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雜人等嗎?”南念重復(fù)著這句話,眼中笑意不減,“可我不是閑雜人等,我是受害者啊,還是說...”她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景,語調(diào)不急不緩道,“你們想要包庇自己人呢?”
眼神一變,陳景殺意頓顯,“是不是受害者,你自己心里清楚?!?br/>
“哦?”南念冷笑了一聲,“就算他調(diào)戲我這件事情是假的,可你們對百姓使用攝靈散卻是真的吧?”
“你莫要胡言!”陳景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兇相畢露,“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br/>
“放開她!”小九一把抽出身旁之人的佩劍,劍尖直指向陳景。
同一時間,被奪了佩劍的那人反手要去搶,與小九纏斗在了一起。
“隊長,別沖動啊?!?br/>
基于對同僚的信任。
當然了,更多的是覺得這要是連個小孩都打不過的,基本上都可以不用再鑒妖司混了。
所以呢,也沒人去幫忙,而是紛紛勸起了陳景。
“那日在徐府,門主對她的態(tài)度你也是瞧見的。現(xiàn)在你把她殺了的話,門主要是怪罪起來怎么辦?”
“隊長,這我們殺個人是小事,但倘若她背后有人怎么辦?”
“你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奮斗到現(xiàn)在,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吧?”
最后這一句,算是直擊陳景要害了。
“也罷,帶她進去見過門主,再做定奪吧?!标惥瓣幊林粡埬槪砷_了手。
呵...
說讓進的是你,說不讓進的也是你。
真的當她這么好擺布?
南念冷哼了一聲,揉了揉被掐的有些發(fā)疼的脖子,眼神淡漠的看著他,“我突然又不想進去了,所以,麻煩請你們門主出來見我吧?!?br/>
“你...”陳景剛要發(fā)火,卻是從鑒妖司內(nèi)傳出來了林赟的聲音。
“何事這般吵鬧???”
鑒妖司一干人等紛紛下跪行禮,“見過門主?!?br/>
“漂亮姐姐?!毙【乓彩鞘掌鹆吮?,回到了南念的身邊。
她側(cè)目看向他,悄悄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隨即語調(diào)有些自嘲的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br/>
“就這么回去了?”小九接收到訊號,很配合的就詢問了起來。
南念聞言,眼中露出了贊許的光芒,對于小九的機靈還是十分滿意的。
“那不回去怎么辦呢?人家鑒妖司可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以進的地方,還是回去找燁師兄吧,讓他自己親自過來算了?!彼f著便抬腳就要走。
“也好,回去告訴他鑒妖司的欺負姐姐,讓他來把鑒妖司給夷為平地。”小九嘴里嘟囔著,一蹦一跳的就跟了上去。
他這話不說還好。
這一說,人家哪還有可能放他們離開?
“姑娘留步?!绷众S陰沉著一張臉,喊話的同時對著身邊的陳景就是一個眼神。
當即,南念的去路直接被封鎖。
【要你多嘴?!克掼F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小九。
這個林赟的小心眼程度她可是領(lǐng)教過的,原本有著燁宸撐腰的話,或許他不敢拿他們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燁宸壓根就不在鼓堰城內(nèi),若是他真的想對自己下手的話,那就真的是要玩完了。
不過事已至此,南念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要慌,或許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燁宸已經(jīng)離開的事情呢?
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住了心神后,南念轉(zhuǎn)身淡漠的瞧著林赟,“林門主這是何意?”
“本門主是何意,就得看姑娘是何意了。”他嘴角一揚,笑的那叫一個假模假樣。
“那林門主希望本姑娘何意呢?”南念眉毛微挑,眼眸中顯出幾分笑意來。
【什么你何意?我何意啊?】小九表示,他聽得有些懵。
倒是林赟,大笑著連連拍手,“好好好,姑娘來找本門主,想來是有事情要談,不如咱們進去坐下來慢慢談?wù)?,如何??br/>
面紗下的嘴角微微一揚,南念的心中冒出了三個字,“老狐貍。”
他這是想誘敵深入啊。
一旦她進了鑒妖司,屆時再想走,那就由不得自己了。
【沒事,跟他進去,他那點修為,對我構(gòu)不成威脅?!拷{朱自信滿滿,語氣中皆是不屑。
因為對于她而言,整個鑒妖司,還真的沒有一個人能夠讓她有點危機感。
“照理說,林門主邀請了,若是我再推遲,那就是不給林門主您面子?!蹦夏钫f著,目光落在了陳景的身上,“但是呢,我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之門外,現(xiàn)在就憑您這一句話,進去了,那損的那可是我家燁師兄的面子。”
有了絳朱這個靠山,南念說起話來底氣都足了不少。
當然了,不管怎么樣,燁宸的名號該用還是要用的。
聞言,林赟的眼眸中冷光閃現(xiàn),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哦,是嗎?那請問姑娘,燁宸兄弟為何沒有親自來呢?”
【他是知道了什么?還是察覺到了什么?】
南念心生疑惑,同時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
“他...”想好的說辭到了嘴邊,她卻是一頓,心中似乎有了別的想法。
“他出城了?!?br/>
毫無避諱,如實相告。
這倒讓林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就憑林門主的能力,應(yīng)該知道的才對。”南念毫不避諱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至于燁師兄從出城是為了何事,恕我無法相告?!?br/>
林赟在賭。
賭南念只是假借燁宸的名義來找他的麻煩,所以她一旦說謊,那他必然會直接戳破燁宸不在鼓堰城內(nèi)的事實,屆時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然而,結(jié)果卻是事與愿違。
她并沒有說謊。
而南念也在賭。
她賭眼前這個老狐貍在明知故問,所以對于燁宸的去處,她并沒有說謊。
當然了,他要是問的再多一些,她也就回答不出來了。
“而我來這里找門主您,是燁師兄吩咐了一些事情,所以...”她說著,微微彎了一下頭。
意思很明確,是談還是不談。
當然了,如果想談的話,那也得看他的誠意不是?
“你想如何?”林赟一時間也摸不準她這話里話外的真實性。
對于燁宸,他只是不想得罪,而非不能得罪。
若是眼前這個丫頭要求太過分的話,林赟也是打算直接撕破臉的。
大不了,他牢里關(guān)押的那些個妖...
嗯,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姑娘要如何才肯原諒陳某?”陳景不傻,就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很明顯能聽出來林赟的意思。
既不想得罪對方,又不想下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與其等到他下令,陳景覺得還不如自己先服了軟認個錯,也好在領(lǐng)導(dǎo)面前刷個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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