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連忙打包,恭恭敬敬的將三人送了出去。
因為君婳現(xiàn)在的狀況不太好,幾人也就沒有再逛,而是回了白家夫婦居住的酒店。
“沈小姐,真是不好意思”,白耀華將自家老婆扶進房間里間之后,對站在外間的沈暮喬不好意思的笑道。
沈暮喬看著這個儒雅但是眉眼間略帶憂愁的中年男人,連忙回應(yīng)道:“沒關(guān)系的。”
“嗯,冒昧的問一下,婳姨這是怎么了?”沈暮喬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問出來,其實她心中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走丟的白家千金的事情。
一是因為她也很喜歡這個和善的女人,總是覺得她很親切,讓自己很想靠近她,二是因為自己本就是個心理醫(yī)生,醫(yī)生的直覺讓她關(guān)心這個患者。
白耀華被沈暮喬這么一問,本來臉上的強顏歡笑消失了,轉(zhuǎn)而換上一副憂愁的面容,向沈暮喬解釋道:“我和我夫人之前有過一個女兒,但是后來孩子走丟了,她的精神狀態(tài)有時就很容易受到刺激···”
沈暮喬之前聽過霍硯晟說過白家千金的事情,當時她也就是因為那幅畫才了解的,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病原在哪,現(xiàn)在只需要展開心理疏通引導(dǎo),外加多多關(guān)心患者的心理狀態(tài)就差不多了。
白耀華看著面前坐著的乖巧女孩,或許是心理暗示吧,現(xiàn)在他看這個孩子感覺和他老婆年輕時有七分相像,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他真的就認為他就是他們的女兒了!
“沈小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你能見諒。”
白耀華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難言之隱。
“您說,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我都會盡力的?!?br/>
“你也看見了,我夫人對你很是喜歡,而且你和我們女兒年齡相仿,我希望你有時間的話多來找她玩一玩,也算是緩解她的相思之苦了。”說完,白耀華的聲音少見的有些哽咽。
沈暮喬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突然,里間傳來君婳略有些虛弱的聲音,“老公,喬喬走了嗎?”
白耀華和沈暮喬對視了一眼,隨后兩人趕緊來到她的面前。
君婳在白耀華的幫助下坐了起來,女人朝沈暮喬伸出了手,沈暮喬拉住她的手順勢坐在了她的床邊,“婳姨,怎么了?”
君婳看著這張和自己年輕時有些相似的臉,心里隱隱有些觸動,仿佛有些什么事情好像就要水落石出了,但她還是強行壓下心底的那一抹妄想,溫柔地笑了笑,“喬喬,我···”,君婳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耀華。
倆人一起生活了多年,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白耀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卻涌現(xiàn)出了無限的心疼與溢出眼睛的愛意。
這些年自己妻子受的苦太多了,他很心疼但是卻沒有辦法找到他們走丟的女兒,如果沈暮喬這個孩子能讓妻子稍稍緩解思女之痛的話,他不會阻礙妻子的任何決定。
君婳輕柔的撫摸著沈暮喬的手,繼續(xù)說道:“喬喬,你愿意做我的干女兒嗎?”
說完,夫妻倆都看著沈暮喬,等待著她的回答。
如果是別人,他們可能還會覺得這件事情不會有懸念,但是她沈暮喬是霍氏夫人,白家能給他的霍家也可以,所以夫妻倆都有些不確定·····
沈暮喬沒有想到會是這件事情,她先是一愣,隨后看了看君婳臉上隱隱的不安,以及白耀華的表情,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了無限的溫暖。
這種溫暖是除了霍硯晟一家人,其他跟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給她的,是一種讓她很歡喜的感覺。
沈暮喬拉住君婳的手,笑得眉眼彎彎,“當然可以,我也很喜歡您?!?br/>
君婳一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就抱住了面前的女孩,略有些細紋的手掌輕拍沈暮喬纖細的背,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哽咽,“謝謝你,真的謝謝···”
“好了好了”,一旁的白耀華看著自家老婆情緒崩壞,急忙安撫,“喬喬都答應(yīng)了,這么高興的事情快別哭了···”
他是真的心疼??!
君婳一聽,連忙抹了抹眼淚,語氣中帶著點希冀,“喬喬,你能叫我一聲媽媽嗎?”
沈暮喬也沒有扭捏,直接叫了一聲“媽媽”。
此話一出,不僅是君婳的眼角紅了,就連白耀華也是,他急忙背過身去,用手指抹去眼淚。
沈暮喬抽了一張紙巾,細心的為君婳擦去淚水,“好了,干媽,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沈暮喬故意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調(diào)節(jié)了此時有些沉悶的氣氛。
“好好好,干媽不哭了”,君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頭對著丈夫說道:“耀華,你聯(lián)系一下冶臣,讓他今天中午留出時間,一起吃頓飯,還有,明天咱們就先不回去了,再在這住一段時間。”
白耀華拿出手機,一邊播著電話,一邊說道:“要不我們在京市這邊辦置幾套房產(chǎn)吧!”
他記得沈暮喬好像還有兩個孩子,正好送房子表表他這干外公的心意。
君婳稍稍思索了一下,點頭贊成道:“我覺得可行,就這樣辦吧!”
沈暮喬:有錢人的生活我不懂!
兩人隨后又討論起京市的樓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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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以上就是我們這次項目的主題方案,您還有任何問題的話,可以提出來?!?br/>
祝氏企劃部經(jīng)理終于說完了這次的項目報告,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隨后看向主位上的兩位大佬。
祝無憂也看向霍硯晟,這次他們祝氏和霍氏聯(lián)手一個項目,如果做的好的話,會在很大程度上獲得盈利。
霍硯晟輕輕地點了點頭,男人嗓音柔和卻還是帶著一點莫名的壓迫感,“祝氏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接下來的事情霍氏會派出專人和你們來對接這個項目的。”
涉及到這個項目,霍硯晟知道祝氏肯定提前做了萬足的準備,而且他剛剛聽了他們的項目內(nèi)容,也確實沒問題,所以也就沒有什么要問的。
祝無憂也點了點頭,隨后站起身來,朝著霍硯晟伸出了手,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霍硯晟也伸出手,禮貌地輕觸女人的指尖,一碰即離,“合作愉快!”
周圍的員工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這兩人在相貌上、家世上、學(xué)識上都是能與對方與之抗衡的,都是兩人就是莫名不搭。
無它,祝無憂和霍硯晟兩人的氣場都太強,感覺都不允許其他的存在,給人的感覺就是碰到一起,針尖對麥芒,如果是隊友,強強聯(lián)合,如果是對手,兩敗俱傷。
霍總這種氣場強大的人,一看就比較適合溫柔的女人,而??傔@種眼光毒辣的女人,也不能說是適合什么男人,反正無論怎樣,就是不能是那種和她一樣冷漠的男人······
祝無憂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的助理,讓他們都先離開,霍硯晟察覺到她有話想說,于是也讓自己的人先下去。
倆人繼續(xù)坐下,“霍總,阿燼和你說過聚會的事情了嗎?”
祝無憂問道,她對兒子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應(yīng),但是她不知道白懷燼有沒有和霍硯晟提過,所以·····
“說過了”,霍硯晟想起沈暮喬也答應(yīng)來,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輕松愉悅,他現(xiàn)在好想看見她,明明今早才見過。
“上次我在餐廳看見你夫人了,好像是叫沈暮喬,對吧!”
祝無憂想起那天的那個女人,很是漂亮,也很有氣質(zhì)。
美女都是惺惺相惜的,祝無憂很喜歡她,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柔和感。
“嗯”,聊起沈暮喬,霍硯晟的語氣里都帶著點輕柔。
“那下次的聚會帶著她一起來吧,我想認識一下她。”
此時兩人不再是商場上的競爭者,就像是朋友一樣,隨意的聊著天。
“嗯,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