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丁勝和吳名仁的關(guān)系,路川沒讓丁遠跟著一起去找吳名仁。
畢竟他是瞞著他哥偷偷回國的,如果因為這件事兒暴露了行蹤,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而且,對付一個區(qū)區(qū)吳名仁,路川自己一個人就足夠了。
之所以帶八目,主要是技術(shù)短板,不懂捉鬼。
雖然丁遠想跟著他們一起去幫忙,但是腦補了一波被他哥發(fā)現(xiàn)行蹤的后果,還是把穿壁符還給路川,先打車回酒店了。
丁遠走后,路川和八目打車去了之前祖云幫忙打聽出來的吳名仁最?;氐哪莻€房子。
這個房子所在的小區(qū)也是名仁集團開發(fā)的房地產(chǎn)項目,距離名門之城不算遠,半小時的車程,是一個新小區(qū)。
因為有穿壁符,下車后路川和八目沒走需要門禁卡的正門,找了個沒人注意的位置直接穿墻進入小區(qū)。
五分鐘后。
兩人出現(xiàn)在吳名仁家所在樓層的安全通道。
“我們不是有穿壁符撒?為撒子不進去等?”,八目就地一坐,朝門口努了努嘴。
“等他請我們進去”,路川看了一眼時間:“應(yīng)該快回來了”。
現(xiàn)在九點五十。
據(jù)祖云打聽到的消息,最近幾年吳名仁越來越惜命。
不僅少煙少酒各種進補,而且每天晚上十點之前一定會回家泡澡,還會早起跑步。
可能是錢太多,怕沒命花。
路川這么說,八目也就沒再多問。
他一會兒摸摸左口袋的五千塊錢還在不在,一會兒又摸摸右口袋的五千塊錢還在不在。
時不時還情不自禁的傻笑兩聲。
心里盤算著明天帶女兒去吃什么大餐。
大約六七分鐘后,電梯門響,腳步聲起。
路川從安全通道冒頭看了一眼,確認是吳名仁后,輕拍了一下八目,小聲道:“跟著我”
然后,在吳名仁打開門的瞬間,用了一次陳玉的技能。
幾秒后,被操控行為的吳名仁便‘熱情’的展開懷抱,一手摟住了路川的肩膀,一手摟住八目的肩膀,將他倆帶進了門。
做為見鬼人士,八目在路川使用技能的瞬間就看到了他身上縈繞的黑霧。
于是進門后,吳名仁剛松開他倆,他就繞到路川身旁,用手抓了抓那層靈動輕薄的黑霧。
乖乖嘞!
怎么肥事!
哪個正派人士突然就冒黑煙??!
這年輕人問題大大滴啊!
不過,剛收了這位看上去有點大問題的貴人的一萬塊錢。
他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直白,于是用關(guān)心的口氣委婉的八卦道:“小路同志,你曉不曉得你正在冒黑煙啊!”
暫時顧不上為他現(xiàn)編謊話,路川在有限的時間里操控著吳名仁用手機關(guān)閉了屋子里的監(jiān)控設(shè)備,并且把解了鎖的手機交到了他手里。
就在八目準備繼續(xù)‘關(guān)心’時,路川身上的黑霧消失,吳名仁也從木得靈魂的狀態(tài)恢復了正常。
他看到眼前的路川和八目時,一臉震驚的后退了幾步,手指著路川的鼻尖大聲呵斥:“你!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我們怎么進來的?!你請我們進來的撒!你這個人有失憶癥撒?!”。
聽到他不客氣的質(zhì)問,八目一臉不悅的翻了個白眼。
腦殼子有泡哦。
半分鐘前還主動摟著人家的肩膀,現(xiàn)在說翻臉就翻臉?
“吳名仁,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吧?”,路川走到沙發(fā)處坐下,交代八目:“把他們放出來吧”。
八目從腰間取下銅葫蘆,確認道:“48只全部放出來?”
“全部”,路川點頭。
還在震驚于他倆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自己家中的吳名仁,聽到‘48’這個數(shù)字時,身子猛地打了個冷顫。
他下意識的又向后退了幾步,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警告你們?。∧銈冓s緊滾!要不然我告的你們傾家蕩產(chǎn)在牢里度過后半生!
你們也太膽大包天了,竟然敢不經(jīng)允許進到我家里來!
你們知不知道非法入侵住宅是犯罪?!
你們有沒有一點法律意識?!
別以為你們認識王強我就不敢動你們了!
把老子惹急了……”。
狠話說到這兒,吳名仁就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眼里卻閃過一絲很明顯的殺意。
“從你嘴里聽到法律二字還真是可笑。
你倒是說給我聽聽,把你惹急了怎么樣?
像上次一樣拿槍指著我的腦袋?
或者是……
一槍崩了我?
又或者是……
像埋他們那樣,把我也埋了?”。
路川的視線越過吳名仁的肩頭,落在已經(jīng)騎在吳名仁后背上的吳財發(fā)身上。
此時的吳財發(fā),像是瘋了一樣雙臂死死摟著吳名仁的脖子,撕咬著他的耳朵、臉頰。
而剩下那47只鬼,有的扯住吳名仁的胳膊,有的扯住吳名仁的腿,都張大了嘴巴在帶著恨意撕咬不止。
雖然這些鬼的行為并不能讓吳名仁真的皮開肉綻。
但他們強烈的怨氣還是能影響到吳名仁的感知能力。
此時的吳名仁,只覺得渾身發(fā)冷,仿佛有幾十只無形的嘴巴在啃食著他的皮肉。
這種怪異的感受再加上路川和八目剛才的對話讓他不可控的開始覺得有些害怕。
強忍著不適,他快速沖到茶幾旁,拉開抽屜,從一本雜志下取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路川的眉心位置
“你們滾不滾?!滾不滾?!老子再問你最后一遍!”。
而此時,他的背上依然背著吳財發(fā),四肢上也依然有一張張大嘴在落下。
“啊呀!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撒!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大家都是朋友撒!你莫不是忘了真的是你摟著我倆肩膀把我們摟進來的!”。
一看他拿出真家伙,八目瞬間慌了,語氣瞬間就軟了下來。
又沒有得道成仙,都是凡胎**的,誰不怕這一下就能崩死人的玩意兒?。?br/>
這要是瞄的夠準,還不立刻原地重開?
女兒還小,不能重開!
絕對不能重開!
“事情聊明白我們就走”,路川面色不改的望著吳名仁那張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在抽搐的臉:“不如,你也感受下被槍指著腦袋的感覺?”
說話間,他用了一次黃永吉的技能。
于是。
在他話音落時,原本握在吳名仁手中的那把槍就握在了他手里。
并且,他依然像上一秒的狀態(tài)一樣,面色平和的坐在沙發(fā)上。
只不過,此時那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還保持著舉槍姿勢的吳名仁。
“????。?!”。
八目的倆眼珠子瞬間瞪大了一倍。
怎么肥事?!
這是怎么肥事?!
槍不是在辣個有錢人手里嗎?!
我剛才沒眨眼?。?br/>
確實沒眨眼??!
可我腫么沒看到為什么槍怎么跑到小路同志手里的啊!
哇靠!
我眼睛出毛病了?!
以為自己眼睛不對勁,八目揉了揉眼睛,又輕晃了兩下腦袋,然后非常有儀式感的用力睜開了雙眼。
兩個睜的像核桃似的眼睛在吳名仁和路川身上快速來回掃了幾次后,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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