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玉到底還是將祝月華當(dāng)朋友看待,多多少少同她有關(guān)系的今天來的這個媒人,還沒有到十分離譜的地步,甚至連祝月華的大嫂聽到后來,都覺得或許可以再看一看,條件還是可以的。『可*樂*言*情*首*發(fā)(..om)』『可*樂*言*情*首*發(fā)(..om)』
來說媒的那一家,門第不如祝家,不過,那男子如今也尚且年輕,不過二十七而已。他的前妻因病去了,如今留下了一兒一女,倒是這男子也不曾納妾,也許諾往后同樣不納,便到底能清凈不少。
祝月華的大嫂相中了兩點,一則是人才二十七,二則是不納妾。家里頭有兩個孩子,并不算什么大事。唯一是門第略低了些,叫祝月華嫁過去做填房,多少有些委屈。從來是說低娶高嫁,要是將小姑子低嫁出去且嫁得不如意,她其實擔(dān)不起那個責(zé)任。
因而,雖然覺得可以再商量,但是祝月華的大嫂蔣氏并沒有很快給這媒婆松口。只等說得差不多了,便差人拿了封荷包將人送了出去。她正準(zhǔn)備去問問祝月華的意見,便有丫鬟進來稟報,倒是又有人求見,只得再坐了回去。
這一次,來的依然是媒婆,滿臉的喜氣洋洋。
“祝家二少夫人,今兒可是有一樁大喜的事兒??!”媒婆扭著略顯肥胖的身子進得正廳,“哎喲”一聲,“您可是不知道呢!我今天,給咱們祝家的二小姐帶來了求不來的好消息呢!”
媒婆滿臉都堆著笑,只恨沒有湊到薛氏面前,叫她看明白自己的歡喜,曉得這究竟是多么好的一樁事兒。
薛氏不喜別人這樣的吵吵嚷嚷,又不好開口,只耐著性子,問她,“有什么大喜的事兒又求不來的好消息的?”
媒婆笑呵呵的,拍著手,道,“咱們這行的,還能是有什么事情?當(dāng)然是姻緣??!祝二小姐,可是碰上大好的姻緣了!”
“今兒個咱們到祝府來了,不為著別的,當(dāng)只為了一樁事情。要是不辦妥了,可不敢走;等辦妥當(dāng)了,自然是能夠回去討賞錢,那樣才和和美美,你好,我好,大家都好?!?br/>
“孟家的煜哥兒,二夫人定然是聽說過的吧?我今兒個,便是這位少爺來同咱們的二小姐提親的。別個兒不說,單是這位孟家少爺?shù)耐ㄉ須舛?、淵博學(xué)識、大好前程,也是足夠叫人滿意的,更不提,還有那樣的家底兒rds();重生之不做沖喜下堂妃?!?br/>
媒婆猶自說得唾沫橫飛,祝月華的嫂子蔣氏卻皺起了眉。孟家的這位少爺,她當(dāng)然知道,問題是……她不是埋汰自己的小姑子,可好端端的,孟家的少爺怎么會……孟家的人又怎么會答應(yīng)了?蔣氏覺得這事兒不靠譜,根本談不上考慮不考慮。
被安排在屏風(fēng)后頭的祝月華,聽到媒婆的話,先是吃驚,后又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她用精神力想和自己的系統(tǒng)交流意見。
“如果我現(xiàn)在沖出去,說我愿意,會怎么樣?”祝月華覺得,這次任務(wù)非常失敗且無聊,如果可以,最好現(xiàn)在就結(jié)束這一切,她不想再拖拖拉拉下去了。從知道孟煜身體里的那個人與她來自一個世界后,她就一直在想為什么他們兩個人會到了這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地方,且對方似乎早就清楚自己的事情。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以猜測,她已經(jīng)大致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她原本有的憂慮都沒有了。只要他們順利成婚,那么任務(wù)就可以宣告成功,而她也可以順利回到自己的星球,回到正常的生活里面。
她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也包括這個世界的生存規(guī)則。有些東西,需要日積月累一點一滴地發(fā)現(xiàn)變化,一朝一夕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所以,她只想離開,并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她幾乎沒有眷戀的人或者事。
可是,系統(tǒng)沒有給祝月華任何的反應(yīng)或者是回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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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時辰,蔣氏命人將后來的這位媒婆也送走了。原是想直接拒絕,便當(dāng)這樁事情不曾發(fā)生過,卻沒有想到,對方竭力堅持,要她再好好考慮。蔣氏無法,只得想著暫時先這么樣。
祝月華在屏風(fēng)后等到蔣氏繞了過來才起身,沒有先說話。蔣氏詢問她的意見,她卻沒有多少的顧忌,便說道,“做人后媽的事兒,我實在做不來。我寧愿不嫁,也不想嫁進去那樣的人家。”
“孟家少爺很好,我同他見過幾次面,也說過幾次話。孟家少爺還蹭救過我,如果可以,我沒有任何意見也好報答他的恩情?!?br/>
蔣氏默了默,沒有提先前那個媒婆說的那個人,單和祝月華討論了孟煜?!懊霞疑贍敶_實很不錯,若是換做以前,你們也算得上是登對??扇缃?,多少有些不合適。其他的且不說,怕只怕你進了孟家會受了委屈,何況,還不知道如何會出來這樣的一樁事情,沒頭沒腦的……”
說話之間,蔣氏想到了一個不好的想法,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拉過祝月華到身邊,壓低了聲音問她,“你們兩個人之間,莫不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
已經(jīng)有了什么……是什么……祝月華想了想,大概就是像戀愛,有了感情,有了肢體接觸一類的意思吧。她搖了搖頭,說,“我和他什么都沒有,大嫂,先前那次,是我自個瞎了眼。如今若是要再嫁,不嫁一戶好人家怎么成?我雖然是嫁過一回,但我又有多大?我還是這樣的年紀(jì),也不見得哪里不好,如何就是高攀了?如何就是往后只能夠看別人的眼色過活了?若是你也這樣想,別人又該怎么想?”
自輕自賤的事情,祝月華做不來。和離過一次,且她也沒有犯任何的錯,怎么就要因此而受盡委屈和白眼,就要變成“掉價貨”了?自己先把自己都看輕了,別人還能夠怎么看得起你?
蔣氏聞言,沒有再說什么,臉色卻不怎么好,只讓祝月華先回房。祝月華知道這個事情說不通,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真的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