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3章,11點鐘一起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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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5天里,在洛克的教導下,雷諾開始練習鍛造難度遠在盾牌之上的各種武器、鎧甲。
比起僅需要讓整件作品的每一個部分保持同樣強度的盾牌來說,每個部分各有不同要求的武器、鎧甲,難度自然在其上。
不過好在雷諾天賦極佳,又有打造盾牌的經(jīng)驗做底子,雖然鍛造出的作品沒有盾牌那么完美,但至少勉強達到了正式鍛造師的水平,如果發(fā)揮得好,參加明天的考核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在考核正式開始的前一天,洛克破例讓雷諾休息了一天,結(jié)果練習了快一個月的雷諾反而有些不習慣。
見雷諾無聊,不知道想什么的洛克居然要他一起喝酒。抱著嘗一嘗這個世界的酒,雷諾爽快的端起了杯子。
好難喝?。。?br/>
這是雷諾喝下去第一口的最真實感受。
神眷大陸是有美酒的,而且在有掌管‘美酒’權(quán)柄的神明存在的神眷大陸,無論是酒的種類還是味道,甚至還強于地球上只能用科學方法釀造的酒。不過很可惜,這些都不是只能靠拿‘低保’過活的殘疾人洛克大叔能夠享受得到的。
洛克大叔每天所喝的酒,都是以個位數(shù)銅幣計算的,檔次最次的那種。
雷諾最終還是受不了那如同馬尿般的味道,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而洛克大叔不以為意,依舊在那里自斟自飲,不亦樂乎。
見雷諾不知所以,洛克出乎意料的耐心解釋起來。
原來,所謂的紋章其實就是類似于防偽商標一樣的東西。
如果不是顧客特殊定制的作品,一般鍛造師們喜歡在作品不起眼的角落里留下象征自己作品的印記,就如同附魔師喜歡在作品上留下自己獨有的魔法陣回路,煉金師會在藥瓶的底部留下自己的標志一樣。
不過也有例外,比如雷諾剛剛完成的盾牌,光禿禿的反而不好看,這時候如果烙印上一塊奪人眼球的紋章,反而會更完美。
當然,在神眷大陸同樣有著廣告效應(yīng)和明星效應(yīng)。例如,一件優(yōu)秀的作品如果上面的紋章是某位大師甚至是宗師的標志,那么即使是一模一樣的東西,價格也會翻上十倍,百倍不止,這也是為什么三大副職業(yè)被稱為整個神眷大陸最有錢的職業(yè)的原因。
洛克僅僅只是一提,雷諾腦海中自然而然便浮現(xiàn)出,自他重生異界,便改變了他一生的3位女性,確切的說是一位女神,兩只LOLI,以及在幽靜之森那段無法忘卻的回憶。那一瞬間,雷諾便知道只屬于自己的烙印是什么樣子了。
烙印紋章需要用到一種特殊的魔法顏料,畢竟不能用雕刻的方法去破壞成品的質(zhì)量和強度不是嗎。這種顏料被涂抹上去,再用不超過200度的溫度烘烤,便會自然的吸附在表面,以后無論是風吹雨打還是水洗火燎都不會損傷紋章分毫,除非作品本身被破壞。
洛克大叔懷念的撫摸著裝有魔法顏料的盒子,眼中充滿了復(fù)雜的情感,只聽見他喃喃低語道:“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不會有用到它們的一天,沒想到。。?!?br/>
不一會烙印紋章的準備就做好了,然而出乎洛克意料之外的是,雷諾并沒有思考很久,他幾乎只是僅僅閉眼思考了1秒鐘,立刻睜開雙眼,拿起筆,開始在盾牌的凸面上畫起來。
半個小時后,原本光禿禿的盾面已經(jīng)被一副五彩斑斕的圖畫所覆蓋。
雷諾沒有學過繪畫,應(yīng)該說除了愛好魔法陣的魔法師,幾乎沒有職業(yè)者浪費時間去學習無法提高自身實力的娛樂技巧。但是這不妨礙雷諾將自己靈魂深處的東西通過這樣的方式表達出來。
雷諾自己設(shè)計的紋章沒有藝術(shù)品的華麗,但是卻能夠讓觀看的人一眼就明白他所表達的內(nèi)容。
只見擁有相同容貌,卻一個身后是墮落的黑翼,一個身后是純潔的白翼的雙生天使,面對面,做祈禱的姿勢。而越過她們向后看去,卻是一處慘烈的戰(zhàn)場。斷裂的兵刃、箭矢、旗幟、殘缺不全的尸體,寥寥幾筆卻無一不在顯示這場戰(zhàn)爭的殘酷。然而,戰(zhàn)場的正中央,一位身穿金色鎧甲,紫發(fā)的女戰(zhàn)士,一塵不染的站在這慘烈的修羅場上,冷漠而高傲地望著這一切,宛如絕世無雙的戰(zhàn)爭女神。
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所有圣級、傳奇、甚至是神級強者都以擁有一件烙印上,這幅名為‘戰(zhàn)女神’紋章的作品為榮,尤其是這件被世人名為‘初鳴’的圓盾更是引發(fā)了無數(shù)戰(zhàn)爭,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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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鍛造師分會的某個房間內(nèi)。鍛造大師羅夫曼正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兩個鍛造師,而他身后,站著的正是曾經(jīng)在分會門口為了討好分會長女兒萊娜而抹黑萊娜的羅威。不過這個時候的羅威一臉謙遜乖巧的樣子,完全沒有出場時的飛揚跋扈。
“大師,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這次考核的主考官是總部派來的名譽長老,鐵巖宗師。”其中一個鍛造師獻媚的說道。
“鐵巖?居然是他?這下子好辦了,這個老家伙是公會里出了名的死心眼,又最恨人徇私枉法,破壞規(guī)矩。真是幸運女神保佑!這次大事可成!哈哈哈!”聽到這個消息,一向城府深沉的羅夫曼大師也不禁笑逐顏開。
“這也是萊昂納多自己找死,明明是會長卻經(jīng)??床坏饺擞埃謺氖挛锝?jīng)常推給別人做,還縱容那個殘廢賴在分會里混吃混喝。我就先恭祝大師旗開得勝,馬到功成,哦不,是分會長大人!”另一個鍛造師見自己的同僚搶先一步,心中暗恨,也不甘示弱拍起羅夫曼的馬屁來。
心情大好的羅夫曼毫不在意手下爭寵,反而大手一揮“哈哈哈!放心好了,事成之后,本會長絕不會虧待你們的?!苯又灰娝蝗宦冻鲫幒莸匦θ荨斑@次不僅要把萊昂納多拉下分會長的寶座,我還要讓他名譽掃地!萊昂納多,我早就說,你從我這里奪走的東西,我會加倍奪回來!”
當兩個鍛造師出門后,羅威立刻面帶謙卑笑容地說道:“恭喜大師得償所愿!”
心情甚好的羅夫曼拍了拍羅威的肩膀道:“這里沒有外人,我的兒子,好好干,你的天賦比我好,將來未必不能更進一步?!苯又蝗话櫫税櫭碱^道:“聽說你在追求萊昂納多那個家伙的女兒?”
羅威趕緊道:“是的,父親。那個小*賤*貨的天資很好,若是調(diào)*教的好,既能發(fā)揮她的鍛造師天賦,又是完全忠于我們家的極品性*奴。”說完還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哈哈哈!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就是要這樣,最好是當著萊昂納多的面玩他的女兒!真是期待那個時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樣的,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這陣陰冷的笑聲,預(yù)示著整個鍛造師分會將掀起一陣猛烈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