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并沒有理會他們的冷嘲熱諷,他的目的是過來鍛煉自己的。
“好了,你們這些垃圾今天可以休息了!”教官寧遠(yuǎn)轉(zhuǎn)身離開了。
“哎呀,好餓啊,趕緊去吃飯吧?!?br/>
“對啊,剛剛被打了,趕緊去多吃一點(diǎn)。”
這些人都是些嬌生慣養(yǎng)的富家子弟,到了飯點(diǎn)了就立馬去了食堂。
這個學(xué)校處在森林里,周圍沒有什么娛樂場所更沒有什么高檔的餐廳,楊帆跟在他們身后去了食堂,他剛好也餓了。
到了食堂楊帆就傻眼了,這里的菜簡直就是豬食但是卻賣的那么貴,一頓下來就要八九十了!
自己才帶了三百快,要怎么花???
楊帆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只有五塊錢的饅頭可以吃,必須要省錢?。?br/>
自己已經(jīng)很餓了,楊帆心疼的買了兩個饅頭,明天只能吃一頓,老媽真的是…
“你們看那個窮逼!居然啃饅頭!”
“沒錢還來這種地方,真的是拉低我們的身價,媽的!”
“就是啊,我看啊咱們晚上睡覺還是小心一點(diǎn)吧,這種人沒錢吃飯可是會偷錢的!”
“我看他就是來偷錢的!”
這些學(xué)員鄙夷的看著楊帆!
楊帆沒有理會他們,一個人默默坐在了角落里,他準(zhǔn)備吃完就去睡覺,今天真的是累了。
“喲,吃饅頭呢?這樣子對身體可不好啊,來,請你吃!”一個十八九歲的美女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這個盤子里全是肉,楊帆咽了咽口水,“給我嗎?”
無緣無故的干嘛給自己肉吃?不過楊帆一天沒吃飯了,見到這么多肉也是有點(diǎn)忍不住了。
“對啊,就是給你的,吃吧?!泵琅χf。
“謝謝。”楊帆接過來就吃。
“好吃嗎?”美女問。
“好吃。”
“真的嗎?我家的狗也這么覺得?!泵琅笮ζ饋?。
楊帆停了下來,吐掉了嘴里的菜,皺著眉頭問,“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給狗吃飯啊,你吃了那你就是狗了咯,剛剛拍教官馬屁拍的真好??!她罵我們垃圾你都忍得住,你這個慫逼狗。”
美女帶著嘲諷笑了笑。
其他學(xué)員哈哈大笑起來。
“慫逼狗!”
“哈哈哈,他就是狗!”
這些學(xué)員嘲諷著走過來,楊帆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繼續(xù)吃啊,慫狗!”美女嘲笑著,“我告訴你,我們剛剛都被打了只有你沒被打,所以你就是慫逼狗!”
“趕快給我吃!”一個青年走上前指著楊帆呵斥道。
“快吃??!慫逼!”
其他學(xué)員亢奮著說,什么人啊!被人罵了還能忍著不說話!真是連狗都不如!
楊帆將饅頭放進(jìn)口袋,這是晚飯不能弄臟!他抓起桌上的餐盤就想砸過去,他不想惹事但不代表被人欺負(fù)到了頭上還忍著不說話!
“干什么呢!都給我放下!”這時,教官寧遠(yuǎn)走了進(jìn)來,聲音洪亮的蓋過了餐廳里的所有人。
楊帆猶豫著停了下來,其他人聞聲也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慫逼,剛剛還想打我是嗎?來呀!往這打,打呀你!老子也是你能打的嗎?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就弄死你!”這個青年嘲諷著。
他叫段文清,家里有錢,要不是被逼了他怎么可能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這些人都是垃圾,媽的!
“楊帆,這里不允許學(xué)員之間打架,你要是動手了就可以離開了!”教官寧遠(yuǎn)冷冷的說。
楊帆沉默了,默默放下了餐盤,一定不能讓老媽失望,忍著吧!
“慫逼狗,還想打老子?”段文清冷笑著。
其他學(xué)員嘲笑著,真的是慫逼狗!被罵垃圾不還手就算了,現(xiàn)在被人罵成狗也不還手,真的是垃圾!
楊帆冷冷的盯著他,段文清嘲笑著走進(jìn)楊帆,“這么盯著我干嘛!有種就打老子??!不敢動手就別盯著我!慫逼狗一個!吃飯吧,今天這里所有人吃飯我請了,除了狗!”
段文清說完就離開了,其他學(xué)員也走開了,嘲笑著坐下了吃飯。
楊帆嘆嘆氣收拾好東西,出門問了宿舍的位置后就離開了,他吃完饅頭就想睡覺了,教官寧遠(yuǎn)盯著楊帆輕聲說著,“這個楊帆還不錯,其他人就……”
……
潮濕的房間里,張筱雨捂著肚子吐出了一口鮮血。
“垃圾!還想裝死!趕緊給我起來!”這個人走過來一腳一腳的踹著張筱雨。
張筱雨痛苦的倒在地上,緊緊盯著不遠(yuǎn)處的一塊尖石頭,她剛剛想要偷襲可惜被識破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武器也被丟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趕快起來!”
這個人加大力度繼續(xù)踹著,張筱雨吐出一口鮮血,眼神充滿了恨意,“不要打我!”
她干裂的嘴唇里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垃圾就應(yīng)該被打!你配活在這個世上嗎?你所謂的老公都已經(jīng)睡了你的學(xué)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懷孕了,你還想著他你不是垃圾是什么!”這個人繼續(xù)踹著。
張筱雨眼神里布滿了陰冷了和恨意,她盯著踹過來的腿,張開嘴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你給我松口!垃圾!”這個人痛苦的狠狠踹了一腳張筱雨,但是張筱雨就是不松口,嘶!
張筱雨被一腳踹開了,滿嘴都是鮮血,這個人低頭看著自己鮮血淋淋的腿,臉上的肌肉跳動著,張筱雨現(xiàn)在就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子,眼神里的寒意讓人不由得心中一驚。
“垃圾!”這個人開口罵道,聲音小了不少。
張筱雨狠狠的撲了過來。
這個人憤怒的一拳砸過去,砸中了張筱雨的胸口,張筱雨痛苦的口吐鮮血但是兩只手還是死死抓住這個人的手,然后膝蓋用力的頂了出去!
卡擦!
“??!”
這個人感覺自己什么部位好像碎了!他慘叫著,張筱雨又一膝蓋頂了過去!
這個人瞪大眼睛看著張筱雨,慘叫著倒在了地上馬上就要暈死過去了。
張筱雨捂著胸口走到一邊撿起地上的武器朝這個人走去,這個人震驚了,因?yàn)閺報阌暧檬^噗呲一聲砸進(jìn)了他的脖子里!
他覺得自己快死了,呼吸一窒!
“??!不要?。±蠣斁染任?!”這個人瞪大了眼睛拼命呼救著。
監(jiān)控畫面里,老者輕笑一聲,“都讓你不要小看她了,現(xiàn)在這樣都是咎由自取,打了我孫女這么久也應(yīng)該去死了…哈哈,不錯不錯,終于知道狠了!”
“啊!”
這個人驚恐著死去了,張筱雨給了最后一擊,這個人的喊叫聲戛然而止,張筱雨站起身看著手中的血,她本能的害怕了,“自己是殺人了嗎……”
但是這幾天的折磨讓她忘記了恐懼!
她艱難的打開鐵門走了出去,那種自由感讓張筱雨差點(diǎn)流出眼淚,可是她要忍??!
“老公,我終于出來了!”張筱雨流出了眼淚,她走出門撿起自己的包,她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座山,自己居然一直待在一個山洞里。
她踉踉蹌蹌的走下山,來到河邊洗干凈了自己身上的血跡,她帶著滿身傷痕繼續(xù)下山,走到路邊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車。
但是司機(jī)一看到張筱雨的樣子就想報警,可是張筱雨的一個眼神就把他嚇到了。
“開車,帶我回濱海市!”張筱雨冷冷的說,那種身體里的陰冷已經(jīng)被激發(fā)了。
司機(jī)驚恐的點(diǎn)點(diǎn)頭,啟動了車子。
到了濱海市天已經(jīng)黑了,張筱雨到了小區(qū)上了樓,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流著淚喊道,“老公,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