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軍營(三)司宇沒敢直接起身,而是豎起耳朵靜靜的傾聽,果不其然,在數(shù)十秒鐘之后,一樣的嬌吟便再次響起,這次他算是確定了聲音的方向,距離自己可能不足三十米?!貉?文*言*情*首*發(fā)』
司宇用手掌撐著地,慎而又慎的站起身,生怕發(fā)出半點響聲。這個時候,腳下的拖鞋似乎也成了巨大的累贅,它不可避免的是要發(fā)出些許聲響的……
因此司宇直接放棄了它,光著腳踩在土壤之上,鞋子干脆別在腰帶上。
才靠近了十幾步,那聲音就顯得越發(fā)的清晰,兩個粗重的喘息聲音也進入了司宇的耳朵,盡管他們竭力的壓制,但司宇還是聽得分外清晰!
難道是活chun宮?
在軍營里,本來女人就有些少,這樣的場景在司宇想來也是非常刺激的,心里不由得蹦蹦直跳,聲音之大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甚至害怕會驚動那二人。
借著樹林中無處不在的藍sè星光,司宇才在轉(zhuǎn)過一棵大樹之后,勉強看見那發(fā)出聲音的二人。令他驚訝無比的是,在一起纏綿的居然是兩個女人!
司宇倒抽一口冷氣,險些發(fā)出聲響來,只見眼前那兩個女人其中一人便是早先給自己送飯的記錄員,此刻她已經(jīng)全身衣衫不整,背靠在一棵聚靈樹上,外套扔在地上,襯衫扣子也被全部解開,里面一對豐碩的胸脯好像下一刻就要從內(nèi)衣里爆出來;那條軍用長褲早已被脫到膝蓋,露出里面的袖珍小內(nèi)褲來。
而伏在她身上的那個女人則是背著身,長相如何并不知道,只能從側(cè)面看到她身材瘦高,胸部發(fā)育有些不良,并不十分大。她并沒有穿外套,襯衫和長褲還算是服帖的穿在身上,半短不長的金sè頭發(fā)才將將超過雙耳,一雙薄得有些鋒銳的嘴唇此時正在記錄員的脖頸和鎖骨之間曖昧無窮的舔舐著,把記錄員撩撥得死死抱住了她的頭。
而那雙手更不老實,一只早已探入記錄員的身后,另一只則在摩挲著她的耳根。
司宇看得血脈賁張,香艷無比的一幕讓他鼻子一熱,伸手一抹,還好沒有流出鼻血來。
“沒想到在圣魂大陸也有拉拉,還讓我撞見,真是……”司宇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忽然想到在這個大陸上似乎……同xing戀是會被視為異端的吧……?
“咳咳……咳咳咳……”司宇驟然劇烈的咳起來,聲音很大,卻裝得很像,連身子都彎了下去,.只見那記錄員一雙大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幾乎就要驚叫出聲,而那個一直背身的女子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沖著她直搖頭。
司宇心里暗暗一笑,這樣就想隱瞞過去?又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長長的大聲嘆了一口氣,這才站直身子,兩步便轉(zhuǎn)過樹林,與那一對驚訝的眼睛對視了個正著!
“誰?你們怎么……哎喲喲……真是……”司宇見到之后,立刻大叫起來,頭也低了下來,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那記錄員認得司宇,頓時嚇了一跳,伸手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扒開,草草的提上褲子,也來不及扣上襯衫扣子,用兩只手拉住衣服的下擺,在胸前擋住。
而那個衣著還算完整的女人也轉(zhuǎn)過身來,長得居然頗為美貌,英氣勃勃,身姿挺拔,一副標準的軍人姿態(tài),短碎發(fā)有幾許飄散到有些狹長的雙眼前,讓她看起來更顯得有魅力,年紀應該也不會超過20歲。
司宇這才又抬起頭,向那記錄員一指,道:“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你們怎么……我認得你,你是這里的記錄員,對不對!”司宇隨著說,隨著就把語氣逼得嚴峻起來。那記錄員年齡畢竟還是小,被他這樣一嚇,居然捂著嘴,嚶嚶的哭了出來。而另一個女人倒是有著嚴重的男子氣概,把身旁的記錄員摟到懷里,低聲的哄著,但這樣一來就更落實了他們的實情,反而讓記錄員哭的更兇了。
“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彼居顩]有露出半點笑容,裝出一副大官視察的樣子,這在他前世可是見得多了。
驟然間,一股冰冰涼涼的殺意襲上司宇的心間!他來不及細想,光著的雙腳在軟土上作勢要跑,卻反而原地倒下,右手撐地,左手張開,自己的獨創(chuàng)掌心雷術(shù)登時迸發(fā)而出!這個法術(shù)不需要鎖定目標,釋放起來比尋常的瞬發(fā)法術(shù)更要快速,一道湛藍的電光劃破黑暗,直shè到那女人的金屬腰帶扣上!
那女人本已經(jīng)是8級的戰(zhàn)職者了,但戰(zhàn)職者本身對法術(shù)防御就不高,此時突遭不認識的法術(shù)突襲,被電得一聲悶哼,雙腿一軟眼前一黑,蹬蹬蹬連退好幾步,釋放了一半的魂術(shù)“火焰攻擊”自然也被中斷了。
記錄員嚇壞了,撲騰一聲跪倒在地,捂住嘴巴,眼淚像是決堤一般涌了出來!
“別動!”司宇手里并沒閑著,兩手一起搓起一個大火球術(shù),居然引而不發(fā),就這么停留在手間!這次他只是搓了兩個火球術(shù)捏在一起,持續(xù)消耗魂力就可以保持在手中間不會爆炸開,而他面對的目標,是那個記錄員。
此時這個耍帥的做法卻非常管用,這個超過了標準火球術(shù)的威力能級的法術(shù)一下便鎮(zhèn)住了想要反擊的女人。眼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火球術(shù)瞄準,她也只得緩緩站起身,慢慢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求饒。
司宇趕忙手一甩,大火球立刻穿透層層樹冠,直上夜空,在高空五十米左右的高度轟然炸開,宛若是放了一記禮花一般。
并不是他不想收回火球,而是他根本做不到把成型的火球給回收掉,持續(xù)的把火球攥在手里,已經(jīng)讓他燙的不行,一見對方求饒,自然是趕緊扔掉?;鹎蛎撌种?,司宇伸起手指向她一指,就勢說道:“你膽敢襲擊你的領(lǐng)主,知道是什么罪名么?”
那女人頓時吃了一驚,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領(lǐng)主?你是司……?”
司宇剛要張口回答,記錄員已經(jīng)插話進來,抽泣著說道:“他……他是司……司公爵的……兒子……子,司宇男爵……爵……”
那投降的女人頓時沒了氣勢,雙腿一軟,直直的跪倒在地,被制服襯衫收束得頗為纖細的小腰也垮了下來,頭低垂著,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要哭出來。記錄員也心知自己逃不了干系,竟然也不再講話,只是挪過身軀,依偎在那女人身旁,一副安然赴死的神情。
司宇本想嚇唬嚇唬這兩個人,沒想到這下似乎把人家逼得快要自殺,趕忙道:“嗯,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不知者不怪,我反正也沒受傷……但是!你們兩人這個關(guān)系……你也看到了,我的火球升空,一會兒肯定會有人過來,不想求我放過你們么?”
記錄員心里一喜,頓時沒了赴死的勇氣,低聲抽泣著道:“求大人放過我們……我們……當牛做馬……!”
若是平時,司宇根本不消別人哭便已心軟,今天情況特殊,總不可能這樣就放過了她們,不然也太傷自己貴族的架子了,于是道:“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首先是名字?!?br/>
記錄員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我叫范小小,今年才到這里的……”
司宇沒興趣聽她多講,嗯了一聲打斷了她,轉(zhuǎn)向那一直不說話的女人問道:“你呢?”
她擰著自己大腿的手松了松,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叫冉晨曦,是這里的大隊長。”
司宇哈哈一笑,道:“除了康三之外的那個大隊長嗎?披星戴月,晨曦染衣,名字倒是挺好聽。你可知道勾引少女與你行不軌之事是什么罪名?”
“不!不是!”記錄員范小小本是跪在地上,此時居然貼著地爬了幾步到司宇身邊,也不顧自己胸前全部走光、內(nèi)褲外露,哭道:“不是她勾引我……我是自愿,不,是我勾引她的!”
“我沒問你?!彼居顢[了個冷笑,眼睛又轉(zhuǎn)回冉晨曦,道:“冉大隊長,回答?!?br/>
“知道?!比匠筷乜嘈χc點頭,“重者視為異端,火刑。”
“知道就好?!彼居钭咔皫撞?,細細的看了看冉晨曦,發(fā)現(xiàn)她皮膚白皙,雙腿奇長,倒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這次我可以不告發(fā)你,不過……”
在希望面前,饒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冉晨曦也不禁脫口問出:“不過什么?”
司宇笑了笑,回答:“我不告發(fā)你們,有什么好處?”沒等這二人回答,司宇便自語道:“雖說我是貴族,不過還真沒有讓人陪床的習慣,一直還是處男呢……嘖嘖嘖……”
“我……我可以……”范小小立刻聽懂了他的意思,想也沒想就回答出來。
司宇哈哈一笑,道:“其實我長得也不賴,反正你也都是受欺負的一方,自然可以?!彪S著他說“被欺負”的話,范小小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緋紅,又羞又臊,張手便捂住了臉。
“倒是冉大隊長,你呢?”司宇說著,便伸出右手,在冉晨曦的下巴和脖頸之間摩挲起來,入手細膩光滑,真是絕頂?shù)暮媚w質(zhì)!
司宇想著,卻沒發(fā)現(xiàn)冉晨曦的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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