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茵道別之后,鄭以沫轉(zhuǎn)身便往自己的出租屋走。
說起來,這個地方也還是殷茵幫她找的,距離公司不算遠,環(huán)境也還好。
稍微松了一口氣,鄭以沫和保安打了一聲招呼,帶著愉悅的心情搭乘電梯。
今晚加班的時候她的靈感正好來了,原以為需要花一段時間才能把戲服的樣式給想出來,結(jié)果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就已經(jīng)把一個大概的輪廓給畫出來了。
這也是少有的事情,尤其她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形式的設(shè)計。
叮咚一聲,鄭以沫所在的樓層到了。
正欲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她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因為過道燈還沒有亮起來的關(guān)系,她并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與此同時還聞到了一陣酒味。
她瞬間就想到了一些醉鬼,喝醉了找不到方向,而這種于她來說最麻煩的。
鄭以沫深呼吸一口氣,顫聲道:“好先生,這里是我的家,走錯了。”
“以沫……”
陸江北嘶啞的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鄭以沫呆滯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喊道:“陸江北到底想怎么樣?分手也是說的,為什么還要來糾纏我?”
陸江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幾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并抓緊了她的手。
“懷了沈京然的孩子?”
鄭以沫心中一驚,震驚于他知道他懷孕的事情,但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至少他沒有懷疑孩子是他的。
“關(guān)什么事情?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鄭以沫很快就能聯(lián)想到,陸江北會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一定是從譚夢嫻那里知道的。
因為今天她的表現(xiàn)確實有些明顯,而譚夢嫻為了讓她和陸江北徹底的斷絕關(guān)系,即使是撒謊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這么說。
“為什么不等我?”陸江北的聲音聽起來很受傷,抓著鄭以沫的手勁也是非常的大。
鄭以沫忍不住輕呼一聲疼。
“弄疼我了,快放開我!”
陸江北充耳不聞,逼近了鄭以沫,臉幾乎要貼在了她的身上。
一直呢喃著一句。
“為什么不等我?”
鄭以沫沉默了一下,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過來,對方已經(jīng)是喝醉了,不論這個時候她說什么都好,他都聽不進去。
這不,才呢喃沒有多久,陸江北忽然就倒下了,也不知道他醉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怎么找過來的。
看著醉醺醺的陸江北,鄭以沫頓時有些頭痛。
最終,她還是俯下身子攙扶著這個不講理的男人,回到了租房。
反正當初殷茵給她找的也是三房二廳,這里倒也不缺他睡覺的地方,只是她一個懷著孕的女人要拖著一個大男人,著實有些辛苦。
當她將陸江北給搬到床上去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氣喘吁吁,最后靠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陸江北已完全睡著了。
她低著看著他俊朗的面容,心中的愁緒頓時就上來了。
原本一直擔心的事終于還是發(fā)生了,雖然和預想的有些偏差。
鄭以沫甚至在想,要不要就讓陸江北這么一直誤會下去?讓他認為孩子是沈京然的。
也許事情從她口中說出來,他就會徹底的死心了。
可后患也有很多。
首先第一個,對沈京然是極其的不公平,鄭以沫知道沈京然對自己還沒有放棄,一旦讓他假扮孩子的父親。
那么往后想要脫身是很困難的事情。
鄭以沫私心也不想這么做,而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辭職,離開這個城市。
到別的地方去發(fā)展。
其實她很早就做了這個打算,也是最壞的打算,只是還沒有和任何人說,包括殷茵。
想到這里,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而后從床上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回房休息的時候,她還特意把門給鎖上了。
鄭以沫還是會擔心發(fā)生像上次一樣的事情,畢竟她的肚子里現(xiàn)在還有寶寶,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留下寶寶,自然是萬事小心……
第二天早上。
鄭以在鬧鐘響起的時候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她之前睡眠并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guān)系,最近總是入睡的快。
也許是還迷糊的關(guān)系,她并沒有反應過來陸江北還在她這里住的事情。
很快,她便驚醒了過來。
連忙在房間進行了洗漱和換衣就跑到了大廳。
結(jié)果一陣香味忽然傳來,餐桌上已經(jīng)擺放著剛煮好的早餐,看起來非常的誘人。
而昨晚醉醺醺的陸江北,此刻正帶著圍裙在廚房轉(zhuǎn)悠。
鄭以沫看著這樣的場面,不由的想起了以前他們還同居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每次都會很早起來。
當她醒來的時候,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
“醒了?可以吃早餐了?!?br/>
陸江北轉(zhuǎn)身的時候,正好就看見呆站在原地的鄭以沫,神情看起來還非常的自然。
鄭以沫閉上眼睛輕嘆一聲。
“陸江北,沒有必要這個樣子?!?br/>
陸江北挺拔的身影頓了一下,但過后還是繼續(xù)自己手上的動作。
“現(xiàn)在懷著孩子,先坐下來吃早餐吧?!?br/>
他倒是冷靜的提起了孩子的事情。
鄭以沫覺得眼前的男人真的是瘋了。
明明當初提分手的是他,現(xiàn)在糾纏的人也是他,她實在是搞不懂陸江北到底是想做什么,是覺得這樣玩弄她很開心嗎?
沒有心思吃早餐,鄭以沫直接把話攤開說。
“先停下,我問,即使孩子是沈京然的也要繼續(xù)糾纏下去嗎?”
陸江北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們不是還沒有結(jié)婚嗎?”
言下之意也很簡單,只要她沒有和別人結(jié)婚,那他就不會放棄追求她。
這讓鄭以沫多少有些惱怒,認為他把感情當兒戲了。
“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
陸江北也沒有和她爭執(zhí),安靜的卸下圍裙,輕聲囑咐了一句。
“我先走了,早餐記得吃,不要氣壞自己的身體?!?br/>
說完,他很自覺的朝門外走去。
鄭以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為什么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許久,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最后還是坐下來吃著。