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戰(zhàn)之前,涂山雪,昨夜你答應(yīng)我的可作數(shù)嗎?”水祁問道。
“當(dāng)然作數(shù)。”
“好,那邊開始涂山氏的后生,就讓本座看看,你的實力究竟配不配得上你的道行!”
話音剛落,水祁縱身一躍,快速朝著大平河飛奔了過去,而后竟雙腳在水面上奔跑,最終停在了大平河的河中。
在場眾人看的無不吃驚,當(dāng)然也僅限于道行還沒有達(dá)到兩千年的妖怪,這樣的水面行走,是利用自身的炁包裹在腳面上,形成了浮動的力量。
涂山茶茶縱身一躍,身體輕盈無比,這一躍竟跨越了半個河面,最終也平穩(wěn)的站在了河面之上,與水祁相互對立。
見此,涂山雪皺了皺眉頭,暗道茶茶太過沖動了,不應(yīng)該在水面上與水祁進(jìn)行交戰(zhàn)。
但是水祁選擇這樣的地方交手,也是為了讓自身的能力發(fā)揮到巨大,但凡是在水中,不管怎樣,都是水祁占據(jù)優(yōu)勢。
本來,水猿一族就精通水性,在始終所發(fā)揮出來的力量比起陸地上強大數(shù)倍,水祁依靠的是水千華的水耀體,這也更可以讓他發(fā)揮出極大的戰(zhàn)斗力來,涂山雪似乎想多了,道行上的差距太大,水祁還無法彌補。
就在這眨眼之間,兩人爆發(fā)出了渾厚的妖氣,涂山茶茶周身閃爍著白光,與那水祁的黑色陰煞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人一起在水面滑行而出,濺射起了滾滾水花,頃刻間便碰撞在了一起。
只看得到水花四濺,兩人拳拳到肉,一道道漣漪在水面上蕩漾而出,攪得水面都翻滾起來,掀起浪花。
突然之間,涂山茶茶一拳落下,正中水祁胸膛,水祁以極快的速度倒退出去,雙腳在水面滑行出去幾十米的距離,這才勉強停止下來,但緊接著,涂山茶茶發(fā)動猛烈攻勢,眨眼間,漫天的拳影跌宕而出,帶著陣陣轟鳴,完全覆蓋了水祁。
漫天的水花與水浪滾動出來,只是已經(jīng)不見了水祁的蹤跡。
涂山茶茶安靜的站在波濤翻滾的睡眠上,其感知范圍之內(nèi),死死鎖定住了水中的水祁。
不得不說,水祁的水性很好,在這么深的大平河之中,猶如水中的水族一樣,行動自如。
突然,陰煞氣靠近了,涂山茶茶雙眼一瞪,縱身跳起。
從他腳下的位置,一道水柱陡然從河中炸裂開來,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沖到了涂山茶茶的身體上,但被他的護(hù)體妖氣所阻擋,并未造成任何傷害,只不過在水花四濺之中,一只白色的水猿突然出現(xiàn),雙手間黑光竄動,狠狠拍擊在了涂山茶茶的護(hù)體妖氣上。
水祁已經(jīng)化為了本體,只有本體才可以展現(xiàn)出來所有的力量,他的腳下,從河水之中延伸出來了一道水龍卷,托舉著他的身體不斷向上,雙手間所匯聚出來的強大力道,推著涂山茶茶不斷上天空倒飛。
這已經(jīng)是全力了,黑光的陰煞氣也不斷的彌漫著,而涂山茶茶倒飛的同時,神色依舊平淡,低頭看著水猿。
雖說力量很強,可是卻始終沒有擊碎涂山茶茶的護(hù)體妖氣,而涂山茶茶也感受清楚了,眼前的水祁,根本發(fā)揮不出來原本的實力,這是身體原因,水祁根本還不適應(yīng)水千華的身體。
“怎么會!”水祁非常意外,一擊并未擊破涂山茶茶的妖氣,這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
道行差距雖然很大,但是按照他對傷害的估計與經(jīng)驗的話,一擊之下,擊碎防御不是問題的。
就在這時,涂山茶茶微微一笑,猛然出現(xiàn)了一股下墜的力量,而這一股力量,直接壓得水祁喘不過氣來,反而被涂山茶茶給壓得朝著水面墜落下去,他無法阻擋,也根本阻攔不住,身體砸在了那一道水龍卷之中。
兩人下降的速度也陡然加快,使得拿到水龍卷從中間分流朝著四周擴散,只是眨眼之間,轟隆一聲巨響。
兩人的身影一起砸在了大平河中央,巨大的力量使得兩人就像是深水炸彈那樣,濺起了十幾米高的浪花。
而在水中,涂山茶茶絲毫不受水的影響,好似可以在水中呼吸一樣,靜靜的站著,他的一只手死死捏著水祁的脖子,哪怕水祁不斷的掙扎,也還是無法掙脫開來。
水祁不甘心的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涂山茶茶,他真的沒想到,差距居然如此巨大。
按照他的設(shè)想,水千華的水耀體,再加上在大平河作戰(zhàn),他最起碼也能抵擋得住很久的時間,可實際上,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就連涂山茶茶的防御都無法擊破,這不是別人的原因,而是他自己的原因。
取得水千華的身體,還不足幾天的時間,水祁根本無法控制這具身體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實力,更不要說其他的。
如果滿分為10來計算的話,他現(xiàn)在只能發(fā)揮出4的力量來。
掙扎間,他雙手五指森森呈爪,帶動著河中的水流,猛然朝著涂山茶茶的天靈蓋打上去,強橫的水流在河水的帶領(lǐng)下直沖上去。
可是,依舊讓水祁意外,涂山茶茶只是在水中歪了一下頭而已,這次的進(jìn)攻依舊沒能奏效。
“結(jié)束了水祁,你太讓我失望了。”涂山茶茶淡淡搖了搖頭,本以為這水祁可以很厲害,誰想到如此之弱,這樣弱小,明代時期,他是怎樣統(tǒng)一大平河兩岸的?這個問題值得讓人深思。
絲毫沒有留手,涂山茶茶用盡力量,即便水祁極力抵抗,始終還是傳出了清脆的咔嚓聲,涂山茶茶完全捏碎了水祁的脖頸。
岸上,眾人都擔(dān)心的看著,因為他們只見到兩人入水之后,就沒有動靜了。
可就在這時,噗通一聲,涂山茶茶從水面中出現(xiàn),手中拎著一個一動不動的白色水猿。
結(jié)果顯而易見。
“老祖!”水青衣撕心裂肺的嚎叫了一聲,無力的跪在了地上,水生等人也都跟著喊叫,但無濟于事,老祖身軀已死。
涂山茶茶看了眼手里的水源,輕蔑的冷哼一聲,也不為難尸體里的內(nèi)丹和靈體,猛然一甩,朝著水青衣眾人丟了上去。
水生縱身一躍,在半空中抱住了水祁的尸體,落地之后便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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