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云國夫人連了好幾個好字,她實在沒想到,在她有生之年還能為云家承下這份“禮物”。
云國夫人的表現使得喬思很知情知趣,就著浴手盆的水洗了手,這就要告辭了,云國夫人意要留她用飯,她很喜歡喬思這份沉穩(wěn)得體,“留下來用午飯,我已經讓廚房備下了席面,咱們云家,就幾樣私房菜拿得出手。”
她留下這份手書,只要云國夫人交出來,云家肯定會天翻地覆,趁著現在心平氣和的與云國夫人用一回膳,也替明陽夫人盡一下心,當然,兩人故意忽略了一個視而不見的問題,喬思怎么會有這樣的手書,世間恐怕只一份,喬思未提,云國夫人未,就這樣悄沒聲息的略過了。
云家的私房菜哪里只是拿得出手,就是進御膳,也是使得的,果真只是云國夫人與她一同兩人共一桌,老人家食量少,喬思平日都是少食多餐,很快,在云國夫人之后,喬思接了漱口的茶漱了口,再端了一杯在手里品了一口,與云國夫人續(xù)了關于常州府的一些趣聞,這才由早先引她進來的那位媳婦送上肩攆,護著出了云家,此間一個云家的人都未見到,喬思心想,若是日后也能這般順利就好了。
“娘,這真是那位莊家姐親手描的手書”云大老爺止不住的驚嘆,一邊在腦子里面過濾洺州的相關方位,要云大老爺憑什么成為云家族里最大的話語者三之其一,與他幾十年里對云家鐵礦的奉獻巨大有直接的關系,洺州,他不止一次翻山越嶺,多少年勘閱下來,并未有任何新的發(fā)現,更何況上面標注的是這樣精確的方位和他不敢相信的搖頭,自語連續(xù)不斷,“不,不,這不可能”,心翼翼的問云國夫人,“您這是不是明陽的算計”
他是在場的人中最有資格產生此懷疑的人,這不是一處坑,也不是一個穴眼,這是一副完整的開采圖標,照此所書,只要帶上人手,就可以直接開挖了,天上掉餡餅的事不是沒有,只是這一塊太大,太詭異了,由不得沒有人敢出言肯定。
云國夫人已經過了那個刺激的時段,她捻著手里的佛珠,平和的交給在場的云家主事們,“此舉,不是明陽所為,我敢擔下,至于事情是不是真的,現在就著人去”,稍做沉吟,“奇哥,你替你父親走一趟,今晚就走,做事麻利干凈,決不能留尾巴,這是咱們云家又一次騰飛的機會,是龍是蟲,很快見分曉。”
完閉著嘴不再話,她既然已經做下這決定,就會負責到底。
心思不停,想起喬思今日所繪,不單只是一份圖標而已,那一份才是要了人命的東西,不到自己死之前,就不能讓人看到,黃白之物誘人心,事反制使家破人亡,卻比不上那樣一段話有所物的解,那只能算是一段猜測,卻已經足夠震撼這世間了。
馬車還是來時的馬車,只是喬思在云家一個來回,門上態(tài)度恭敬翻了十幾番,就是車夫揮起馬鞭來也是有力很多,馬車里喬思安靜的坐著,心里輕了很多,就像壓在心頭那座大山被移開,終于能喘口氣了,她記憶力空前的好,在前世被辰夫人絞殺之前,恐怕是死期快到,她那幾天心如死灰般的內心突然泛起無比強大的求生欲,有時候是午夜,有時候是凌晨,她會不自知的在臧家那座大宅里如游魂一般四處游蕩,被巡夜的人撞過許多次后,辰夫人發(fā)話,“不過一個死人,有什么可防的,由她去。”
就這樣,越僻靜的地方她越喜歡,越幽暗的地方她越是有意的去,直到那個夜里。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