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凌晨3點30分,衛(wèi)**第五軍軍長陳明貴家,八位衛(wèi)**軍官聚集在這里,包括陳明貴這位軍長。
我有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大家,就在昨天上午,少帥在渡江撤退的途中遭到日軍飛機的轟炸,已經(jīng)犧牲了!陳明貴倒是很悲痛的樣子,只差沒有痛哭流涕了。
由于軍事委員會封鎖消息,所以云南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王旭可能已經(jīng)犧牲了。乍一聽到這樣驚人的消息,在座的人均張大個嘴巴,驚愕不嗎?說話的是第16師師長沈龍杰,他這個問題也是在座其他軍官心中的疑問,因為少帥戰(zhàn)死這一消息太令人震撼了,實在無法一下子就相信。
陳明貴點點頭道:已經(jīng)證實了,而且軍事委員會也已經(jīng)于昨天接過我們衛(wèi)**勢力的軍政大權,只是為了保持內(nèi)部的穩(wěn)定,所以才沒有公布這一消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在座的軍官更加震驚不已,隨即就露出微微的興奮。
也許你會疑惑為什么少帥出事,這些衛(wèi)**軍官卻沒有一個人表現(xiàn)出傷心悲痛,當然陳明貴作秀式的那一下不能算數(shù)。
其實也不用奇怪,因為這些人都是陳明貴親信中的親信,并且早已經(jīng)死心塌地跟著陳明貴要篡奪云南軍政大權,否則陳明貴也不可能半夜三更地把他們叫到家里來。由于一直都沒有什么出軌的舉動,以及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所以陸小飛的人一直沒能發(fā)現(xiàn)他們地異心。
沈龍杰有些興奮地說道:軍座,這可是我們的大好機會。得趕緊動手才是。
不錯,軍座。少帥不在了,現(xiàn)在只要我們舉事,必可輕而易舉地控制昆明地區(qū),然后再借為少帥復仇之名控制其余部隊。這么一來,大事可成!說話地是第五軍參謀長林德福。
少帥陣亡。自然是奪權的最佳時機,于是在座地其余人紛紛建議立即進行兵變。
陳明貴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說道:你們說得都非常對,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我們更要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考慮清楚。成王敗寇,此次兵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聽了這話之后。第17師師長劉海鋒說道:軍座。卑職認為首先咱們得先全面控制第五軍。畢竟像第18師師長鐘建勛還不是我們自己人。而且也難保其他軍官是否會站在咱們這邊。
這確實是說到點上了。由于擔心情報局察覺。一直以來陳明貴都不敢明目張膽地收買拉攏第五軍各級軍官。所以還不能做到完全控制第五軍。
軍座。卑職建議召集旅級以上地軍官舉行軍事會議。若有不同意兵變地。就地正法!參謀長林德福地聲音充盈著殺氣。
沈龍杰接著建議道:卑職認為。還應該第一時間控制阮軍長、王主席還有省政府成員。只要控制了這些人。那其余部隊地控制權遲早會到我們地手里。
阮學云、王虎和省政府成員均在昆明市內(nèi)。陳明貴地第五軍要控制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
陳明貴搖搖頭說道:僅僅這些還不夠。你們想過沒有。也許那十萬民兵不會和我們開戰(zhàn)。但是阮學云地第六軍、葉世平地傘兵師。還有那兩萬余東北軍可就說不準了。這些部隊加起來可是有六、七萬人。如果他們聯(lián)合起來圍攻昆明。到那時麻煩可就大
這話一出,就讓所有人都犯難了,因為陳明貴在云南的威望和影響力比之阮學云實在差得太遠,根本不能控制云南境內(nèi)的其它部隊。僅僅依靠第五軍地力量,確實沒辦法控制全局。
就在眾人很是苦思冥想解決辦法的時候,陳明貴微微笑道:大家放心,對于這個問題,我早有解決地辦法。馬林祥,你進來吧。
陳明貴的話音剛落,就有個身著衛(wèi)**軍裝地人走進了房間,沈龍杰等人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居然是陳明貴的一個警衛(wèi)兵。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戴笠處長地人,是代表中央政府和我們聯(lián)系的。陳明貴說道。
居然是中央的人,沈龍杰等人算是有點明白陳明貴的意思了,估計是要借助中央軍的力量,配合控制全局。
馬林祥徑直坐下后,說道:我已經(jīng)得到戴處長的指示,蔣委員長答應,中央可以委任陳軍長為新的云南主席,只要陳軍長愿意歸順中央。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完全就像是個傳話的人而已。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具體的條件已經(jīng)由蔣光頭和戴笠一起商議定了,馬林祥只能向陳明貴傳達這些條件而已。
歸順這話可不好說清楚,如今不知道有多少頂著歸順中央名義的實際軍閥呢。但是中央會這么傻嗎,會有這樣的好事嗎?林德福孤疑地看著馬林祥,說道:這歸順中央是什么意思,中央能保證不插手云南的軍政事務嗎?他顯然是懷疑中央會過河拆橋,什么云南主席只會是名義上的。
其余所有人同時很疑惑地盯著馬林祥,想聽聽他是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馬林祥沒有絲毫慌亂:這一點,我已經(jīng)和陳軍長詳談過,并取得了共識。中央只需要云南境內(nèi)的各大兵工廠和鋼鐵廠,事后絕對不會留下一兵一卒在云南境內(nèi)。
陳明貴確認道:不錯,中央軍只會在我們發(fā)動兵變控制昆明之后,出兵進攻攀枝花和昭通,為我們牽制住第六軍和東北軍。在我們完全控制云南之后,中央軍將全部撤出云南境。
可是……林德福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了看馬林祥后卻又閉口不言了。
林德福這個表現(xiàn),在座的都是和他相處近十年的弟兄,自然明白他是擔心中央的話不可信。如果中央軍不守諾退出云南省,那自己這些人拼死拼活還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陳明貴當然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他并不是很擔心,因為他認為只要盡快把云南的各部隊整合控制在自己手里,再加上優(yōu)勢的武器裝備,中央軍想要強行進駐云南也未必就能如愿。
陳明貴給了眾人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好了,這事就這么定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在軍事會議上攤牌,但凡有絲毫不愿意參與兵變者,格殺勿論!
是!眾人齊聲答道。
陳明貴又接著命令道:軍事會議之后,沈龍杰你率第16師全面控制昆明市城防!昆明市區(qū)內(nèi)進行戒嚴,任何違反戒嚴令的可以直接射殺!照名單前去抓捕阮學云、王虎和省政府人員,務必不能走漏一個人!
行動時間,早晨九點整!
是!眾人齊聲答道。
至于中央軍的聯(lián)絡配合方面,還希望馬兄弟你能盡力。陳明貴向馬林祥說道。
馬林祥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隨時可以和戴處長取得聯(lián)系。
早晨8點整,昆明市衛(wèi)**第五軍指揮部。
衛(wèi)**第五軍旅級以上的軍官一個不落地出現(xiàn)在指揮部,顯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陳明貴昂首闊步,精神煥發(fā)地走進指揮部,那筆挺的綠色軍裝有棱有角,簡直就可以刺傷人;那擦得油亮油亮的黑色軍靴,與地板的接觸產(chǎn)生極有規(guī)律的嗒——嗒——聲;那金黃色肩章兩佩鑲紅色邊飾,肩章底版上綴有一枚星徽,碩大的金星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見到陳明貴步入指揮部,全本還坐著的軍官們齊唰唰地起立,動作整齊劃一,宛若一個人在動作似的,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在陳明貴坐下之后,所有軍官又整齊劃一地坐下,啪!二十個人僅僅發(fā)出一個聲響。
這一刻,陳明貴的內(nèi)心前所未有的激動,這么多年來一直隱忍不發(fā),終于等到了這一
不久之后,自己將會是云南省的最高統(tǒng)治者,新的云南王,想到這,陳明貴內(nèi)心越發(fā)激動了起來。
二十年前自己就把腦袋別在褲腰袋上跟著王大當家在刀頭添血,這十幾年更是跟著少帥南征北戰(zhàn),可以說是如今衛(wèi)**里僅有的最老資格的幾個人之一,阮學云、鄭地文、王德海和劉鴻發(fā)這些人和自己根本沒得比,要說指揮能力自認也絲毫不比他們差。
然而,這些年來,自己卻越來越被少帥邊緣化,不但從主力部隊的指揮官調(diào)任到了新兵部隊,而且逐漸沒有作戰(zhàn)任務,只能帶著一群新兵蛋子負責地方防務。說是野戰(zhàn)部隊,實際上已經(jīng)成為了地方上的衛(wèi)戍部隊。
少帥,你憑什么這樣子對待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和你沒什么感情嗎?
少帥,你錯了,今天我陳明貴會告訴所有人,你這么對我絕對是大錯特錯!
今天,我將取代你,成為云南的最高統(tǒng)治者,新的云南王!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