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孩子輕輕放在搖籃里,撫摸著那小臉蛋兒,動作充滿慈祥。外面的雨聲漸弱,偶爾聽到樹葉被風吹起的聲音,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看到孩子睡去,他整個人仿佛被釋放一般。只是回頭看了看孩子一眼,便推開門出去了。
吉漢杰非常不痛快,那個叫陸姚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這讓吉漢杰認為是她是被派來懲罰自己的。酒店那么多雨傘她不拿,非要兩個人共一把傘,說是浪漫。吉漢杰仔細一想,陸姚又不是從浪漫之都巴黎回來的,雨都下個不停,她找個啥門子浪漫。打傘的人自然是吉漢杰,為了表現(xiàn)紳士一點,他情愿自己被雨淋到,要不然他怕那女魔頭又使什么壞心眼。
兩人在一條條小巷子里穿行,全身名牌的陸姚倒像個孩子一樣這里看,那里看。作為舉傘守衛(wèi)的吉漢杰的身體自然被扯過來扯過去,好迎合這位美人的無聊行為。
兩人找到一個小吃點坐了下來。這些小巷子深處,魚龍混亂,各種各樣的小人物都有,當然也包括一些黑社會分子。這樣的人構成了文明社會的底部階層,他們沒有享受過上流社會的福祉,當然也沒有見過上流社會的美女。
陸姚自然成了那樣人的焦點,陸姚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shè了過來,特別是那些滿臉油光的男人。讓陸姚心里不禁打了一寒顫,那些人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樣。
“想吃什么。這里應有盡有,小吃要數(shù)香港這條街都有名了。”吉漢杰可不管那些猥瑣的眼光看向陸姚,反正是她非要來這里享受生活,她那種小姐去酒店當然是最省心不過的事,也不會有人這么刻意的注視。
“你自己看著辦吧,你對這里熟悉,我就是體驗一下家鄉(xiāng)的味道,要不然就快忘記了?!标懸谷幻娜说匦χ?,這可讓那些守候的男人內(nèi)心開始翻騰,只是沒有黑暗的掩飾,那些人還沒有完全獸xìng大發(fā)而已。
吉漢杰詭異地笑了一下,心里醞釀著一個計劃,得讓這個美女吃吃苦頭,要不然她會以為自己好欺負。雖然吉漢杰不想繼續(xù)和這個女人來往,但是君子報仇,就在當下。他很壞地點了一些口味很重,而且非常辣的小吃,恰巧從這些小吃的名字上看不出一個“辣”字,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麻痹對手。
看到吉漢杰點完小吃之后,陸姚則是起身,要吉漢杰看好包,然后跑去老板輕聲交代了幾句。吉漢杰不屑地笑了一下,那陸姚居然也有含蓄的時候,可能是覺得吉漢杰沒有點到她想要的東西,然后自己親自點餐了。交代完之后,陸姚回坐到桌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角,看上去極了優(yōu)雅,吉漢杰不禁猜疑起來,這個女人的舉動和剛才相比有所改觀。
“來,為了感謝你今天特地來接我,我以水代酒敬你?!标懸ρb作溫柔地說道,而且嗓子也變了更為清婉。
“你沒事吧?!奔獫h杰佯作沒事人,看著陸姚。
“我,我沒事啊?!?br/>
吉漢杰差點兒沒笑起來,陸姚天生就是一個沒有耐xìng的人,剛才她差點兒又燥起來,卻被理智控制住了?!昂?,干杯?!?br/>
陸姚很yīn險地笑著,似乎知道吉漢杰馬上要倒大霉了。陸姚側(cè)過臉向老板那邊看了看,老板正把最辣的醬還有辣椒油放進小吃里,醬應該是埋在食物中間了,從表面是看不到的。吉漢杰看著眼前的美人只是看著自己笑,也不好意思起來,難道是對方喜歡上自己了?吉漢杰自認為長相沒有什么特點,別人對他一見鐘情的概率很低,如果不是這樣,那又是什么呢?
“想什么呢?”陸姚溫柔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一些工作的事情?!奔獫h杰很隨意地說,陸姚本來對吉漢杰的表現(xiàn)就不滿意,現(xiàn)在對方居然身在曹營心在漢,她更是恨死了這胖子,只希望食物早點上來。想到這里,陸姚的情緒又好了起來。
突然一輛鮮nǎi供應車開了過來,街道擁擠,所以司機把喇叭不停地按,好提醒路人讓開。陸姚不禁皺起眉頭,這樣的環(huán)境與她之前的生活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想到一會兒吉漢杰可能的苦相,她也暫時忍受這些不快。
吉漢杰開始看著形形sèsè的人在小吃店前面走過,又要新的人走來,一個鮮明的詞眼兒突然進入他的腦海。那輛鮮nǎi供應車上赫然呈現(xiàn)“好利民”三個大字。直覺告訴他這三個字與他有莫大的關系,只是他一時沒有想起來。他又看見車上貼的巨大宣傳板,上面有一個兒童拿著一瓶鮮nǎi的廣告,那個瓶子的形狀不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嗎?想到這里,吉漢杰起身站了起來,朝門口走了幾步,看著供應車緩緩地在人群中移動,最后車子不遠的一家餐點停了下來,距離吉漢杰只有幾十米。
吉漢杰也只是看看而已,畢竟那只是供應車而已,沒理由認為神秘人就在附近。
吉漢杰正準備回到屋里與陸姚一起的時候,一輛小車在餐點前停了下來,車里走出一個男人,他沒有打傘。吉漢杰有些好奇,可能是他希望對方是一個很有特點的人吧。那個男人,下車之后直接買了三瓶鮮nǎi便要離開。雨水把那人的頭發(fā)都打濕了,最后那人居然拿掉了自己頭上的被雨淋濕的假發(fā)。
天啦,那是什么!吉漢杰一時間愣在那里。假發(fā),彌勒佛,神秘人……這些子眼一下子進入他的腦海里。吉漢杰大步邁入雨中,朝那邊趕了過去,可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鉆進車里,由于下著雨,吉漢杰連車牌都沒有看清楚。
餐點老板說那個男人是那里的???,每次只買鮮nǎi,以前一次只買一瓶,現(xiàn)在卻買了三瓶。吉漢杰認為一般人不可能一次買很多鮮nǎi,只能說明他要給更多的人喝,難道嬰兒真的在他手上。想到這里,吉漢杰更加著急起來。
看到吉漢杰招呼不打一聲就沖了出去,陸姚氣得小嘴像青蛙一樣,這個男人的行為一次又一次地刺傷他的自尊,之前的仇還沒有報,他又帶來新的傷害。最讓陸姚氣憤的是,別的男人都會盯著自己看好久,恨不得把自己吃掉,但是吉漢杰就卻是個例外,這叫陸姚如何不生氣。
陸姚也看到吉漢杰一直在對面的餐點與老板交談,她可不想冒雨沖過去,那不是他陸姚干的事情,但吉漢杰又遲遲未歸。眼看天就要黑了,陸姚也不想再等那個胖子了,回到屋里自己一個人吃了起來。
香港的小吃味道的確很好,但是有些辣。陸姚不禁一笑,這種辣度對于陸姚來說算不得什么,自己的那份眼看就要吃完了。本來陸姚還看吃吉漢杰那份,可想到之前給老板的交代,她把手又縮了回來,坐在那里等著。
陸姚覺得自己突然睡意漸濃,而且頭也有些暈起來,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