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皓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心里更加不爽,冷聲質(zhì)問拓跋燾:“太子,這個也沒空,那個也去不了,你這寓意何為?還是說太子你私通敵國?”
拓跋燾搖頭苦笑,這些世家的家主都一個尿性,別的不行,扣帽子的技術(shù)那是無人能比,話沒說幾句,一個私通敵國的大帽子就扣了上來。
“你個傻叉”拓跋燾頭都懶得抬的回了一句。
“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陛下,太子行為不檢,有辱皇室顏面,臣懇請陛下廢除太子。”崔皓一秒入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那叫一個誠懇。
“呵呵,你個智障,自己的閨女都能被你氣跑,我要是你一頭撞死算了,還在這丟人現(xiàn)眼,跟條老狗似的在這亂咬人?!蓖匕蠣c又懟了一句,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付這些人,不帶臟字的罵根本不夠力。
“你……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拓跋嗣強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今天這件事他也不想讓拓跋燾的人帶兵出去,一有事就是拓跋燾頂上,沒事了又一群人往死了的整他。
“行了行了,朕是讓你們商量如何退敵,吵吵鬧鬧的像個什么樣子,太子,既然你不愿領(lǐng)兵,那總得推舉一人才行,兵部人才眾多,選出一名主帥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蓖匕纤醚b模作樣的制止了一下崔皓個拓跋燾的口水戰(zhàn)。
拓跋燾給自己這個便宜老爹的神助攻打了個滿分,兵部是六部中除了吏部禮部這兩個完被世家掌控的部門外被世家滲透最嚴重的一處。
可以說除了尚書蕭然之外,其他是世家的人,這也是為什么這次會對蕭然動手的原因,把蕭然拉下去,世家就能完掌控兵部,到時候官員任命,兵力調(diào)動被世家掌控,北魏也就成了世家說了算。
“父皇,這個主帥的人選我已經(jīng)想好了,兵部侍郎盧俊和王晨共為主帥,兩人都是第一次上戰(zhàn)場,可能都有不足,兩個人相互學(xué)習(xí)糾正,也有利于他們發(fā)展?!?br/>
拓跋燾剛說完,王詐就跳了出來:“陛下,王晨和盧俊從來沒有帶過兵,作為主帥只怕不妥,太子是否應(yīng)該派人協(xié)助。”
“你想要誰?”拓跋燾輕笑著問。
“王仆射和柳尚書,他們二人跟隨太子征戰(zhàn)多年,對排兵布陣甚是精通?!蓖踉p要的不是別人,就是王攸和柳書生,不過拓跋燾可不會給他。
“王大人啊,不是我不給你,他們實在走不開,快到年底了,戶部每天忙的要死,柳書生他媳婦都來我家鬧了好幾次,王軍師年紀也大了,天寒地凍的萬一生個病可就不好了,讓他們獨立帶兵也能鍛煉鍛煉,這可是好事。”
“好,既然如此太子準備讓他們帶多少兵過去?”王詐幾乎是咬著牙問的這句話。
拓跋燾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下:“龍象衛(wèi)在柔然草原上,大雪封路,沒個一兩個月過不來,白袍衛(wèi),驍騎衛(wèi)在西域,也沒用。
左武衛(wèi),右武衛(wèi)要守衛(wèi)平城,不能隨便動,玄甲衛(wèi)可是王牌,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動,羽林衛(wèi)和千牛衛(wèi)負責(zé)宮禁,人數(shù)不多,不能去,虎鯊衛(wèi)是海軍過去也沒用,鳳雀衛(wèi)倒是能動,問題是兩個大男人帶一群女兵也不方便,不如這樣,離荊州不遠的清河走差不多兩萬守軍,荊州原來的守軍也不少,收攏還能用,就讓他們從清河調(diào)兵,一路收編荊州的潰軍就行。
本來荊州失守就是太守跑的太快,陳國兵力不會太強,這些足夠了?!?br/>
“拓跋燾……你故意的吧?!蓖踉p終于憋不住了,直接吼了起來。
“你才看出來啊,盧俊王晨聽令,我以兵馬大元帥之名,命你二人為大軍主帥,調(diào)集清河守軍前往荊州應(yīng)戰(zhàn),不得有誤。”這一次拓跋燾直接下了軍令,就算是拓跋嗣的圣旨也改不了,看著王詐幾人憤怒的表情,拓跋燾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