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覺得星羅國人玩的真花的暗衛(wèi)感受到了來自星羅的深深惡意。
好家伙——
看來以后他要是有命退休的話,找媳婦一定不能找星羅國的,萬一新婚夜他媳婦裙子下面比他還大怎么辦?
到時候找誰說理去?。?br/>
尚覺心有余悸的暗衛(wèi)在同事接班后,直接利落的找到了正在書房中的曦姮。
“……哈?”
曦姮捻著前段時間和陳王約見談完結束后,被陳王相送的話本書角,正準備翻頁的手一下就頓住了。
抬頭,確認自己好像沒聽錯,面前的暗衛(wèi)說的確實是阿布曼其實性別為男……
她緩緩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話本,覺得現(xiàn)實好像比話本更有意思的樣子?
“展開說說?!?br/>
于是,曦姮就聽到了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個烏龍,是因為語言不通,再加上她長得太好看了,星羅三王子以為她是天恒帝最寵愛的公主……
曦姮:……
哦,是由于自己長得好看的原因???
她摩挲了下下頜,突然覺得就算知道人家準備瞞著她阿布曼是男孩子的行為,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能原諒了呢?
說起來,這種事情確實是一個處理不好就要影響兩國邦交的大事,人家藏著掖著也很合理???
作為一個好看的(劃重點)的人,這件事又是因為星羅國三王子審美太好惹出來的禍,曦姮自認自己還是十分大氣的。
而且男孩子嘛——還是男扮女裝,又只能依靠自己的,那就……先派個人去洗腦教養(yǎng)的養(yǎng)養(yǎng)看?
好看的話留下來當個解悶又解饞的小家伙,不好看的話……放在后院就當尊重一下兩國邦交了?
至于應該選誰負責教養(yǎng)……
曦姮瞇了瞇眸子,緩緩看向了面前的暗衛(wèi)。
論起洗腦……誰能比得過本身已經被洗成主人手里一把刀的暗衛(wèi)呢?
再加上阿布曼是男孩子的身份不宜外揚……
“我記得,你是……四號?”
四號:……
盡管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但……
“回主子,是的?!?br/>
“好的。”
曦姮笑意和善,乖乖巧巧的,顯得無害極了。
“阿布曼的事情關乎兩國,本王仁慈,不想看到兩國只是因為誤會就血流成河,因此今后你由暗轉明,貼身負責阿布曼的教養(yǎng)等一應事宜。”
重新拿起了話本,曦姮的聲音很輕。
“你知道什么該教,什么不該教?!?br/>
讓一個廝殺營出來的暗衛(wèi)負責教……他在營中學習的基礎是什么?
殺人,以及最重要的,比殺人還要重要的……忠誠!
顯然,曦姮并不想讓那位阿布曼學會殺人……四號心口一凜,瞬間會意。
“是,主子!”
然后……
剛退出門口,四號那張棺材臉就更棺材了。
他是想退休,是想由暗轉明沒錯,但他不想帶孩子??!
……
后面的事,曦姮沒有再關注。
反正當天晚上,她重新一個人占據了自己的大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關系,年宴才一結束,朝拜完天恒帝后,星羅國的使臣第一個就提出了辭別。
甚至于,前腳天恒帝剛剛答應,后腳他們就帶著早打包好的東西麻溜走人了。
天恒帝:……
他一臉微妙的看向了手邊的曦姮。
“朕很嚇人?”
這誰知道呢?
曦姮甜甜一笑。
“心虛之后是這樣的?!?br/>
天恒帝:?
總覺得他好像被曦姮和星羅國孤立了?
不是,你兩背著他干什么了還能扯到心虛上了?
沒等天恒帝發(fā)問,似乎猜到天恒帝想法的曦姮眼神瞥了過來。
“比起星羅國的事情……父皇,你不如先解釋一下,為何最近總有臣子領著自家小女兒在宮里走?。俊?br/>
似笑非笑間,曦姮聲線越發(fā)天真了起來。
“父皇,您該不會是想著給我安排一個娃娃親吧?”
天恒帝:?。?!
“不會,怎么可能!你這孩子,朕,朕是那種人嗎?”
在曦姮目不轉睛的凝視中,天恒帝緩緩的,緩緩別開了頭。
“咳咳咳,今日……嗯,天氣不錯!”
可惡!
那群老小子,都讓他們進宮的時候走小路了!
小路,小路懂嗎!
見小知大,這群老小子連隱匿風聲都不知道,可見就是些沒眼色的!
也是在確認自己不會出現(xiàn)個什么小王妃后,曦姮方才施施然的出了宮。
……
各國使臣陸續(xù)離開后,接下來就輪到各地藩王離都回到他們所管轄的領土。
禮送的夠多,又沒招惹過曦姮的藩王們帶著他們的兒子,走的時候還有些心有余悸。
至于那些兒子被留在京都的……
在一眾一步三回頭,和自己兒子依依不舍的藩王中,獨有陳王和燕王鶴立雞群。
前者是已經和曦姮達成了共識,為自家兒子留在京都鋪好路,那叫一個氣定神閑。
而后者——
后者就有人看不明白了。
不是,你兒子賀云星可是狠狠得罪了曦姮啊,你現(xiàn)在還這么淡定……你這獨生子是親生的嗎?
真的假的???
也沒聽說燕王妃老蚌生珠開小號了?。?br/>
對此,燕王只是和賀云星對視了一眼,就一臉從容的上了馬車。
得罪曦姮?
小事!
敢留下他兒子……呵呵!
曦姮這小犢子,很快就會為她的無知行為付出代價!
燕王那是一點都不帶慌的。
他放下馬車簾子前,還狠狠瞪了一眼陳王這個老畢登,比了一個小拇指。
陳王:……?
有???
……
燕王有沒有病曦姮不知道,但曦姮覺得賀云星肯定有病。
“這里是寧安王府?!?br/>
她面無表情站定,轉身看著自從和燕王分開后,就一路跟過來的賀云星。
怎么著?
找事?
“你別逼我在我家門口給你一頓毒打?!?br/>
曦姮微微一笑。
那笑意之中潛藏的涼意……
賀云承默默的和身邊的賀云星拉開了距離,并順勢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曦姮的身后,積極的毛遂自薦。
“七哥,我來,我下手黑,妥妥能打的這小子嗷嗷嗷的!”
賀云星:……?
他正準備說點什么,可還還沒來得及開口——
“你喊她什么?”
一聲震驚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手里拎著御膳房特制烤鴨的六皇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賀云承。
“你喊誰七哥呢?是你七哥嗎你就喊?你自己不會喊老大嗎?你什么檔次啊和我喊一個稱呼?”
你這小癟三啊!
賀云承:……?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