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這么重,恐怕活不了了吧?”
“咱們還有任務在身,帶上他,恐怕會耽誤了吧?”
“你看看他身上,都是膿瘡,別是有什么病吧。”
眾人仔細打量著張航。言語之中不愿帶張航離開。
可雖說處于瀕危狀態(tài),不過張航的畢竟是大成后期修士。
也就是這里沒有天地靈氣,要不然自己安心打坐也可恢復過來。
“出!”
張航用盡最后一絲心神之力從卷軸里面放出一道水。
“咦,尿了.....”
看著張航身上有液體出現(xiàn),幾人不禁一咧嘴。
原本就不愿帶張航離開。
經(jīng)過這么一鬧,更不愿意帶張航了。
幾人正要離開時候,內(nèi)海的水已經(jīng)干咳。
倒是有一道清香的氣味傳出。
“什么味道?”
一壯漢嗅了嗅鼻子,疑惑的問道。
“好香啊,是什么?”
幾人順著香氣慢慢靠近。
緊接著再次來到張航跟前。
“是他身上的!”
說著話,幾人馬上將張航抬起。
在張航身上翻找了許久,除了一個漂亮的袋子之外,便是一副卷軸。
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是....仙人?”
五十多歲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據(jù)說仙人能將很多東西藏在身上,任憑別人如何也尋找不到。
“仙人!”
眾人心里也是一驚。
“不對呀,仙人那么強大,怎么會成這幅模樣?”
“或許是被什么攻擊了?遇到了更厲害的仙人?”
“算了,抬回去再說。若是仙人的話,求仙人指點一下,讓咱們盡快完成今年的任務吧?!?br/>
“嗯嗯?!?br/>
幾人商議之后,將張航架起朝村子里面走去。
回到村內(nèi),將張航安頓下來之后,幾人便再次返回荒野尋找炎玉。
厭火國的村子附近都有不少吞炎樹。
這些吞炎樹可以吸收周圍本就不多的陽火氣息。
使得村子里面要比荒野略微清涼一些。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口渴難耐。
“啊....”
張航口中發(fā)出一道聲音,緊接著微微睜開眼睛。
這時張航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再一件屋子里面。
只不過因為時間太長,別說屋子里面,就是自己身上都有半寸之厚的灰塵。
想要笑,可如今的嗓子如同枯樹皮一般,只要輕輕一動,便有中被撕扯的感覺。
在床上歇息了片刻之后,張航掙扎著爬起身來。
放出心神之力進入卷走之后,頓時一股陽火襲來。
心神之力瞬間便被燃盡。
長呼一口器之后,張航再次運轉(zhuǎn)心神之力,從內(nèi)海里面引處一道水來。
水從卷軸出來,而后便被引入張航口中。
水剛一入喉,緊接著嗓子處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張航臉上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痛總比死了好。
坐在床上歇息了片刻之后,張航又覺得口渴。
無奈之下,張航只得起身。
“有人么?”
說著話,張航推開房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原本正在門前嬉戲的幾名孩童回頭驚愕的看著張航。
“仙人,仙人活了!”
一孩童驚叫著轉(zhuǎn)身逃跑。
其他孩童這時也反應過來。跟著一起逃跑。
等的片刻時間,之后。這時一名六十多歲的厭火人顫顫巍巍的朝張航走了過來。
“仙人,您終于醒來了?”
“水?!?br/>
張航沙啞的說道。
“快,快給仙人取水來?!?br/>
老者急忙回身招呼道。
身后幾人點點頭,馬上飛奔離開。
等了片刻時間,就見幾人返回。
同時這些人手中還多了一個小木桶。
這些人來到張航跟前,而后恭敬的將手中木桶獻給張航。
接過小木桶之后,張航仰頭將木桶中水一飲而盡。
連續(xù)飲下十幾桶水之后,張航這才舒了口氣。
抬頭看見一顆粗壯的吞炎樹,張航邁步走到樹下,而后原地閉目盤坐。
眾人見狀,來到張航跟前,跪伏面前。
“何意?”
張航淡淡問道。
“求仙人施展仙法,助落鳳村找到炎玉?!?br/>
村長伏地說道。
張航略一錯愕。
相對于凡人,修士能知悉的范圍更大,所以尋找炎玉也就更加容易一些。
不過厭火國舉國都在為尋找炎玉奔走。
因此向要找尋到一塊炎玉也是件十分不易的事。
加上自己如今身受重傷,卷軸內(nèi)一切都被毀了,想要療傷也無計可施。
“如今時機不對,你等還要自行努力才是?!?br/>
張航緩聲說道。
“敢問仙人,何時才算是時機成熟?”
村長壯著膽子問道。
“少則十載,多則百年。如今你們只需誠心供奉,將來必定能有福澤?!?br/>
以現(xiàn)在的實力,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數(shù)年時間,才能勉強恢復。
落鳳村的人救了自己,張航也打算在離開的時候回報村里的人。
“仙人請收下吞炎液?!?br/>
村子聞言,馬上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石瓶,朝張航雙手奉上。
“哦?此為何物?”
“這是從祖樹身上采集的樹汁,能夠消除火毒。”
村長解釋道。
張航疑惑的接過村長手中石瓶。
打開封口,頓時一股微微清涼之氣冒出。
在一看去,石瓶里面是大半瓶清澈透明的水。
“嘿嘿,我觀仙人身上火瘡無數(shù),想必仙人一定是遇到兇悍的火獸,為其所傷,所以這才被火毒攻心吧。不過憑仙人的本事,我想那火獸也應該被您斬殺了吧?!?br/>
張航點頭微微一笑:“好了,你們退下吧。本座要開始打坐了。”
“是!”
見仙人收下了吞炎液,村長心里也舒了口氣。
原本將張航帶回來,便是想等張航醒來之后,能夠施恩與村子。因此特意準備了村子最好的房屋安置。
開始眾人頗為殷勤,可隨著時間推移,過來探望張航的人便越來越少,到了最后已經(jīng)沒人在來照料張航了。
所以張航醒來的時候,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如今張航轉(zhuǎn)醒,還答應有福澤賜下。眾人自然欣喜不已。
等落鳳村的人離開之后,張航回到屋內(nèi),將石瓶當中的吞炎液倒出一些涂抹在瘡口上。
頓時一股清涼之感順著膿瘡進入體內(nèi)。
張航身上的疼痛感也略微輕了一分。
“呼——”
長呼一口之后,張航繼續(xù)涂抹。
大半瓶吞炎液將全身涂抹了一遍之后,也只是讓身上的疼痛略微減輕了幾分。
抬手看看雙臂上的十幾個拇指蓋大小的膿瘡。張航自嘲一笑,隨后便進入卷軸當中。
身體剛一進入卷軸,張航只覺得上百道陽火順著膿瘡鉆入體力。
“玄海,你們怎么樣了?”
張航跳入玄海湖中,咬牙問道。
問完了之后,玄海和小白都沒有回音。
張航忍著火毒劇痛,朝玄海跟前游去。
此刻小白正爬在玄海嘴跟前。
玄海此刻已經(jīng)進入了龜息狀態(tài)??谥嘘幱裰樽诱⑽⑼鲁鲫幒畾狻?br/>
來到玄海嘴跟前,感受到陰寒之氣襲來,張航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舒服!”
因為邪火侵體。所以才會長出膿瘡。
如今有陰寒之氣壓制。頓時有一股清涼之感席卷全身。
玄海湖因為一直有玄海的守護。所以里面還有微微魔氣。
張航在玄海湖內(nèi)修煉了十幾日時間。
這時發(fā)現(xiàn)原本恢復了正常的身體正有幾處脹痛。
放開神識仔細查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有著上百塊細微的空明石碎屑。
而體內(nèi)的每一塊細微碎屑,都連接這身上的一個膿瘡。
張航用足全身殘余魔氣,最后也只是從身上祛除出來兩塊碎屑。
“看來的先離開這里再說了?!?br/>
張航嘆息之后,繼續(xù)打坐修煉。
修煉了一個多月之后,這時張航才從卷走出來。
此刻的張航已經(jīng)略微恢復了一絲魔氣。
告別了落鳳村之后,張航便朝北趕路。
如今沒了靈魔二氣的支撐,不過所幸張航還是大成體修。
一路之上避開厭火國,行進了三年時間,這才再次見到了火焰雀。
“哈哈哈哈?!?br/>
看著天空飛向的火焰雀,張航喜極而泣。
如今已經(jīng)到了極炎之地的邊緣。
不過這里魔氣稀薄,修煉起來耗費時間太久。
放出神識四下尋找。最終選定魔氣流動處開始打坐修煉。
轉(zhuǎn)眼修煉了一月有余。
張航正要起身時候,卻見破天宗五十名修士走了過來。
見有人在極炎之地打坐修煉。眾人不禁有些好奇。
可剛一到了跟前。眾人馬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咦,好惡心呀。森師兄,快把他趕走吧?!?br/>
其中一貌美女修嫌棄的說道。
那森師兄抬手一攔,而后抱拳朝張航問道。
“尊駕何人?”
看著這群人,張航不禁一笑。
“身上可有靈石?魔石?”
“問你話呢,你是什么人!”
森師兄旁邊一少年怒聲喝道。
“將靈石,魔石腰牌留下。”
因為身上膿瘡的緣故,張航修煉的比往日要慢上許多。
加上這里還屬于極炎之地,還有陽火游動。
因此張航身上膿瘡不時破裂。
現(xiàn)在不僅實力沒有回復,還將自己弄的惡臭難當。
“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這里是破天宗!”
那少年指著張航怒聲喝道。
張航手握雙拳,用上僅存的一半修為,全身猛的一震。
頓時強大的魔氣混合著惡臭的氣息朝眾人襲來。
五十人被魔氣一震,其中四十多人直接彎腰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