士的生命這般輕賤,為何會這般輕易的便隕落了。
就在眾生困惑之時,一個消息傳出來了,原來族群的氣運真的那般重要,三族大戰(zhàn)結束之時,虎族、天象族修士的那種jing神一振的異狀也被一些有心之人曝了出來,而且自從三族大陣之后,虎族修士、天象族修士修行速度明顯加快的情況也顯露在眾生的眼中,一時間,洪荒更顯震蕩,大家都在討論,只是兼并了一族就有這般明顯的變化,若是兼并百族,那么那個兼并了百族的族群的族民當有多么大的好處,修行之時又會有多大的幫助。
隨著這種怪異的討論,一股股的歪風正在洪荒緩緩吹拂著,許許多多的原本心態(tài)平和的族群族民急躁了,許多原本只是散修的修士并入了一些強勢的族群,一股暴風雨之前的壓抑緩緩而生。
--------------------------------------
蓬萊島:
蓬萊上空,一個奇異的符篆正緩慢的凝結著,一筆、一劃一個玄奇至極的紫金符篆就這般在無知無覺中慢慢的成型。
“心靜,一切安寧。”
輕聲道出這最后一句大道玄音,天緣從這次的講道中醒來。
睜開眼睛,看著那虛空之中懸浮著的紫金符篆,天緣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揮手將這個凝實的符篆取到手中,一股玄之又玄的元氣浸入天緣的神識,天緣頓時感覺到一股沁心之涼,一股感悟在天緣的心中誕生,不論世事如何變化,我自巍然不動;不論他人如何作惡,我自善心而行。
誰著這股感悟的誕生,天緣心中對洪荒形勢的擔心也頓時化作虛無,心中清靜無慮。
看著這奇妙的符篆,天緣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明悟,這個符篆不是其他,正是自己苦苦思慮的能過使人平心靜氣的符篆,只不過這個符篆明顯比自己先前所想的更加高明玄妙罷了。
看著這個充滿了參研不透的奧秘的符篆,天緣不由的放聲大笑,一時間一股爽朗的大笑聲從高山之上傳言開來。
蓬萊島上許多沒有修行的修士聞得這股笑聲,心中皆很是疑惑,島主究竟得了什么好處,竟然這般開心,要知道島主可是一直都很淡然的??!
“師尊,有什么好事啊,說出來讓俺也高興高興唄!”天緣身后站著的玄明急切的出言問道。
淡淡一笑,將手中的符篆交到玄明手中,頓時一股無比的清靜之感涌入玄明之心,玄明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個六耳未開,山野縱橫的野猴子時代。
“師尊!”玄明驚訝的朝著天緣看去:“這是什么寶貝,竟然,竟然這般玄奇!”玄明跟著天緣的年月不短,見過的天地異寶自然也不在少數(shù),所以對于這件異寶的分量也很是清楚。
取回玄明的紫金符篆,天緣抬頭看天:“這是天賜之寶啊,是賜給吾的,更是賜給天下眾生的!”
玄明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后嘿嘿笑著,不知道他是真懂還是裝懂。
輕輕的瞪了玄明一眼,天緣凝重的朝著島外那遙遠的洪荒大陸看去:“玄明,為師講道這些年,洪荒之上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你且去打聽一二,待會與豹重一同來尋為師!”
玄明聞言,收起笑容,恭聲應是。
微微嘆氣,天緣搖了搖頭,朝著山下而去。
天機宮,大殿之中,坐于大坐之上,天緣靜靜的思考著一些問題,世界上有一些東西可以回避,可是有一些東西卻不能躲避,不然道心有損,而對于天緣來說,守護洪荒便是一個不能躲避的責任,這個責任是天緣自愿擔負的,這對于天緣來說不是xx而是天緣對于故友的寄托。
“師尊!”
“島主!”
就在天緣靜靜思考之時,兩道呼喚聲響起。
“你們來了!”淡淡的應了句,天緣朝著玄明看去:“情況怎么樣,如今洪荒形勢如何?”
玄明聞言皺了皺眉,搖頭道:“不好,很不好,因為一些誤會虎族、天象族、玄豹族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這是三族族戰(zhàn),此戰(zhàn)之后,玄豹族除名洪荒百族之列,而虎族、天象族也是元氣大傷,回了族地修養(yǎng)!”
“還有呢?”皺著眉頭,天緣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是這么簡單,肯定還有其他事情。
深深的吸了口氣,玄明朝著天緣看去:“二族歸去之后,有消息傳出,二族兼并玄豹族得了大氣運,有望一統(tǒng)洪荒百族,而且這些消息都有據(jù)可查,所以洪荒眾生皆甚是信服,所以洪荒百族皆是蠢蠢yu動,意yu,意yu聯(lián)合出兵此二族,兼并二族!”
“那乾陽山如今如何,洪荒散修如何,又有哪些族群沒有動靜的?”天緣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乾陽山閉山了,沒有任何的動靜很是奇怪,洪荒散修很混亂,心浮氣躁,每ri里廝殺不斷,也有很多的散修加入了其他百族,準備利用百族的氣運修行,洪荒之上尚且還能靜而處之的也只有龍鳳麒麟三族、天狐、玄龜二族了?!?br/>
噠!噠!噠!噠!…
手指微微的敲動大座,天緣靜靜的思考起來。
“玄明,汝前往龍谷一趟,像龍族借萬名龍族子弟,就說吾有事情需要他們去辦!”
玄明微微一愣“師尊,龍族不是閉族了嗎?這事?”
“龍族閉族,但是龍族大羅以下的族人還是可以出世的,你且去便是,他們若是不肯,你便前往玄龜族借人,他們若是愿意,你再讓一龍族子弟前往玄龜族借玄龜族修士五千。但是,不論如何,速歸!”天緣淡淡一笑,神情漸漸的恢復往昔,那皺著的眉頭也在說話間散去。
“徒兒知道,這便去了!”玄明說罷行禮出去。
“豹重,汝去集中島上修士,令他們前往廣場,就言吾有事情需要他們出手相助!”看了眼玄明離去的身影,天緣朝著豹重看去。
原本靜立一旁的豹重聞言,面帶興奮的點了點頭:“豹重知道,島主且靜待一二!”
快速的來到宮外,豹重取出那枚銅鐘,沒有猶豫,敲響銅鐘,沉悶的鐘聲響徹蓬萊,不論是正在作何的修士皆被這連續(xù)響起的九道鐘聲所震醒。
不敢多做猶豫,不論是正在修煉的還是正在論道的,眾修士紛紛朝著廣場之上奔去。
“這天緣怎么這么多事,前次不是才替他奔走了一趟嗎?”行走間,一個修士嘟囔道。
這修士話音剛落,數(shù)道烈風劃過,數(shù)個正急速的朝著廣場奔去的修士突然停了下來。
“汝這道友說的何話,先生講道傳法,平ri里待我等甚是豐厚,而今不過是有事相招,汝卻這般言行,著實不為人子,枉為修心之士!”一個斥責道。
“不錯,汝若是心有不忿,自行離去便是,先生又沒有多留,但是汝若是安敢多言先生是非,吾等定不饒你!”另外一個修士厲聲道。
“好了,時間緊迫,我等速去才是,與他說這些作甚!”此人著急的看了遠方一眼,催促道。
另外兩個修士聞言,點了點頭,朝著廣場奔去,只留下那個方才嘟囔的修士面se難看
微微的想了想,這人苦笑一下,繼續(xù)朝著廣場而去,只是口中卻沒有再做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